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寒笑緊緊的抱著簡奕焓,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這是……」
一瞬間,原本還喧囂的病房中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邵漠寒望著寒笑,沉穩的步履走向她。
「寒笑——」他聲音低噶溫柔,那專屬於她的溫柔表露無疑。
咖寒笑從簡奕焓的懷中側臉,水亮烏黑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盡是陌生。
「寒,他是誰?」小臉笑著望著簡奕焓緩緩的開口,清雅柔潤的聲音依舊如往日那般讓人印象深刻,此時,邵漠寒只覺得那聲音太刺耳,剛看到她醒來時的喜悅此時燃燒殆盡,他只是望著她,深邃銳利的黑眸渾濁複雜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氣氛瞬間詭異起來。
聆只見邵漠寒的嘴角微微抽搐,拉過寒笑的身子,按在懷裡。
「我是誰?」他的聲音隱匿的痛。
「我不知道你是誰。」寒笑慌了,推著他的胸膛,淚眼汪汪的望著他。
「寒笑——」
「你,別開玩笑!」他低咆一聲,寒笑身子一陣瑟縮驚恐的看著邵漠寒,嘴角扁了扁一副隨時哭出來的樣子。
聚滿水霧的淚眸是全然的陌生,沒有他所熟悉的眷戀與依戀。
「寒笑,我是邵漠寒——」他聲音再次揚高了幾分,寒笑的淚撲簌簌的落下。
本能的望向簡奕焓,「寒,他怎麼對我這麼兇。」
簡奕焓依舊處於極度的震驚中,望著寒笑說不出一句話。
邵漠寒閉上眼睛,放開她,倏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醫生的衣領,「你給我過來,這是怎麼回事?」他如一頭髮怒的黑豹,眼睛都被燒紅了。
醫生重心不穩跌倒在床上,戰戰慄慄的站起身,行醫這麼多年,他似乎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面。
寒笑縮排簡奕焓的懷裡,「他為什麼那麼兇!」
「寒笑,你先放開我……」他輕抓住她的肩膀,溫潤的聲音很溫柔。
「怎麼了?」
「你看清楚,我是誰?」
「寒——」寒笑沒有猶豫的就回答。
「哪個寒?」他再問,他的眼睛盯著寒笑那澄澈的眸子,她以前藏匿在眸底的憂鬱消失了,一片澄澈光亮,這雙眼睛如初生般嬰兒的那樣毫無雜質。
「寒笑的寒呢!」她微微揚起笑,纏著他的脖子,親暱的偎依向他。
簡奕焓制止了她親暱的動作,依舊握著她的肩膀,「我對你說過什麼,你還記得嗎?」
「你說,我們要去澳洲的大房子。」一提到那,她整個小臉都興奮起來。
邵漠寒轉過身,眉頭緊鎖著,雙手微微顫抖的扶住牆面,走到落地窗前。
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你的寒。」簡奕焓有些失笑。
「你就是。」她依舊微笑著,那笑容很美,美的讓他覺得陌生。
「我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