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住她,別讓她跑了。」
「是。」
「你是什麼人!」遙遙大怒。
司冠爵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吐出三個字,「展御人。」
遙遙僵住,直到房內只剩下她一人,她仍是久久的不能回神。
「展御人?是誰?」萱萱皺起眉頭,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少昂的哥哥。」
「呃?那她……」
「是展御人的女人。」
「也?怎麼會?那個展御人呢?就這樣任她受欺凌?」萱萱皺眉,看到遙遙的樣子,她對那個還沒見過面的展御人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他應該不知道……」司冠爵慢吞吞的說著。
「哼,男人!」
萱萱不屑的嗤笑,青蔥一般的手指不停的戳著他的胸口,「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當成藉口了?我可是告訴你,你要是敢學那個展御人那麼不負責任,我絕對會琵琶別抱的,才不傻傻的等。」
「我不會給你那個機會。」他冷颼颼的瞥她一眼,成功的凍結她囂張的氣焰。
「他走了?」
上官狂埋首在卷宗中,頭也沒抬的問。
「是的,今天已經離開了。」
羅琴看著他,忍不住問,「先生,為什麼要放他走?我們並沒有抓到那個帶面具的人啊。」
「他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要走就讓他走!」
上官狂的音調中閃過一絲火氣,想到方克棠的樣子就讓他怒火中燒。就算方克棠明知道只靠他自己是以卵擊石,卻還是不肯向他開口,該死的,那小子到底怎麼想的!?腦子進水嗎!?
「是。」
羅琴看他生氣,立刻噤聲不語。
「萱萱最近好嗎?」
他煩躁的甩開筆,轉身立在玻璃帷幕前俯視底下來往的人流。揪出幕後黑手,奪回了上官集團,為什麼他卻絲毫感覺不到滿足和喜悅?
「顏小姐和那個人一起出國遊玩去了,目前人在義大利。」
「是嗎?她一定很開心。」
他低語,說不清現在什麼感覺,只覺得痛的已經快麻木了。「還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