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下去你會被折磨死的。」畢竟從小和上官一起玩大的,方克棠雖然是川木組的人,卻也對目前這樣的情況不忍心。「為了一個並不愛你的顏萱萱,值得嗎?」
並不愛他……
上官狂的心底緊縮一下,這句話莫名的刺痛著他。他怔怔的看著左手的婚戒,這隻婚戒是萱萱和他一起去挑的,白金簡潔的設計,透出一種奢華中的優雅。他還記得,當初她一眼看中的就是這對婚戒,她笑著說一定很適合他。
他還記得,婚禮上那鳳冠霞帔下她美的幻夢的星眸,含羞帶怯的將這隻婚戒套進他的手指。
結婚幾年,雖然他依舊浪蕩,卻從未將這隻婚戒摘下。直到現在她離開他,他仍是固執的不願拿掉,彷佛帶著它,他就能擁有和她切不斷的聯絡……
方克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那隻婚戒。他皺皺眉,眼裡閃過一抹深思。「你倒是痴情,都到了現在了還帶著這隻婚戒,顏萱萱的那隻只怕早就扔了吧。」
「她是扔了……」
上官狂沙啞的低喃,屬於她的那隻婚戒,早在她離家的那一刻,就被她扔了。他還是在她離去的幾天後,在門前的草坪上發現的。那隻曾經帶在她白皙的手指上,散發著幽幽光輝的婚戒,失去了主人似乎也黯淡了許多。
他一直將那隻婚戒小心的收好,期待能有一天可以重新為她帶上……
「既然她都扔了,那你還帶著這個幹嘛!」方克棠的語氣似乎有絲氣憤,抬手就想將他手中的婚戒摘下。
上官狂將手指屈起,不讓他得逞。「這是屬於我私人的事,不勞你費心!」
「上官!」方克棠震驚的大叫,「難道我們不是朋友!?」
「朋友?」
上官狂勾起唇,露出嘲諷的笑意,「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就不是朋友,我的事也好,萱萱也好,我的感情,我的生活都不用你在費心。」
「你就非要這樣固執,你在這裡受苦的時候,那個顏萱萱呢?她不是還賴在別的男人懷裡!你以為我不知道,研究所那些被你鎖起來的房間裡有什麼?你為了她做了這麼多,她卻不原諒你之前的錯誤,值得嗎!?」
方克棠怒髮衝冠,溫和的假象盡毀,指著他劈頭大罵。
「為了她……值得的……」上官狂低低的出聲,神色間的痛苦一閃而逝。
「你……」方克棠憤而起身,狠狠瞪了他一眼摔門離去。
而被留下的上官狂依舊被鐵鏈吊在中間,他慢慢抬頭緊盯著手上的婚戒,眼裡的精光一閃,隨即又恢復了萎靡不振的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