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ps〒_〒,虐哭,慎入

徐向晚多希望現在自己立刻被那些人殺死,再也不要看到水秋心為了她而受傷流血,可是水秋心竭盡全力的護著她,用身體,一次次的阻擋冰冷的刀刃,奮力擊斃對手,刺客一個個倒下,水秋心的生命也同時在流逝。www..

徐向晚知道,他完全是為了她,他本可以全身而退的,卻留下了。

眼淚奔流,尖叫和所有的言語都哽在喉嚨,嗚嗚咽咽的發不出聲音,只有絕望,寸寸蔓延,她已經沒有恐懼,只剩下絕望。

當最後一名刺客頹然倒地時,徐向晚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濺上自己的臉頰。一直緊緊擁著她的懷抱陡然放開,她駭然張大雙眼,看著水秋心捂住胸口踉蹌退後,鮮血順著他的指縫噴湧而出。

「啊……啊……」徐向晚拉著他的衣服,張大了嘴巴,喪失了語言的能力,搖著頭一聲聲悲呼,面前的一切如同夢魘,她的憤恨和抗拒都是徒勞。

水秋心被鮮血沾染的絕世面容上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隨後他似是力竭,仰面倒在血泊中。

不要死,你不要死!

徐向晚連連搖頭,心中在吶喊,可是口中仍舊發不出任何聲音,她跌跌撞撞的撲上前,接住水秋心的身體,撐不住他倒下的力量,只能隨著委坐在地,抱著他的頭臉頰貼著他的臉頰,哀嚎著落淚。

水秋心像是用盡所有力氣張開眼,氣若游絲的聲音衝擊著徐向晚的耳膜。

「幫,我,擦,臉。」

徐向晚一愣,連忙點頭,顫抖著手用衣袖擦淨他臉上的血汙。模糊的淚眼看不清他的臉。只依稀彷彿看到他在笑。

他枕著她的腿,或許這是一生之中他們最近的一次接近,但也是最後一次。

「凌,凌月,會,怕。」

他冰涼的手,握住了徐向晚的手。

這一句話,如同重錘敲在她胸口。徐向晚愣愣的看著水秋心,淚如泉湧。

水秋心仍舊微笑著,緊了緊握著她的手。話不成音:「好好,活著……不要,報。報……」話未說完,雙眼似倦極的閉上,拋下所有牽掛,安詳而逝。

「不,不……」徐向晚漸漸嗚咽出聲。

他死了。

他深愛凌月。但用生命救了她。

老天為何這樣殘忍,讓他因她而死!她是寧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願拖累他分毫的啊!可到頭來,她還是害了他!

徐向晚閉上眼,僵硬的舌頭如牙牙學語的孩童,斷斷續續的說:「我。愛你啊。」

淚雨滂沱,雙手捧著他冰涼染血的大手,貼著自己的臉頰。說出的話又通順了一些,如同從夢魘中走出,還在噩夢裡。

「我愛你,你聽見了嗎,我愛你……」

命運為何到最後還要捉弄她。這一句,他終究聽不到。

寂靜的清涼殿外。血染青磚,屍橫遍地。小雪簌簌落下,周圍寂靜的好似那一場惡鬥從未發生過。

徐向晚抱著水秋心的屍體,半晌終究是放開手,仔細的為他擦淨臉上的血痕,緩緩站起身,抹掉眼淚。

她不能死,因為該死的人還沒有死!

木然轉過身,如失去靈魂的木偶,僵硬的邁著步子,機械的強迫自己離開這裡。殘存的理智告訴她,皇帝的人肯定就在附近,正在接近。

在轉過拐角時,徐向晚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雪越下越大,已經掩蓋了打鬥的痕跡和她的腳印。橫七豎八的屍體也被大雪覆蓋,她深愛的他,青衣被鮮血染透,平靜的躺在那裡,永遠離開了她。

徐向晚咬緊牙關,張大雙眼再不流淚。甚至僵硬的繃著一個笑。

韓乾帝,她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御書房中,八角宮燈的光柔和不失明亮。皇帝坐在黑漆桐木的書案邊,平靜的批閱奏摺。

吱嘎一聲,格扇被推開,一黑衣人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行禮道:「參見皇上。」

「嗯,情況如何?」皇帝放下硃砂筆,挑眉,饒有興味的問。

「回皇上,屬下一直守在延壽宮外,並沒有人離開,延壽宮一切如常。清涼殿外,一共九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