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大了,你和上官狂要分也好,要合也好,都隨便你吧。但是,不可以是現在,現在可以說是上官狂最低潮的時期,上官集團的易主,上官家風光不再,做為他的妻子,你必須陪在他身邊。」
「可是我……」
萱萱張口想說什麼,梁振天卻先一步打斷她。
「不要在一個愛你的男人最低潮的時候離開他,否則,那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足以毀滅性的打擊。」
她慢慢閉上嘴,沉默了。
「懂了嗎?回答我!」梁振天盯著她要答案。
萱萱抿抿唇,緩緩抬眼直視他,輕輕啟唇,「我……」
「還有事?」上官狂看著欲言又止的羅琴,微微挑眉看著手中的檔案。
羅琴猶豫一下,還是將剛剛得知的訊息告訴他,「先生,流雲水榭在幾天前變成了廢墟,聽說夫人離開了,而那個……那個惡魔也不知去向……」
她立在他椅子旁邊,沒再多言。表情是一貫的冷淡漠然,但卻剋制不住她自己的目光,不時的偷覷著他狂野俊美的面孔——
他向來都是深沉的,狂野不羈的臉上總是掛著邪魅的笑容,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想法。在她的記憶中,上官狂的深沉只有在聽到‘顏萱萱’這三個字才會瓦解,更甚至失去理智。
上官狂沒有抬頭看羅琴,埋首在檔案中,只是拿筆的手倏地頓住。
她離開了?那上次看到她的樣子,果然不是自己多心。
萱萱一向太容易滿足,心底善良的學不會憎恨,即使他以前那般對她,她在他危難時,仍是不會將他棄之不顧。他以為那傢伙會將她捧在手心疼愛,但現在呢!?那傢伙竟然錯待她,真該死!
如果萱萱還愛他,他哪裡會捨得讓她受一絲委屈,呵護她都來不及。可是,她……不愛他了,一個轉身,她就已經將對他的愛收回……
「出了什麼事?」他垂眼,握筆的手倏地捏緊。
「聽說是展家的惡魔要結婚了,但新娘並不是……呃……夫人……」羅琴說著,突然自己都覺得好笑起來。
據她所知顏萱萱和上官狂並沒有離婚,那展家的惡魔要結婚,新娘當然不會是顏萱萱。只是那時在流雲水榭,看到他們之間那親暱甜美的樣子,讓她一時恍惚,似乎那就是幸福原本的模樣,那樣站在一起的兩人就彷佛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合該就如此……
「她人呢?」上官狂斂眉,黑眸裡是盡力剋制的暴走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