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裝模作樣!」
蠍子不屑的對著梁振天的背影嗤笑,轉頭吩咐帶路的男人,「將她們帶去給兄弟們,這兩個我要了。」
聲落,他一手拽著萱萱,一手抱著那個中東女人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萱萱垂著頭,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梁振天離去的方向。緊握了一下拳頭,默默的跟在蠍子身後離開。
片刻後,華麗的臥室內。
中東女人圍著浴巾出來,卻在看到床上的景象時大吃一驚。
「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萱萱站在床邊,身上的薄紗有些凌亂,蠍子卻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你把他怎麼了?」
中東女人急急的追問,要是這男人出事了,或者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只怕她們都無法活著出去了。
「你放心,他什麼感覺都沒有,一會就醒了,只是他的神智這段時間不太清醒,就好像嗑藥了一樣,會有那方面的慾望,只要和他……呃……那個一下就行了……」
萱萱越解釋臉頰越紅,心底忍不住忿忿的詛咒。
該死的李逸,她都忍不住要懷疑展家到底是做什麼的了,這種被他稱作最高階的迷藥,真的不是那種下流的迷姦藥嗎?
「喔,你現在要去找你弟弟?」中東女人瞭然的點點頭,顯然之前李逸也是跟她交代過的。
「嗯,他就麻煩你了。」
「客氣什麼,我收了那個男人不少錢,會幫你做好的,你快去吧,小心點。」
「……謝謝。」
雖然明白她們就是做這一行的,但是萱萱仍是覺得怪怪的,她匆匆道謝後,抓起面紗帶上轉身奔出臥室,向著之前梁振天離開的方向探去,她有預感,梁振天一定是去冠爵那裡了。
這裡是舊的碉堡改建的,她所在的這一層似乎都是臥室,不時的可以聽到從門縫裡傳來曖昧的呻吟。萱萱小心的檢視了一圈,肯定冠爵不在這裡。她躡手躡腳的離開,準備去別的地方尋找,就在這時——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整個建築搖晃起來,萱萱被爆炸的衝擊力直直的甩到牆上,她反射性的護住自己的頭蹲下。
時間隔了不到幾秒,第二聲爆炸聲又持續響起,那些忙著辦事的聖戰組織成員匆忙的從房間內跑出來,有的甚至赤裸著全身。
「有偷襲!?」
「是哪方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