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找嗎?算我幫你,你直接下去找更快!」
聲落,高壯的女孩看也不看在池內的人一眼,轉身奔回溫暖的屋內。
萱萱抓著司冠爵手指泛白,在聽到第一聲‘雜種’時,她就幾乎要衝出去。卻被司冠爵緊緊拉住,他微微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直到那個單薄的女孩被推落下水,司冠爵卻仍是抓著她不讓,不讓她衝出去救人。
「你!放手,她掉下去了!」她急急的說。
「那個死不了人。」他淡漠的出聲。
「可是現在那麼冷!」
「乖點,看著就好。」
萱萱驚訝的抬眼,她知道冠爵一貫冷漠無情,就算是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難得會發善心救人。但是他從來不會阻止她,如果她想救,他絕對會第一個衝出去,那今天是怎麼了?心裡奇怪冠爵的態度,她轉頭緊張的盯著噴水池,打算要是看到那女孩沒起來,就立刻衝過去。
司冠爵冷眼看著水池中掙扎的人影,那池水並不深,約莫知道他一般的身高,即使那個女孩瘦小一些,也不足以滅頂。只是在這樣大雪紛飛的夜晚,那池中的溫度可想而知。
他看著那女孩在池內掙扎幾下,寒冷的池水冷的刺骨,那女孩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呼叫聲。
令人驚訝的是,池內的遙遙在緩過初時落水的驚慌之後,雖然四肢寒冷僵硬,但她並沒有立刻從池中起來,反而幾次向下尋找著什麼,冰寒的池水凍得她臉色發白。
「她在找什麼?」
萱萱困惑,什麼東西這麼重要,能讓她冒著大雪,絲毫不畏懼那寒冷的池水?
「大概是她父母的遺物,或者她心愛的男人留下的東西。」身後的司冠爵淡淡的說,看到那女孩的表現,他眼底的異彩更濃。
「你怎麼知道?」
「剛才那個推她下水的人不是說了麼,她重要的人全死了。」
「喔,現在可以過去了?」
萱萱看著池中那抹身影終於爬上池邊,她劇烈喘息的胸口,蒼白的小手中緊緊的捏著一串硃紅色的手鍊……
她趴在池邊半響不動,直到好久之後才緩過來,緩緩爬起。泡了水的衣服滴滴答答,在腳下形成一攤小小的水印,夜裡的寒風吹過,她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劇烈。
手裡握著那串手鍊,她低低的將它放到凍得青紫的唇邊親了一下,模糊小聲的低喃飄散在空氣中,「……御……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