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萱萱靜靜的轉身離開,絕美的小臉上依舊是滿面的笑容,但那燦爛的笑容卻未進入眼底。
田中平次說,顏萱萱,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對你動了真心吧?別忘了他是展家的人,他看中的不過是你那個特殊的能力而已。
這算不算旁觀者清?
原來,他果然謀算的是她的特殊才能。他的溫柔,他的感情,他的一切都是暗含目的的付出……
原來,他不過是另一個川木一郎而已。
唇角的笑容加深,萱萱笑的眉眼彎彎。
期待什麼呢?期待這世上會有一個人是真心的對她好嗎?
對名義上的爸爸來說,她是恥辱。對母親來說,她不及情人重要。對她那個前任丈夫來說,她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道具。
對他來說……她的價值只在於模仿筆跡的才能嗎?
「呵……」她忍不住笑出聲,迎面碰上尋找她而來的女傭。
「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呵呵……」
「發生什麼好事了嗎?小姐的心情變得這麼好。」女傭也漾出笑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只要這個小姐不要愁眉苦臉的,那她們的日子也就都好過的多。
萱萱倏地站住,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直到看的女傭略微不安,她才笑著問,「對你來說,什麼人對你最好?」
「這……是母親吧?」女傭吶吶的回答,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會有這個問題。
「母親嗎?呵呵……」萱萱笑的愈發燦爛,她點點頭,「你下去吧,我回房睡覺了。」
聲落,她轉身離開。
只留下女傭呆呆的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的想著。為什麼小姐最後的笑聲……聽起來有點悲涼呢?
萱萱趴在浴池邊上,慵懶的假寐。直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她抬眼,看到熟悉的俊美臉孔。他正俯視著她,黑眸眼底閃動的火焰,是她熟悉的情慾光芒。
「冠爵。」
「嗯?」他加快了動手脫衣的速度。
「你經常幫展家出任務嗎?」
「嗯。」
「什麼樣的任務都會去嗎?包括殲滅川木組那種。」
「嗯。」
「殺人……不可怕嗎?」
「不。」
「冠爵,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