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燁磊跟進辦公室,徐曼翎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寒笑慘白的小臉,她就覺得痛快。
娛樂媒體,永遠是這樣,寧願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捕風捉影的事情隨處可見,上次的事情,是他最好的解釋,有的會說成沒的,沒的會說成有的,沒有人會去調查事情的真實性與準確性。
寒笑坐在沙發上,垂著眸。
「我,我又給你添麻煩了是嗎?」她緊緊的咬著下唇,從醒來到現在的第四句話了。
浚邵漠寒只是看著她,看了她好久好久。
「你覺得你給我添了麻煩?為什麼不說,是我再次把你推到風口浪尖上的?」他反問,她說話時心底無意流露出的自卑,讓他心裡很很是不爽。
「都是因為我,你才會這樣,一直,都是我在給你找麻煩。」
藐「你怎麼不說第二次世界大戰也是因為你引起的?」無緣無故給自己找什麼麻煩,他怎麼現在才發現,她心底永遠有填不滿的不安全感。
諸如昨天,他是被她氣壞了,才沒理性的思考問題,大手圈住她的小臉,執意的讓她凝視他的眸子,不準移開眼,他低頭細細碎碎吻著她紅潤的唇。
方燁磊站在一旁,對於他們兩個無時無刻的,他早已習以為常。
敲門聲響起,他的視線轉移,落在門口。
「進——」不帶溫度的應門聲。
「外面的人,要怎麼……」徐曼翎走到邵漠寒的身旁開口。
「我的人會解決!」他頭也沒抬,專注的望著寒笑,柔撫著她烏亮的長髮。
「可是……」
「燁磊,明天看看哪些報紙上有不符實情的報道,不介意割下那些記者的耳朵,送給他們的總編做禮物,我有點疑惑,訊息怎麼就如此的靈通呢?我這還沒上任呢?會議剛結束,難不成那些記者的鼻子太靈,是聞著味來的?」輕緩的語調咋聽下漫不經心,卻有冷酷的警告意味。
「老大,可能是有人故意通風報信。」方燁磊笑著應聲,來個旁敲側擊。
徐曼翎臉色微僵,「你這麼做會……」
「你知道我是怎麼做的?」他轉過身,視線停在她的身上一秒鐘,輕聲的反問。
「曼翎,你不會還是不瞭解我吧,那不過是一隻耳朵。」他慵懶的答,甚至勾起溫文無害的笑容,對她的問題答非所問。
「我有事兒先走了。」徐曼翎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走出他的辦公室。
「老大……你……」方燁磊沉沉的笑了起來。
寒笑抬眸專注的望著他,想證實他的話有幾分的玩笑成分。
「按照我說的辦,先把那群礙眼的人給我趕出去。」他的笑隱去,手撫觸她脖頸上昨夜不小心留下的吻痕。
「你可以不這麼做嗎?」寒笑開口求情,那些記者也很不容易,工作打拼也不容易。
「不準為任何人求情!也不用你同情心氾濫!」他冷著聲音警告她,使用適當的武力可以達到比預想更好的效果,最重要的是,她不會再胡思亂想。
寒笑愣怔的望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原以為他今天會一整天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