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漠寒冷著臉手機放至耳邊,「石言風,我在海城等著你!」
「但我警告你,有事衝著我來,威脅一個女人,不算什麼本事!」聲音冷酷無情,他冷笑著,此時的邵漠寒就像一把刀,鋒利毫不留情,戾氣四進,藏都藏不住。
「一件事的勝利與否,取決於結果而非過程,我只想讓你生不如死,你害我老爸躺了五年,我必加倍奉還!」低沉的聲音透漏著絕對的自信。
邵漠寒揚起笑,「是嗎?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讓我生不如死。」
浚「黑豹,歐洲地區神秘地下組織「豹」組織的領導人之一,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即使插上翅膀也休想逃出獵人的手掌心,我要你的命!「
忽然,邵漠寒笑了,沉沉的聲音冷冽讓人生寒。
「是嗎?我喜歡,我還從來都不知道我的命如此值錢,讓你大費周章,關於石明賢,我真是後悔五年前沒一槍斃了他。」他眯起墨黑的深眸,眸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凌厲寒氣。
藐「石言風,隨時歡迎你來找我。」他面無表情的結束通話電話。
寒笑上前一步,「他說,他說什麼?」
她早已隱約聽出話中的端倪,幾乎是本能的抱住他的身子,她焦急的開口,不可否認的,她現在很害怕!
邵漠寒只是看著她,大手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龐,閉上眼睛。
石言風是有備而來,五年間,他做了什麼,去幹了些什麼。
簡奕焓眯著眼看著兩人,「你沒事吧?」
「你覺得呢?」摟著寒笑的身子,他揚起唇角反問。
「看樣子有事兒,看樣子也沒事兒。」簡奕焓揚起唇角,擺了擺手,走出廊道,消失在他們眼前。
「有人企圖挑釁你?有膽!」龐翌雙手環胸,一臉玩味的望著邵漠寒。
「我們回家好不好?」寒笑揪緊了他的衣衫,石言風是來報復的,她忽然就好擔心,擔心言風會傷害他。
邵漠寒摟著他,朝電梯走去。
寒笑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他如往常一樣,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很深沉、很平靜。
清澈的明眸透著水光,小手捧起他的臉,「寒,你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她嬌柔的低語著,聽起來楚楚堪憐。
邵漠寒不說話,只是望著他,炙熱的眼神深摯的鎖住她的明眸,不放過她一絲眼波的流動。
「我知道,我從一開始就給你找麻煩,一直都是我在拖累你,一直都是,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有這麼的事情,你知道嗎?我……」食指輕抵住她的唇瓣,阻止她激動的話語。
電梯門開啟,寒笑斂去淚,由他牽著走出電梯。
坐到車子裡,寒笑一雙清寂無助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他。
「寒笑——」好久,他沉吟了聲。
「我在聽……」她咬著下唇,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