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黎景築照做了,心裡知道她若是不照做的話,關牧言會生氣,然後強硬的撕毀她的衣衫。
「全都脫掉,然後躺在床上。」看著她一身的潔白雪膚,關牧言坐在床鋪上。
有些困窘的羞紅了臉,黎景築毫無掩的躺在床上。
他撫著她玲瓏的身軀,「我說一步,你做一步,知道嗎?」
「不要……」黎景築搖著頭。
「別讓我生氣,知道嗎?」他在她的紅唇上輕啄了下,雙眼火熱的注視著她窈窕的身段。
「不要……」
「將雙腿張開。」
黎景築搖頭,她知道為什麼關牧言要這麼對待她,因為她剛才的話惹怒了他。「你生氣了?」
「是!」沒有否認,他直接回道。「快點照我的話做,否則我真的會將你綁在床上。」
黎景築淌著淚,將雙腿緩緩的在他的面前敞開……
黎景築艱難的拿起,「—百萬,上—次床給我一百萬?」她仰頭大笑,笑得都流下淚來,「我怎麼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這麼值錢,一個晚上可以賺一百萬,………哈哈哈……」
笑著笑著,無比的悲哀湧現,她恨自己竟然對他的身體還有感覺,恨自己竟然還在他的接觸下得到了快感。
她衝進浴室,拿著毛巾拼命刷洗,刷到全身泛紅、泛腫、流了血,她還繼續刷,想洗盡心頭的罪惡及羞恥。
過了很久很久,她徵徵的停止了刷洗的動作,望著浴缸內混合了血液的大量水流,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出聲。
這八年來她究竟在做什麼?
失了身、失了心,卻—無所有。
她只是想要他愛她啊!
這真的是奢求嗎?
冷眼看見關牧言旋風似的掃進房門再衝進浴室,梁芙蓉喝了口熱茶,繼續看著手中的書,彷彿這世上沒有任何事會影響她。
泡了會兒熱水澡,關牧言拉高音量,「芙蓉——」
梁芙蓉面無表情的爬出床,隔著門懶洋洋的問:「什麼?」
「麻煩你幫我拿浴巾,謝謝。」
對於梁芙蓉,關牧言一點也不敢造次。
而人總是生疏有禮、相敬如賓,一點也不家是對夫妻。
取了條幹淨的浴巾微開門塞進去,她再鑽回床上看小說,眯著眼,一副即將睡著的樣子。
關牧言僅在腰際圍條裕中,一路滴著水珠走近梁芙蓉。
「芙蓉,我們過陣子去歐洲——」他是真心想以行動感動她,讓她慢慢的接受他,以及他的觸碰。
可是……感情是雙方面的事,並非他一人努力就有用的。
「再說吧。」梁芙蓉打了個呵欠,迷迷糊湖的進入夢鄉。
關牧言原本想說的話卡在喉嚨,梁芙蓉不領情,一點也不。
若換成是黎景築,只怕開心的跳了起來吧!
關牧言無言,套上衣衫,至書房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焦頭爛額忙了整個月的跨國合作案終於大勢底定,與日有的負責人簽下合的。
關牧言鬆了口氣,這是他接下董事長一職後第一件大事,總算沒讓拉拔他的梁琮德失望。
整個公司高層均不懷好意的等著關牧言犯錯好踹他下臺,認為他只不過是仰賴裙帶,關係才能當上董事長。
這份得來不易的合約是關牧言給予所有人的答案。
拿到了合約,關牧言撇下對公開經理毛手毛腳的日本老頭,迫不及待地離開酒店,飛也似的奔向黎景築的小屋。
「我成功了!」
黎景築投進關牧言的懷中,完全忘了立誓與他畫清界線,不再為了他受心靈上的折磨。
「我知道你一定行。」
他的感受黎景築完全瞭解,她明白這份含約對他有多重要,他總算證明給所有人看,他並非全靠梁琮德竄上高層,他的確有他的本事。
關牧言摟著黎景築的纖腰,輕輕將唇印在她耳後,「還是你對我最好。」
黎景築微微一笑,他只知道她對他好,卻不懂她的愛。
他的唇逐漸移至她溫軟的唇瓣,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發軟、頭袋發昏。
他的手捺進她的睡衣內,撫摸著她柔軟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