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篤定,此刻的寒笑眼裡只有簡奕焓,也只聽得進簡奕焓的話,若無簡奕焓相伴,她絕不會乖乖坐在這兒跟他說話。
邵漠寒望著她,充滿柔情的眸子盡是無奈。
冷焰對他說,多跟寒笑接近她能記起他,現在好了,她對他的漠視,像是要將他的心撕碎。
「寒笑……你先放手。」畢竟男女有別,她黏他黏得這麼緊,簡奕焓只能僵著聲音開口,充當邵漠寒的替身,真是讓他一肚子火。
咖「不要。」她咕噥幾聲。很有耍賴意味的將臉匿進他胸懷。
簡奕焓開始要懷疑,精神錯亂的人是他而不是她了。
「寒笑——」簡奕焓皺起眉頭,聲音不自覺的揚高,邵漠寒跟著挑了挑眉。
聆「奕焓,別,別對她這麼兇——」
「我……」簡奕焓抿緊唇線,現在是什麼境況啊。
「邵漠寒,這是你女……」到嘴邊的話有嚥下去,邵漠寒只是低垂眼簾。
他滿眼深情的望著寒笑,「寒笑——」
「嗯?」寒笑微微抬起頭望著他,依舊靠在簡奕焓的懷裡,聲音不大,不冷不熱。
「你真的……」他嘆息一聲,終究是沒問出口,你真的忘了我是誰?
「寒笑,你看清楚……」簡奕焓輕聲的開口,對寒笑說,寒笑只是大眼睛轉了轉。
「他為什麼要跟我說話?」
兩個大男人沉默了,最無奈的當屬邵漠寒,靜靜的坐在床前,望著她,直到她枕著簡奕焓的大腿睡著了,那笑容很美,很滿足。
他撐起身子,淺淺吻了下她的唇,他閉上眼睛,止住流瀉於眼底眉尖的深愁。
「寒笑,你這是碎了我的心啊。」他嘆息一聲,語調很淡,簡奕焓卻聽出其中濃沉的悲哀。
「她……我真的……」簡奕焓沒說出口,他是一點都不願當他的替身啊。
「我明白,這事兒擱誰身上,誰也受不了,我邵漠寒欠你的這輩子估計還不清了。」
「為了解救我,為了解救你自己,你何不用以前的方式試試,說不定她能記起你。」
「以前?」
「他能愛上你一次,她就能愛上你十次,她只是暫時的不記得了而已。」
邵漠寒只能點點頭,望著她白皙的臉龐,他大手溫柔的撫摸著,低頭再次淺潤她紅潤的唇瓣。
「我去看看慕兒。」簡奕焓把寒笑交給邵漠寒,匆匆離去。
「也就是你能睡著的這個樣子,我們會如此親近。」他低頭含住她的唇,柔柔舔潤慰藉對她的相思之情。
寒笑生病一干人等陪著,冷焰跟龐翌已經回去,夜深了,慕兒就坐在醫院的長廊上,發呆。
簡奕焓走過去,半蹲在她的身前。
「生氣了?」
慕兒搖了搖頭,望著他深邃迷人的眼睛移開眼,微微的垂下眸,不說話也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