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刺探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徐向晚驚愕的看向阮筠婷,「不會,皇上一個大男人家的,竟然會做這等事?如此,其不是將君蘭舟的不喜歡錶現的太直接了嗎?這不符合他一貫行事的作風。」

阮筠婷道:「才剛在御書房,是德泰給蘭舟安排了住在這裡,皇上也是首肯了的,德泰伺候皇上這麼些年,對皇上的一些想法都能揣摩出不離十,即便不是皇上開口要求的,也一定是德泰知道皇上有這個意圖。」

徐向晚便覺的有些為難,皇帝是她的丈夫,君蘭舟是阮筠婷的心上人,他們兩個是好朋友,男人之間卻鬧成這樣,思及此,她越發覺得悲哀,聲音輕柔的嘆息:「若我嫁給尋常人家男人,遇上這樣的事好歹能幫襯著你,給君大人說句話。可如今卻是全不能夠的,反而還要幫皇上來問你一句。」

「問我什麼?」阮筠婷反問的同時,心裡已經隱約猜到她要說什麼。

徐向晚很是慶幸,現在光線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反而能該給兩人都留下一些空間,讓她心裡好受一些,疲憊的說:

「皇上讓我想辦法探查你身上有沒有一個青玉的蝙蝠紋玉佩,我沒法揹著你做出出賣朋友的事來更不可能趁你睡了搜你的身,婷兒,你現在告訴我有還是沒有,我就知道該如何去回了。」

其實剛才在御書房皇上安排他在延壽宮住下時候,她就知道徐向晚必然是接到了皇帝的什麼秘密旨意,這一晚上徐向晚對她都如往常那般,她早已經暗自提起防備之心,方才更衣也是揹著人,將玉佩貼身藏好的。只是她想不到,徐向晚會將話如此攤開來說明白。這不僅是對她的尊重,更是暖了她的心,這個朋友,她沒有白交。

「晚姐姐。皇上要這個玉佩我知道,前一陣子德公公領旨公然尋我去要,我說丟了,還差點被搜身。」

「有這等事?」徐向晚生氣的道:「這起子奴才也真是膽大包天。竟什麼事都敢做了。」

「奴才哪裡有這樣的膽量,不過是奉旨辦事罷了,那個東西,我是真的弄丟了。」

徐向晚聞言釋然一笑:「你說丟了那便是丟了。這事以後咱們兩人都不要再提,就當沒有這事,免得因為別的亂了咱們姐妹的感情。你好生睡一覺。明兒個我帶你去園子裡逛逛,梅花正開的好呢。」

「好。」阮筠婷甜甜笑著應下,躺在榻上,許久不能入睡。徐向晚在她身上得不到訊息,皇上還會用什麼法子?是會讓她繼續留在徐向晚宮裡,還是會再安排別的去處?

她先前猜測,皇帝是故意命人行刺。讓她和蘭舟進宮來的。如果這件事真的是皇上做的,便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皇上認為她不知道他是為了玉佩,第二,皇上知道她已經明瞭他的目的。

如果是前者,皇帝必然會想辦法在她不設防的時候將玉佩弄到手,若是後者,皇帝八成就是故意在「打草驚蛇」,這個時候,她要是心虛的將玉佩藏在別處或者有什麼大動作,那就著了皇帝的道了,她的行動,怕都在皇帝的監視之下。

現在只希望,父王能夠快一些得到訊息,想辦法救她和蘭舟出去。好歹她如今也是有靠山的人,皇帝看在兩國邦交的面上,不會對她和君蘭舟如何,至少生命安全是能夠保障的,否則,南邊戰事混亂,西武國再蠢蠢欲動,大梁便會腹背受敵,到時候皇帝一定吃不消。

思及此處,阮筠婷心中安定了不少,睡意也漸漸瀰漫不多時就擁著被子睡著了。

次日清早起身之時,阮筠婷已是神清氣爽,昨日的香沒有絲毫的後遺症留下。徐向晚為阮筠婷預備了一身秋香色的圓領對襟褙子,外頭罩著件白兔毛的短比甲,白薇給阮筠婷輸了個雙平髻,戴了同色系的花簪和步搖,端莊又不失俏皮。與身著豔麗紫色束腰長裙頭梳大髻戴了鳳簪的徐向晚站在一處,一個美豔無雙,一個清新脫俗,到真像是一對親姐妹。

白薇站在兩人身側為他們佈菜,低聲道:「娘娘,才剛奴婢聽見冷宮裡傳了信兒來,說是仁賢皇貴妃自縊了。」

阮筠婷和徐向晚都停筷不動。

徐向晚眯著眼想了想才問:「人呢?」

「多虧被人發現救了下來,這會子許是正在哭呢。」

「哦。」徐向晚拉長音,嘲諷一笑。

阮筠婷也拿起碗筷繼續用飯,「一哭二鬧三上吊,她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是啊,隨她折騰去。」

用過早飯,阮筠婷便說要去迎香苑看看君蘭舟,偏那個地方太偏僻,徐向晚懶得動彈,就讓白薇跟著阮筠婷一同過去。

本以為皇上既然有心將君蘭舟安排在那樣一個住處,她想要見他一面許會很難。想不到中間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到了迎香苑時,君蘭舟正穿了嶄新的交領雲錦襖子,在院子裡打拳,旁邊有兩個小太監,正拿掃帚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