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像是一隻受了傷的野獸,寒笑只要用一點心,會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會不明白,即使坐擁天下,都不及她的一個微笑。
只要她開口問,他一定會給她解釋。
她永遠不在乎的心態,淡然的表情……他也會受傷……
寒笑就望著她,他還是轉身走了,她垂下眸……重新坐回到地上,抱著自己。
均他怎麼能說,她不在乎他呢?
他在她腦海中每一道男性化的臉龐都能勾起她心動的回憶。
他怎麼能這麼說呢?
耒無助的圈住自己纖細的身子,咬緊下唇,不讓自己再落淚。
水清無染的眸子忽然的劃過驚慌,她掙扎著站起身子,跟著奔出臥室。
冷焰愜意的倚在三樓樓梯左轉方向的雕花欄杆上,冷淡的眼眸無溫的望著她,像是在刻意等她。
她不予理會,想他身邊匆匆走過。
「你們談崩了?」他懶懶的來了一句。
當看著邵漠寒一臉銳芒,殺氣騰騰的走出客廳時,他就知道兩個人又僵住了。
寒笑垂著眸不說話。
「你愛他嗎?」
寒笑還是不說話。
她的沉默是他最好的回答,若不愛他,她大可在五年前就離開這座大宅,更犯不著在這裡靠著他的氣息慰藉她的思念。
他好好的後花園,栽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是為了誰?
若不是為了邵漠寒,她何苦讓自己變的狼狽呢。
「愛他為什麼不說?」
明明相愛,為什麼就把事情複雜化呢?
幾句話說說不就完了嗎?犯得著弄的跟仇人似的?
寒笑委屈撇了撇嘴,「我有什麼資格愛他?」一提到他,濃濃的自卑就將席捲而去。
冷焰邪氣的撇撇唇角,就知道兩個人在房間窩了這麼長時間,該說的什麼都沒說。
還得他親自出馬,哎——他容易嗎?
冷焰不語,湛深的冷情寒眸沒有溫度的盯著她。
寒笑垂下眸,那目光太直接放肆,太自信狂妄,讓她不禁的縮起脖子。
冷焰沉沉的笑了,「寒笑,我想問你個問題……」
他像是刻意的賣關子,身子像是慵懶的靠在身後的雕花欄杆上,眼眸中像是噙著笑意。
一時間,寒笑被他的表情弄糊塗了,斂下眼眸螓首不說話。
「你愛漠寒這個問題,你是不是從來都不敢想?」
寒笑的身子一僵,白皙的臉龐瞬間慘白,依舊不說話。
「那麼,我才對咯?」他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敲打欄杆的扶面,如鷹般深邃的眼眸銳利的不放過寒笑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寒笑說著就往下走,至於下樓的目的忽然就變的茫然無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