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374章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君蘭舟驚出了滿身冷汗,這一刀子劃在他或是蕭北舒的身上,他們昂藏男兒尚且受的住,可若是落在阮筠婷身上....剛才若不是蕭北舒反應機敏且豁出自己去,阮筠婷恐怕早已白衣染血。

君蘭舟原本拉扯著阮筠婷柔軟的手,尚且覺得有些抹不開,如今索性摟著她纖腰一把擁進懷裡,一來以胸膛遮擋她的視線免得她害怕,二來也能以身體護她周全。

然而,君蘭舟雖會功夫,卻不是絕頂的好,平日裡練功為了強身健體的目的較多,對付一兩個以性搏的敵手已是吃力,更何論還要護著阮筠婷?

蕭北舒的功夫比君蘭舟的要高上許多,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右臂上還受了傷,加之屋頂的黑衣人抽冷子便會射.來一箭,場面極為危機

「如何,還不把玉佩交出來!」

蕭北舒滿額汗水,閃開迎面一刀,急道:「我當真沒有你們所說的玉佩!」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黑衣人早已失了耐性「你若再不將玉佩交出來,休怪我們手下無情,先舀你的朋友開刀了!」

「大哥,他們都在護著這小妞,先殺了她!」身旁一人提議。

話音剛落,屋頂之人已將箭尖對準他們,其餘黑衣人也變了個方—皆朝蘭舟懷中的阮筠婷攻了過來——————————一

蕭北舒和君蘭舟心頭一凜,纏鬥多時兩人早已經筋疲力竭,反應也不如最初迅捷,且這些人全都瞄準阮筠婷一人,兩人皆有些力不從心。沒幾招,便在四人的合作攻擊和零星箭矢的逼迫下打的落了敗仗,阮筠婷則被為首的黑衣人一把搶了過去。大刀駕在她脖子上。

手吧。」黑衣人好整以暇的道。

「婷兒!」

蕭北舒和君蘭舟同時驚呼,想要上前,那人卻緊了緊手中的刀,他們若有妄動,阮筠婷必然人頭落地。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將玉配交出來嗎?」

黑衣人冷冷ˉ的望著蕭北舒,手上的刀往裡送了送。

阮筠婷驚恐之餘,只覺脖子上一涼,隨後是火辣辣的疼。頸部柔嫩的肌膚已經被割破細細的一道口子,一滴鮮血順著刀刃滑至刀尖,從刀尖低落在地面。

「婷兒!你放開她,有什麼事找我說便是,以弱女子做要挾,你堂堂男兒不覺得羞臊嗎!」蕭北舒急得紅了眼。

君蘭舟則是眯起明媚的桃hu眼,藏於袖中的手握拳,渾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只等到機會成熟之時想辦法搭救。

阮筠婷心中糾結,那些人說是要玉佩,可誰能保證交出玉佩之後他們能夠安然無恙?而且玉佩之後隱藏著神秘的力量,當初韓隸將玉佩交給到了現在她也沒有出現任何事端,是不是代表她被認可成為玉佩的主人?若她將玉佩交出去,會不會將來也沒有好下場?可是若不教,她馬上就要一命鳴呼了。

「羞臊?」黑衣人恥笑一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若是不想讓她一命鳴呼,就緊著交出玉佩來,否則...

誰知他一句話不等說完,背後突然傳來‘噗通」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阮筠婷在那人的鉗制之下,無法觀察身後發生什麼,蕭北舒和君蘭舟卻看的清楚。

方才有數到黑影飛竄而來,上房解決了四名弓箭手,那落地之聲就是四人屍首墜落的聲音。

巷子中的黑衣人皆驚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人瞬間悄無聲息的被殺,慌亂之時,屋頂那幾人已經飛身躍下,直奔巷子裡所剩的四名黑衣人襲來,在巷子盡頭,有錯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顯然有大批人馬趕來。

君蘭舟精神一震,前來相助之人武功高強,完全用不著他插手。

挾持阮筠婷的黑衣人駕著她持刀退後,君蘭舟飛身過去擋住他的去路以免他逃走,本想與蕭北舒交換一個眼神,回頭之時,卻發現蕭北舒望著地當間打鬥的人目光有些錯愕。

君蘭舟與蕭北舒相識多年,他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代表什麼他幾乎都知道。為何在本該感到開懷之時,露出這樣的表情?

蕭北舒的錯愕只是一瞬,似是感覺到君蘭舟的注視,看過來時,已經是含著欣喜。

君蘭舟滿心疑惑,直懷疑是自己夜色下看走了眼,轉回頭,發現另外三名黑衣人已經被舀下,只剩下挾持阮筠婷的一人

背靠著牆壁,刀刃緊緊貼著她脖頸。

這時,一隊人馬已經迅速到了跟前,十餘名身著西武國武士服的漢子將黑衣人團團圍住,後頭的人列隊整齊,向兩邊閃開一條路,端親王負手大步而來,到了君蘭舟跟前道:「沒事吧?」

君蘭舟感激一笑:「我沒事,多謝義父。」擔憂的看向圈子中被挾持的阮筠婷:「義父,請您設法施救。」

君蘭舟知道,以端親王的性格,今日他作為西武國的禮部侍郎,在大梁國的地盤上被人刺殺,一定會舀來做文章的,倒也未必是真的因為他是他的義子。阮筠婷不過是大梁國一名小女子,端親王或許更了得看到梁國人自相殘殺,阮筠婷的死活於他完全不相干。

端親王的心事,旁人又如何得知?聽到君蘭舟此言,端親王心下暗自覺得安慰,選君蘭舟來保護他的女兒果真沒錯。

不過現在阮筠婷的身份不方便暴露,端親王要做足了戲讓旁人看。負手走到包圍圈外部,對那黑衣人道:她,說出誰指使你來的,便可以保你不死。」

「笑話!我,我會怕你個西武國的蠻

看最快更新)子!」黑衣人抓刂阮筠婷的臂膀收緊了一些:阝退開,把我的人放了!否則我要了她的命!」

阮筠婷被勒的險些喘不過氣來,被迫揚著脖子躲避刀刃。——刂她苦的表情君蕭北舒都是焦急‘你放開她則今日必死無疑!」

端親王看到阮筠婷脖子上的血痕,眉峰動了動,卻並未表現出焦急,若無其事的道:啊,你要殺她殺便是了,與本王有何相干?!殺了她,不過少了個梁國人罷了!」

端親王無所謂的態度,讓黑衣人心裡也沒了底,以阮筠婷為要挾難道真的不行?

君蘭舟上前一步,懇求的道:「義父,請您出手相救,她是無辜的!」

「你退下。」端親王繃著臉斥退了君蘭舟,分開人群,走到包圍圈之中,直視著那人:「還磨蹭什麼?你要啥她,痛快殺了便是,免得礙手礙腳的,讓我的人無法舉動來抓你!」

端親王言下之意,他不想挑起西武與大梁的爭端,所以手下不能傷害到阮筠婷。但若阮筠婷死在大梁國人手中,便沒有他們西武人的錯了。

黑衣人吞了。口水,手中大刀有些發抖。

「你,你別以為我不會殺她!」

「你殺啊,快著些,本王沒那麼好的耐性!」———父婷兒不能死你不能放任不管啊————————

場面一片混亂,阮筠婷被身後那人不自覺收緊的手臂勒的呼吸困難,難道今日真的要命喪於此?西武人當然不會在乎她的死活,他們要的是利益的最大化,顯然君蘭舟被刺殺的事,已經能做很大的文章了。

這時候已經不是糾結是否交出玉佩的問題,而是如何能活命的問題。

阮筠婷心下慌亂,恐懼擴大,然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她一時半刻當真想不出自救的法子。

就在這時,黑衣人環視一週,看了看被西武侍衛按在地上的其餘三名黑衣人,又似是不甘的看著蕭北舒,隨即牙關一咬,一道暗紅的血液從他口中流出,地落在阮筠婷身上,手中鋼刀落地,人也後退兩步,靠著牆壁趺坐下來。

身後的大力鉗制瞬間消失,阮筠婷險些摔倒。端親王身旁的侍衛立即上前,將阮筠婷拉出了包圍圈。君蘭舟忙拉著阮筠婷的腕子將她護在身後。

與此同時,其餘三名黑衣人,竟然也同那黑衣人一樣,嘴角淌血,頹然倒地。顯然是服了即死的劇毒。———阮筠魂未巳一上的疼痛在提一醒著她方才被人夾持險些喪命的事實。但無論如何,她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不能表現出太弱的一面,讓人瞧了笑話去。

心裡這樣想,阮筠婷面色漸漸平和下來,表現的如往常那般,給端親王行禮「多謝王爺出手相救。」雖然他最後並未出手,是那些黑衣人怕被抓去拷打審問自絕於此,可好歹也算是幫她們解除了危急。若沒有他及時趕到,事情還不知會發展到如何地步。

端親王不著痕跡的打量女兒的面容,見她果真無恙,且遇見如此大事也並未如尋常女兒家那般情緒失控,仍舊沉穩如初,有大將風範,當下

覺得心情大好,對阮筠婷的喜愛和疼惜也更多了。

完美的將所有情緒隱藏起來,端親王「嗯」了一聲,看向君蘭舟:「舟兒,沒事吧?」

「我沒事,多謝義父及時搭救。」君蘭舟將眼神從阮筠婷身上收回,也將心疼的情緒藏了起來。阮筠婷定是嚇壞了,這種危險還是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除了內疚就是愧疚。

端親王和藹的拍了拍君蘭舟的肩頭揚聲吩咐眾人「將這些人的屍體帶回會同館,還有,立即命人去通知大梁人咱們西武使臣遭遇刺殺一事,讓他們給個說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