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鄂先是生氣,後是無奈。暗暗後悔自己衝動之下做了強迫之事,冒犯了阮筠婷,可現在後悔也已經無用了,只能想辦法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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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您慢著些,皇上說了,不急。」德泰跟在阮筠婷身後,殷勤諂媚的道。
阮筠婷笑道: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我怎敢怠慢?對了,德公公,最近婉妃娘娘可好?」
「好著呢。」德泰笑道:「皇上寵愛婉妃娘娘,當真疼的什麼似的,要奴才說,這後宮裡頭,當真除了太后她老人家,就是婉妃娘娘最大了,連柔恭皇貴妃都···…」後面的話沒有明說,但是那又搖頭又撇嘴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阮筠婷笑著點頭,與德泰一同穿過月亮門,來到御書房所在的院落,三月初春,指頭樹梢已經隱隱有嫩綠冒著喊冷鑽了出來,帶著一片生機盎然。
「郡主,您稍後,容奴才去通傳一聲。」德泰恭恭敬敬的行禮。
阮筠婷欠身還禮:「有勞德公公。」
眼看著德泰進了御書房的偏門。阮筠婷這才收起臉上一直繃著的笑容,揣摩起來。
皇帝突然傳旨來讓她入宮,不知所為何事?想來想去,左不過是與寶藏有關的。
正沉思著,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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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德泰笑著走出來,「郡主,皇上有請。」
阮筠婷頷首,跟在德泰身後進了御書房。
此處她來過幾次,熟悉的很,到了桐木黑漆的桌案前,阮筠婷並不抬頭,端莊的行禮:「參見大梁國陛下。」
眼角餘光看到右側有兩個穿了黑色長袍的人一前一後站在一旁。
「郡主請起,德泰,賜坐。」
「遵旨。」
兩名小太監抬著紫檀木雕牡丹花的太師椅過來,阮筠婷側身坐下,抬起頭正看到對面那兩個穿黑袍的人,正是許久不見的喬舒亞和雅格。
「原來是兩位。」阮筠婷頷首。
喬舒亞和雅格則以手撫胸行禮,以並不標準的官話問候道:「郡主殿下,近來好嗎?」
「託二位的福,我很好,不知道安吉拉可還好?」
「安吉拉回國之後在教會生活,過的很好。」
阮筠婷與兩位神父說話時,皇帝一直在看手中的一張圖紙。絲毫不介意洋人與阮筠婷閒談,「端陽郡主,今日請你前來,是讓你看看這個。」隨手將圖紙遞給德泰。
德泰小心翼翼的捧著走到阮筠婷跟前,一張一張的展示給她看。
阮筠婷看了那紙上的圖,心下很是驚訝,這是望遠鏡的圖紙原來她果真沒有猜錯。好在阮筠婷早有準備,此刻就算再驚訝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好奇的眨巴著眼,站起身恭敬的問:「皇上,這是?」
皇帝一直留心打量阮筠婷的神色,見她並無異樣,心中便有一些失望,不過他也是掩飾情緒的好手,自然不會叫人看出他的喜怒,笑道:「這是洋人神父從大伊國帶回來的,說是他們國家的大船出海時,船長就會用到。
「正是如此。」喬舒亞點頭,道:「我這次前來,特地奉我國女皇之命,把圖紙送給大梁國的皇帝陛下。」
皇帝笑道:「還請大和尚轉告貴國的女皇陛下,朕深表感謝。」轉而又對阮筠婷道:「端陽郡主,你可能看得懂這圖紙?」
阮筠婷就算看得懂也不會承認,笑道:「皇上可真是說笑了,那種東西我怎麼會看得懂,說真的,連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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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懂。」
「是麼。」皇帝顯然不信。
正當這時,外頭突然有個小太監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在德泰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德泰也是臉色一變,看了看阮筠婷才遲疑的對皇帝眨眨眼。
皇帝一擺手,「什麼事?」
「皇上,才剛冷宮穿來訊息,徐氏投繯自盡了。」
「她不是經常這樣麼。這一次又鬮什麼。」皇帝很不耐煩。
德泰戰戰兢兢道:「這一次人是真的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