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的心瑟縮一下,無論她和冠爵之間是什麼樣子,這就是外人給他們的定義。
情人,一個僅僅名不正言不順的情人。在展家只能被擱置在角落的情人!
「你離開他了嗎?」梁振天又重複。
「……我只是……只是需要一段時間想想……」她低低的說。
離開?
離開冠爵?
一想到這幾個字,她就痛的無法呼吸。原來她對他的感情已經這麼深了嗎?即使現在這樣,她仍是不願意去想徹底失去他的畫面。
「是嗎?」
很反常的,這次梁振天沒有怒吼,也沒有冷漠的命令她離開冠爵。他只是看著她半響,忽然又開口,「你知道上官狂最近在哪裡嗎?」
「不知道。」
萱萱皺眉,上官狂和羅琴自從離開流雲水榭就再也沒有聯絡過,她也不清楚他們的近況。
「你可知道上官集團已經被川田株式會社吞併了?」
梁振天敲著桌面,半眯著雙眼。
「吞併?怎麼可能!」
萱萱吃驚,上官狂在做什麼?難道出了流雲水榭他又遇到川木組的襲擊了?
「上官狂行蹤不明,川田信熊掌控著28uff05的股份成為上官集團最大的董事,擁有決策權。現在的上官集團只是一個空牌子,內在全部被川田株式會社操作。」
「可是……不可能啊,28uff05的股份他怎麼可能弄的到那麼多!」
萱萱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雖然她對於上官集團的事瞭解不多,但卻很清楚上官家是多麼集權排外的家族,讓大權旁落這種事,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商場如戰場,沒有人可以是永遠的贏家,上官狂這次的失敗也不奇怪。」梁振天隨口說著,盯著萱萱的眼神卻驀地認真起來,「今天叫你來,是我有話要和你說。」
萱萱嚥了咽口水,因為他嚴肅的態度也開始緊張起來。
「無論你是愛著上官狂,還是那個你的情人,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女人的心思反反覆覆,我從來都沒有猜透過,你媽是這樣,你也是。」
他頓了一下,口氣更嚴厲起來,「無論你選擇誰,之前都應該先斷的乾乾淨淨的。否則,到了最後受到傷害的還是你自己,這個社會本來對待女人就不公平,看了你媽的前例,難道你還不明白?」
萱萱沉默著,心底微微詫異。
他這樣說……是在心疼自己嗎?看來那天自己的模樣真的很糟糕,糟糕到這個一貫都不理睬自己的掛名父親,都忍不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