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樣?」他拉過她,讓她坐在腿上。
寒笑委屈的看著他道:「我求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寒笑伏在他的胸口,哭的傷心不已。
「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像他們一樣恨我,恨我害死了亞彬,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怎麼樣對我都可以……就是別再,別再折磨我了。」
均邵漠寒不說話,就這樣聽著,愛情是一把雙刃劍,痛的永遠會是兩個人。
「我沒折磨你。」他沉著聲音冷硬的開口。
「你就是折磨我了。」她脾氣也跟著拗了起來。
耒邵漠寒低頭望著她悽柔的眸子,「你還折磨我呢?」他吼她一一聲。
寒笑愣了一愣,疑惑的望著他。
他根本就沒折磨她,她沒纏著他,沒去找他……她根本就沒折磨他!
「說,我在等你電話,你為什麼不打?」他挑起眉,怒氣橫秋的看著他,問題跟著也回到了原點。
寒笑委屈的撇了撇嘴。
「你再敢說,我沒讓你打,你試試。」他冷聲的警告。
「你為什麼要讓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了報復我不是嗎?我那麼討厭,我以為你不願意接我的電話。」
「我有開口說一句我討厭你,我恨你了嗎?我報復你了嗎?」他再吼。
「沒有。」她安靜的道。
難道她們說的都不對嗎?他沒有報復她?
「還有,在醫院看見我為什麼對我視而不見?竟然裝作不認識我?!」
「你,你有她陪著,你們……很相配!」
「相配不相配,你說了算,啊?」捏起她的下巴,抓起她腿,讓她曖昧的跨坐在他的身上。
寒笑紅著臉,「你,不要這個樣子。」
「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我沒摸……」他瞪她。
寒笑只是看著他,總覺得他很奇怪。
「你還生氣嗎?」她再次小心的開口,不敢擅自說話,怕惹來他更大的怒氣。
「我很生氣。」他摟著她的腰,深深的吐了口氣,他能不氣嗎?為了她做了那麼多,她就不能歡喜一點,抱著他對她撒撒嬌,除了哭就是哭!
「怎麼樣,你才不生氣?」
邵漠寒望著她,低頭含住她的唇瓣,挑.逗般的舔.吮,一個多月沒再嘗她甜美的味道。
「你,你別這樣……」他曖昧不明的舉動,讓她意外,更讓她不安,雖雀躍卻不敢表現太明顯,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又報復的手段,心底那湧上的絲絲懼意,並沒有因為他突然的溫柔而消失殆盡,反而越來越強烈。
他雖沒親口說恨她、討厭她、報復她。
他卻也沒有否認別人說的話,更何況她害的人是他的弟弟,不是別人,他應該恨透了她才對,然而這樣的狀況,讓她疑惑……更讓她害怕。
他溫柔的待她,如果是報復的手段,她知道她會很痛苦,因為她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