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侯府的少夫人跟人打賭了
定西候府的少夫人要給人治病
定西侯府的少夫人竟然是大夫
當然,這都不是關鍵。
關鍵是,定西候府少夫人要治的這個病人,是被其他大夫判了死刑無疑救的人
別的大夫都說不能治了,定西侯府的少夫人說能治,難道她以為自己是大羅神仙嗎?
她以為她只要伸伸手指頭,就能讓人生人就生讓人死人就死嗎?
這不是瘋了還能是什麼?
不過也有人不這麼認為,伴著這個訊息傳開的,還有知府公子前一段幾乎死了又被人救了的事,而那個讓知府公子本要死卻又生了的人,正是定西候府少夫人。
如果結果是一邊倒,這件事便只會被眾人當成一個瘋子笑話來看待,但如果結果是一半一半的話,那對眾人來說就很刺激了。
「師父,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當時知府公子果然就是這定西候少夫人治好的。」吳山帶著幾分忐忑說道。
王慶春臉上閃過一絲憂慮,莫非這女人果真有過人之技?
「具體的情形你可打聽了?」他問道。
吳山點點頭,帶著幾分神秘。
「我打聽清楚了,當時是那定西候府少夫人行割腹縫合之技,劉普成湯姻正,這是劉普成當時用的醫。」他從懷裡舀出一張紙遞過來。
王慶春嚇了一跳。
醫都能舀出來?
他有些激動緊張幾乎不能呼吸,顫著手接過醫逐一逐字的看,一連看了好幾遍。
沒錯。沒錯,這些都是扶正祛邪固本正源的湯藥,用量以及配伍都很精確,只是也不過如此而已。對他王慶春來說。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也就是說,換作任何一個大夫都會如此用藥,當然,只是指他王慶春等水平差不多級別的大夫來說。
這也就是說,當時的湯藥診治其實都是劉普成所做,那個少夫人並沒有什麼起死回生的藥,也就是在探腹五臟六腑上有過人之處。
「這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王慶春問道。
這些醫家醫都是秘之不宣之物,更別提寫的這樣清楚詳細。連什麼時間用的都標明瞭,這幾乎就是劉普成親手整理的醫案。
「是劉普成親手寫的。」吳山說道。
王慶春幸虧沒喝茶,要不然非一口嗆死不可。
「你。你,也瘋了不成?」他好容易理順氣,看著吳山喝問道。
吳山嘿嘿的笑了。
「沒有,師父,千真萬確,這個是我從千金堂舀到的」他壓低聲音說道。
千金堂有內鬼?王慶春第一個念頭閃過,這種事也不少見…
看來知道這些劉普成難逃解難,所以手下的弟子們要自尋生路了吧。
「果真是?」他還是帶著幾分憂慮問道。
那個人給自己的怎麼會有假,他說是親自審問劉普成,而且還是劉普成親手寫下的。
太醫院啊。那麼嚇人的地方,劉普成怎麼敢騙人。
吳山心裡想到,再次鄭重的點點頭。
「師父,千真萬確,不信的話。你可以對一對筆跡。」他說道。
說道筆跡。王慶春拍了下頭,忙認真的再次審視這張紙。他記得千金堂門口的對聯是劉普成親手寫的,此時仔細回想,果然於眼前紙上的筆跡相同。
王慶春眼中疑慮全消。
這一次劉普成都已經沒法子用藥石相救了,那麼這個只會開膛剖肚的定西候少夫人還能怎麼樣?
說到底只不過是想要把罪責全部攬在自己身上,想要以她定西候府的身份逃避追究罷了。
「既然她如此仗義,咱們就成全她。」王慶春冷笑道,一面看向吳山,「你儘快將這件事宣揚出,越誇張越熱鬧越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定西侯府的少夫人誇下海口要治病救人,輸了就從千金堂跪行到城門,我看到時候他定西侯府的可怎麼辦」
輸了要跪,定西侯府的臉就徹底丟盡了,輸了不跪,那麼定西侯府的臉照樣丟盡了,總之,這一次定西侯府可是要大大的出名了
這可不是故意要針對定西候府,要怪就怪你們娶得這個兒媳婦吧
或許定西候府真該好好查查。
「查什麼?」吳山不解的問道。
「聽說這定西侯府的少夫人是不知來歷的乞兒出身,那麼他們應該查查,這少夫人是不是他們仇家特意安排的。」王慶春整容說道,「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往死裡整定西候府呢?」
這話說完,他收起那嚴肅的神情,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吳山也跟著大笑起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千金堂裡劉普成沙啞這嗓子衝齊悅喊道。
千金堂裡那寫熱鬧的人都走了,弟子們在收拾被砸爛的桌椅板凳,齊悅則圍著傷者認真的檢視,旁邊站著虎視眈眈的家屬。
對於劉普成的話,她似乎沒聽到。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腿鋸掉。」她站直身子說道,「保命的機率就大了很多…」
這話讓周圍的家屬頓時憤怒起來,鋸掉腿這叫什麼能治好一個獵戶沒了腿活著還不如死了
但顧忌到還在外邊的護衛,他們到底不敢大聲咒罵,只是憤怒狠狠的看著這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