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克棠忍不住躇眉,他真的沒想到,原來上官狂對自己還是有戒心的,他所知道的地方都找遍了,卻還是找不到被上官狂藏起來的林柔。
「狡兔三窟,他倒是個很可怕的對手,可惜……還是栽在女人手裡!要不是為了顏萱萱亂了他的心神,我們也不會這麼容易抓住他。」
面具人說到此處,對於上官狂這種為了女人而失敗的行徑很不屑。
「關於上官儀的私生子……我們倒是查到一點眉目。」
方克棠整理了下手裡的資料,「上官儀曾經有一個叫做上官琪的情婦,這個上官琪應該是假名,據說是這個情婦跟了上官儀後自己改的。」
方克棠頓了下,「如果上官儀有私生子,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上官琪替他生了一個兒子。」
「上官儀嗎?他倒是還風流……」
「所以,剩下的那個rx3一定是在這個私生子手裡,上官狂那裡的確是沒有的。」
「你倒是對上官狂很好,怎麼?一直跟在他身邊,也讓你跟出感情了?」面具人沒有回應方克棠的話,反而突然反問。
「屬下不敢。」
「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表明上官狂是清白的嗎?」看著方克棠的神色,面具人不耐煩的揮揮手,「你放心,上官狂的事我自有打算,現在還不是弄死他的時候,你下去吧。」
「是。」
方克棠退了出去,轉身向著地下室走去。守門的兩個人見是他,微微點了個頭,將門開啟。
地下室內空曠無比,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室內中間用鐵鏈吊著一個男人,他的雙手被鐵鏈固定住,就連腳踝處都纏繞著鐵鎖。在不遠處的臺子上放著各種刑具,而此刻男人的身上半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已經血跡斑斑。
「上官?你醒著嗎,上官?」方克棠輕輕出聲。
聽到聲音,上官狂原本垂著的頭緩緩抬起,腫脹的雙眼睜開瞥了他一眼,「又是你,我說了我不知道。」
方克棠欲言又止,最後輕輕的嘆息,「我給你上藥,你忍著點。」
他拿起一旁的醫藥箱,動作利落的開始對上官狂身上的傷口清理。酒精沾在傷口上的痛楚足以讓人發瘋,上官狂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咬緊牙關悶聲承受。
「上官,你這又是何必。如果你肯答應少主,和少主合作的話,就不用吃這些苦頭。」
「和他合作?當我是傻子嗎?這不等於引狼入室!」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野心可是不小。只怕就算是一整個上官集團,都不夠填滿他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