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嫩的聲音因為思念和寒冷而顫抖,輕的幾乎要消失在空氣中。潔白的貝齒緊緊的咬住她的唇,不讓在眼眶打轉的淚水滑落,甚至用力的幾乎將唇瓣咬出隱隱血痕。
而在黑夜中,司冠爵深邃漠然帶著乖戾的眼眸一直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臉上露出一抹深思……
「你聽清她說什麼了嗎?似乎說了一個人名?」
萱萱扳著司冠爵的手,要脫離他的懷抱去那女孩那裡。這麼冷的天,那女孩還穿著溼衣服傻站著,她是不怕凍死嗎!?
果然,不等她走到,那個渾身溼透的女孩搖晃了一下,眼前一黑,軟軟的倒在池邊……
……
遙遙瓦倫模糊的睜開眼,感受到空氣中溫暖的溫度和身下柔軟的床鋪,她有片刻茫然。這裡是哪裡?
門外傳來隱隱的說話聲,她困惑的坐起來細聽。
「厚,你告訴我,那個女人和你什麼關係?」
「沒關係。」
「沒關係?沒關係你會好心的救她回來?還一直抱著她呢!」女音帶著濃濃的酸味。
「什麼一直抱著她,她暈倒了,不是你讓救她的?」悅耳的男聲失笑,聲音裡是滿滿的寵溺。
「對啦,但是你那樣的反應絕對不尋常,說,你和她什麼關係?你認識她?」
「不認識,不過也許有的人……」
男聲低笑一聲,含有深意的止住。外面的談話聲消失,偶爾響起一兩聲低喘。
遙遙的臉倏地紅了,那熟悉的低喘聲讓她輕易的猜到外面正發生什麼事。看來自己造成了別人的困擾,是外面的人將她帶到這裡來的吧?
她搖晃著溜下床,望著奢華溫暖的周圍苦笑,這裡的一切彷佛夢一般,一點都不適合她!
「咦,你怎麼起來了?」
萱萱和司冠爵一起踏進門,一眼就看到正茫然站在地上的遙遙。她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你快回去躺好,醫生說你長期營養不良,要好好保養才行。」
「謝謝你救我,我要回去了。」遙遙抓了抓身上昂貴的睡衣,不卑不亢的道謝。
「回去?回那個瓦倫家?」
萱萱的眉擰成一個死結,她詫異的看著遙遙,「你在那裡幾乎連命都沒了,你還要回去做什麼?」
遙遙抿著唇不語,卻倔強的動了動身子想往外走。
司冠爵身子微微挪動,擋住她的去路。他冷颼颼的開口,看著她命令,「你就住這裡。」
「不,我要回去。」
遙遙詫異於他少見的容貌和氣質,微微一愣之後卻沒有改變初衷。
「裡克。」司冠爵揚聲。
「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