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是顏伯伯在這兒有飯局,白松也跟著來了,他爸問他要不要找幾個朋友來陪陪他。
於是白松就將這一票狐朋狗友拉了出來。顏伯伯疼他兒子是出了名的。
電梯門口白松在那兒等人,白色西裝,剪裁合體,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聞婧在大堂中就和他勾肩搭背的,說,今天倒是人模狗樣兒的啊,要結婚還是怎麼著啊?
白松好脾氣地笑著,特有風度地說,這不我請客嘛,怎麼著也得弄個人樣來迎接你們啊。
聞婧說是啊,蠻有人樣的,就是鴨子見了你也會含恨而死。白松說,好了,不和你貧,誰和你貧誰腦子有病自我找打擊,快上去吧,七樓,雪松廳,顧小北他們都已經到了。
在電梯門關上的時候,白松特神秘地對我們說,我交的新女朋友也在上面呢,等一下介紹你們認識,有你們兩個自卑的呢!
去你的,誰見我和林嵐誰找自卑。聞婧白他一眼,然後電梯門就關上了。
今天怎麼誰都帶女朋友來啊,還都是新的,趕集啊。聞婧特鬱悶地說。
電梯無聲地衝上去。大酒店的電梯確是上上下下的享受。電梯門一開啟我就看見了顧小北,氣宇軒昂,站在門口像一個王子。
我大概好幾個月沒見他了,不過看上去他也沒怎麼變。站在他旁邊那個女的倒是讓我和聞婧來了興致。
她站在顧小北身邊就沒消停過,她的大腿以上胸部以下的部位軟得跟蛇似的,左搖右晃弄得春滿乾坤。
當她和顧小北一起走過來的時候那個小碎米步踩得那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聞婧在我耳邊笑得天花亂墜,她說,瞧丫裝得多純情啊,和她比起來咱倆簡直是妓女。
聽完之後我和她一起大笑,笑著笑著覺得臉上掛不住了,這什麼破比喻啊。
我橫了聞婧一眼,虧她那麼聰明。顧小北走過來向我們介紹,他指著我們說這是林嵐和聞婧,這是李茉莉。
聞婧特熱情,刷地抽出手握過去,動作快得我都覺得她以前沒手,就是突然從腰那兒抽出來的,就跟日本人剖腹自殺抽刀一樣。
她笑臉如花地說了句特不人道的話,喲,小茉莉,你看人家這名字起的,一聽就知道是處女。
然後我看到顧小北和李茉莉的臉全白了。我知道聞婧對李茉莉第一印象不好,她就討厭這種做作的女生。
不過我覺著她的話也說過了,我這人特善良,善於搞活氣氛,於是我特親熱地把李茉莉拉過來,對她說,小茉莉,你甭搭理她,你的名字聽上去哪能像處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