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強吻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李聖手解毒果真有一手,君蘭舟被安置在阮筠婷的臥房隔壁,藥浴了三日,毒解了七成,臉色已經不復之前的青褐色,而是轉為蒼白。餘毒則需要慢慢調理才能盡數清除了。

不過,比較起來,阮筠婷的臉色更加蒼白,因為古代的取血方式實在簡陋,她雙手手腕多了三條疤痕不說,當時因為止血困難,流出的血遠遠不止一斤半那麼多。如今她身上總是沒有力氣,時常頭暈眼花,走幾步路就如同跑過百米一般,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知道自己並無大礙,可這症狀顯然嚇壞了紅豆和嬋娟,更氣壞了君蘭舟。

當時他昏迷過去,對解毒之法並不知情,待第二次藥浴時聞到有濃重的血腥味,便問了李聖手,李聖手毫不隱瞞,將實情說了,君蘭舟險些從浴桶中蹦起來,好在李聖手好言相勸:若他不配合治療,阮姑娘的血就白流了,君蘭舟才穩定下來。不過接連兩日,他見了阮筠婷眼神都頗為有深意。

那日徐凝芳帶著人來搜查抓她不在府中的證據,她便說是惹了風寒頭疼的很,現在她「病」的嚴重,索性回了老太太,讓老太太跟書院告了假。留在府中一來休息,二來也好方便照顧君蘭舟,三來她在院子中,下人們也有了主心骨,畢竟姑娘的閨房中窩藏一個男人並非小事,若是被上頭抓到,大家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蘭舟,你現在感覺如何?」阮筠婷蓋著錦被斜躺在紅木貴妃椅上,與靠著軟枕半坐在床榻上的君蘭舟之間只隔了個矮几。矮几上放了個白瓷梅瓶,裡頭的紅梅是今兒個一早阮筠婷差嬋娟去東花園折來的。

君蘭舟臉色蒼白如雪,顯得左臉上的鞭痕更加觸目驚心,「我好得很。倒是你,不舒坦就回去歇著。」

「你還生我氣呢?」阮筠婷討好的笑著,撐著身子坐起來。卻覺得一陣眩暈,喘息了好幾下才恢復過來,再看向君蘭舟,他正擔憂的望著她。

「蘭舟,對不住,你彆氣了,那天我也是情急之下昏了頭。你如此不愛惜自己,不相信我,我才怒極了,沒控制住情緒嘛,不然我給你打回來?」說著微微傾身。把臉湊過來,緊緊閉著眼,五官都如包子一般皺在一起,一副視死如歸的的模樣。

君蘭舟好氣又好笑,可是她原本景緻白皙的小臉如今蒼白如紙,嘴唇也失去了粉潤顏色轉為不健康的白,想到她流了那麼多的血,心裡就如刀割一般。她這兩日都穿了緊口衣袖的小衣,恰好遮住了手腕的位置。所以他看不到她的傷口。但是如此完美的女子,身上卻多了三道疤痕,這讓他如何都不能不痛心。

心中所想,君蘭舟掩飾的很好,只做生氣的樣子,揚起手來佯作要打:「這可是你說的。」

阮筠婷見他果真要打。連忙縮了回來,眼前一黑,鼻子尖發涼,藉著頭暈索性躺回躺椅,耍賴道:「不成不成,那天我不是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麼,就算扯平了,你再打我,那我不是虧本。」

她蜷縮在躺椅中,好像一隻溫順慵懶的小白貓,模樣嬌俏柔弱的很,君蘭舟別開眼不去看她,「罷了,就當扯平了。」

「如此甚好,多謝君公子大人大量,原諒了小女子。」話雖是玩笑著說的,可言語間的歉意是充滿真誠的。

君蘭舟搖了搖頭,知道阮筠婷當真介懷此事,便轉移了話題道:「這兩日國公府沒有其他訊息傳來?」

說起正事,阮筠婷表情嚴肅起來,「那日搜出的三個逃犯也不知是什麼人,我不過情急之下,賭皇上會下旨搜查,想不到皇上不僅搜查了,還將呂國公傳進宮去好生長談了一番,具體談了什麼,誰都不知,那三名犯人是回頭便問斬了,呂國公也並未受到任何實質性的處罰,不過我覺得,皇上對呂國公的態度與從前不同了。」

君蘭舟眯著眼,半晌才慢條斯理的道:「婷兒,你說作為富有天下的君王,最怕的是什麼?」

「怕什麼?」君蘭舟這樣問,絕對與這次的事情有關,他定是想到了什麼。阮筠婷自覺不如君蘭舟聰慧,但是在現代的時候古代的電視劇和小說沒少看,不論是康熙爺好,雍正爺罷,最能讓他們「炸毛」的都是能夠捍衛皇權的東西,能夠動搖他們皇位的東西。

「你是說,皇上之所以如此重視那三個人,是因為他們威脅到他的皇位?」

君蘭舟讚賞的點頭:「是,你不會不知道,咱們皇上當年之所以能夠登基,是因為前太子私通南楚餘孽,私通外國,且那一段時間他平亂有功,太上皇才對他格外器重吧?」

阮筠婷當然知道此事,而且她也知道,現實往往比影視劇更狗血。

「難道……前太子是冤枉的?這三人或許是知道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