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怎麼了?」寒笑的聲音很無力。
「孩子,沒了——」
「沒了?」寒笑只聽到什麼破碎的聲音,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聲音那麼無力。
「你騙我!」寒笑開始激動,搖晃著邵漠寒的肩,「你騙我,你騙我……」
咖「寒笑——」他聲音又低又啞,「我沒有騙你,我們的孩子沒了……這是事實,你必須接受!」
他將她抱得更緊,寒笑閉上眼睛,「他還在,他還那麼小……」她想哭,卻哭不出……她真的好想哭……她的淚像是被封住,一滴淚都落不下。
「寒笑——」
聆「我要去看他……」她的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衣服,不肯放鬆……
「我要去看他……求求你,讓我去看他好不好?」她懇求著他。
「他是個死胎,沒什麼好看的!」他的唇角抽搐著,邵漠寒,你真殘忍!明明知道她早已接受不了,你為何還要如此狠心的告訴她事實真相!
「我要看!」她脾氣拗了起來。
「寒笑——」他低吼。
「她是我的孩子……」她也跟著吼起來,掙扎著要下床。
「他也是我的,我比任何都痛苦,乖乖的,閉上眼睛睡覺。」他不允許她亂動,強硬的將她攬到懷裡。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讓我去看看他,就一眼……」她哽咽著,她只想大哭一場,可是,她一滴淚也落不下來。
她聲聲的懇求,讓他閉上眼睛,碩大的身軀依舊在顫抖著。
「笑,你還有我,無論什麼情況下,你還有我。」
「我要看孩子,我要看我們的孩子……」她依舊懇求著,他深深的嘆息了一聲,他就怕她接受不了孩子沒了的事實,簡奕焓受傷的那一次,她已經把他嚇壞了,現在……他們的孩子?他怕她是真的被逼瘋了……
「我去看孩子……」
「我帶你去……」抓過他隨意搭在椅背上的西裝,裹住她纖柔的肩。
攔腰抱起她,走出病房。
冷焰跟龐翌站起身,「你們……」
寒笑只是將頭埋進他的頸間,不說話……
「她要去看胎兒……」
「胎兒已經處理,你看她做什麼?」冷焰冷著聲音,瘋了,簡直是瘋了。
「聽到沒有,胎兒已經處理了……」
寒笑忽然就笑了,「他們……他們處理了我的孩子……」
「寒笑,你要接受事實!」
「我不要事實……我只要孩子!」寒笑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最後到沒了聲音。
她昏了過去……
她知道,她繃緊了的神經終於斷了,那負荷不了情緒終於將她擊潰了,她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醫生!」邵漠寒大喊一聲,重新將她抱到病房。
街頭的霓虹燈漸漸暗淡,逐一熄滅,夜又深了……
寒笑現在就如易碎的琉璃娃娃,他小心的呵護著,她依舊破碎了……
昏睡了三天,剛醒來不久,再次昏睡過去,他不怕她睡,就怕她像在波士頓那次一樣,醒來後不說話,無論他說什麼,她都像是聽不見。
又是三天整天過去了,醫生只告訴他,她是真的累了,需要休息,不要再刺激她……。
他守在床前,內心升騰那強烈的不安。
簡奕焓輕推開門,手中拿著食盒,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你怎麼來了?」
「我能不來嗎?聽說你鬧絕食呢?我來看看。」簡奕焓的聲音很低。
「我吃不下!」他嘆息一聲,聲音濃沉……
「還記得吧,你說你欠我一份情,我想要的時候,你會還……」邵漠寒皺了皺眉,視線短暫的落在簡奕焓身上。
「你比想象中狼狽多了,先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寒笑醒過來,小心她不認識你了。」他將手中的食盒遞給他。
「我是真的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我們幫你看著她……」
慕兒頭探進病房裡,「漠寒哥哥,你好狼狽,我差點就認不出你來了。」
邵漠寒只是嘆息一聲,視線重新落在寒笑蒼白的臉上,抓著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