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整個病房,站在病床前的石言風俊臉上盡是冷然。
一向溫文俊逸的臉龐上,平添了堅毅的冷然的痕跡,英挺的臉龐上道不盡的事故。
人,總是會變的,否則時間就沒有意義了。
五年——
浚他相信,他已經徹底脫胎換骨。
他相信,他的改變宛如重新來過。
他相信,時移世變,再沒有人相信他是以前那個俊雅陽光的石言風。
藐他變了,從頭到尾,從裡到外,他都變了,他變得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認識了。
丫頭,也會覺得陌生,不,她不再是丫頭,她已是寒笑。
五年前,他給過她機會,她卻留下了,那麼……他就不會再顧及她的感受。
她現在是他仇人的女人,他的父親在床上整整躺了五年,不知是上天的眷顧,還是醫術發達,是活死人的父親醒來了,雖不能動,卻也能開口說話。
他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康復成他一切以前那位慈祥、和藹、健朗的父親。
醫生在站在他身側,詳細的說著石明賢最近的康復情況。
石母帶著煲好的湯出現在病房內。
石言風轉過頭,「媽,我可能離開一段時間。」
「言風啊,這些年你在外面做什麼呀?怎麼剛回來沒待多久就要走呢?」石母的語氣中有幾分的不捨。
「我不會在外面待太久的,再回來就不再走了。」石言風笑著開口。
「言風啊,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老一個人吧,記得你小時候去孤兒院,一眼就看中了丫頭,媽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是去領妹妹,是去給自己選新娘子,你爸也醒了,丫頭不是個好女孩,你就不要再想不開了,天下的好女孩多的是。」石母苦口婆心的說道。
石言風臉上沒有表情。
「媽,你好好照顧爸,我航班要誤點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爸很快就會好的。」
他已轉身走出病房,石母的話,他絲毫聽不進去。
是他的,就永遠是他的,他誓不罷休。
欠他的,就一定要還,他不會中途放棄!
「邵漠寒,你沒開玩笑吧,你搞金融的,要南郊的那塊地幹什麼?那是政府規劃的競標案。」簡奕焓看著手中的公文,不知他十萬火急的把他叫來做什麼。
「你別管,你就幫忙給我搞到那塊地就是。」
「這叫幫忙嗎?直接是命令!」簡奕焓皺起好看的眉毛。
「你風風火火的做些什麼,你不是應該在雷家當你的大少爺嗎?怎麼會想到突然來公司,你這麼做會不會讓你老頭子起疑?還是你有什麼事情。」龐翌也跟著蹙起眉。
「沒我事兒了,我先撤!」簡奕焓拿走邵漠寒帶來的資料。
走出辦公室,看見寒笑端著咖啡,寒笑望著他,只是輕微的揚了揚唇角。
「看你氣色不太好。」單手插在褲兜裡,聲音微微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