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毒辣的內容!不僅抹黑她,還要從親情和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慾兩方面讓戴明對她心生間隙。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將陷害她的話說的如此動人,寫信的人一定不是善類。而且看信紙上的字型,雖然故意寫的潦草,可字型娟秀的很,顯然是姑娘家的字。
阮筠婷將信紙換給戴明:「之淺,你怎麼看?」
戴明略微感到驚訝,玩味一笑:「我以為你會先記著解釋的。怎麼反倒來問我?」
阮筠婷也笑了,坦蕩的道:「我並沒像信中所寫的那樣,與文淵不過是好朋友罷了,有什麼好解釋的,再說你來看我,並沒進了屋就‘興師問罪’,可見你也是相信我的。我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阮筠婷話音剛落,戴明就噗嗤兒一聲笑了,大大方方的將阮筠婷的雙手握在自己的雙手中,「婷兒好聰明。」
阮筠婷臉上一紅,忙往後躲。戴明卻握著她的手不放,並沒有多用力,但也讓她掙脫不開,除了握著她的手,也在沒有其他舉動了。笑道:「其實昨日晚上我再徐家門前,看到世子爺和初雲公主離開了,當時因為信上的內容,我也是生氣的,就將信紙揉了。不過福寧的一句話提醒了我。」
「什麼話?」阮筠婷覺得自己的臉已經是前所未有的紅,奈何戴明今日像是吃錯了藥反常的很,行動上直接了很多,她又與他定了親,總不能手都不讓人握,再說說出去讓下人們聽見了也不好。
阮筠婷心下糾結的很,問題問的也是心不在焉。
戴明滿意的望著她嬌羞的俏模樣,白皙如玉雕的耳廓如今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讓他忍不住想要碰觸。
這樣想,也是這樣做的,戴明抬起手撫向她的俏臉,食指和中指碰觸她的耳垂,道:「福寧說,若想知道什麼,直接來問你便是,何苦自己胡思亂想。」
阮筠婷觸電一般站起身退後了一步,戴明碰觸過的臉頰、耳朵和雙手,像是被點燃了,火辣辣的。
「那,你,你……」
戴明見她如此反應,對她的喜愛和憐惜更深了,也不在舉動,冷靜的道:「這個寫信的人動機不純,為的不是我和雪菲,而是為了拆散我們,為了害你。如此居心不良,稍微動腦便想得明白。所以我才來問你你都有哪些仇家,誰有可能這麼做?還有,我想問你,你與世子爺,是不是也有過感情?」
阮筠婷聚精會神聽著戴明的話,前面的問題讓他沉思,後面的問題則是讓她不知該如何措辭。
戴明似乎也並不是要等她的回答,便道:「拆散了你我,誰會直接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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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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