他不就是一生一世的讓她笑嗎?讓她笑的讓不是他,這個問題也不重要了,重要的她在笑,會一直笑,簡奕焓能給予寒笑平靜安逸的生活,能讓她一直笑。
冷陌看見了什麼?看見了邵漠寒在笑?唇邊勾著淺笑……那笑容那麼溫暖,似乎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幸福。
「你沒事兒吧?」冷陌拉了拉他的衣袖,他若是衝進病房把那個抱著他女人的男人痛打一頓,扔到海里餵魚,她相信邵漠寒沒事,現在的情形,太詭異!
他竟然這麼平靜,還在笑。
咖一點都不像那個霸道、瘋狂、自負的邵漠寒。
「你都說我沒事了,你覺得我有事兒嗎?」他輕聲的反問,只是抿了抿唇線,大手輕輕的推開臥室的門。
「寒,我從來都沒有聽過你說,你喜歡我之類的話,你說說好不好?」寒笑賴在簡奕焓的懷裡,簡奕焓只能陪著笑臉附和著,望著進來的人,身子一僵,明顯的也送了一口氣。
聆明顯的,邵漠寒的身子一僵,因寒笑的話。
寒笑笑著,笑的很單純,很開心,「你說——」循著他目光,她的視線落在邵漠寒的身上。
寒笑的笑容僵在臉上,望著邵漠寒像是躲瘟疫那般,頭倏地埋進簡奕焓的懷中。
冷陌只見邵漠寒的下顎輕輕抽搐,不是神經性的抽搐,是極大的痛苦唆使。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
冷陌望著簡奕焓微微的一笑,邵漠寒徑直的走向他們。
「你一夜沒睡?」今天的邵漠寒換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裝,英俊瀟灑的舉止動作,縱然霸氣卻顯得那麼理所當然,簡奕焓總覺得有些奇怪,望著他,看了一眼冷陌,只能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了冷陌的身上,禮貌性的點頭致意。
邵漠寒只是輕輕的坐在床沿,猶豫了好久,終是伸出手,將寒笑從他的懷裡的拉出來。
當他看到她在開心的、幸福的笑的時候,他有多嫉妒。
藏匿起自己所有的情緒,冷靜的、平靜的重新讓他們彼此相見。
寒笑望著他,像是什麼東西塞進了喉間,幾乎說不出完整話,「你……」
他很認真,很認真的望著她,眼神中的真摯濃情深深的鎖住她,寒笑咬著下唇。
縮了縮肩膀,本能的望向簡奕焓。
邵漠寒閉上眼睛,痛苦的閉上眼睛,下一秒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不會再有下次,不會再有……」他像是在跟她說話,更多的是像是在提醒自己。
「邵漠寒,你什麼意思?」簡奕焓俊逸的臉龐上,出現冷霜,動著僵硬的腿站起身。
「不要……」他的擁抱太緊,她彷彿就快不能呼吸了,發出小小的抗議。
邵漠寒沒有理會,只管抱著。
「寒笑,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再沒感覺,我絕不再纏著你!」他聲音很輕,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可靜謐的病房空氣中,即使聲音再輕,都能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