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豁出命也要去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2頁,共2頁

阮筠婷深吸了口氣,以平靜哽咽的語音,「蘭舟,你或許不懂,文淵畢竟愛了我一場,我不能回報同等的愛情,已是對不住他,若是今日在他連病入膏肓之際,我連去探望他的勇氣都沒有,那我哪裡還算是個人?我是自私,是膽小懦弱。可是這種時候,我清楚什麼更加重要。今日我去了,說不定明日就會暴斃,我也認了。不能用同等的愛情回報給他,至少我可以用更重的友情和親情作為回報,我不能讓文淵的感情白白付出啊。那樣踐踏一個人的感情,是我不恥的行為。」

阮筠婷的話句句誠懇,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因激動而拔高。話音落下,空氣中充盈的都是淅瀝瀝的雨聲。

君蘭舟微微眯著妖冶的桃花眼,抿著唇型漂亮的薄唇,半晌才似屈服了一般嘆了口氣,語氣也變的溫和:「我真的是輸給你了。好吧,既然你要去,我也不攔著,可是你不能就這樣直接去了。」

「那我該如何做?」

君蘭舟眯眼想了想,對景言道:「你先回王府去伺候你們世子爺,想法子偷偷在他耳邊唸叨阮姑娘馬上就到這樣的話,給他點希望,你放心,今日阮姑娘必到。容我們回去準備一下。」

景言也多少知道裕王爺棒打鴛鴦的事,當然也怕連累了阮筠婷也丟了性命,聞言點頭,行大禮道:「多謝公子相助。」

「罷了,你快回去吧。」君蘭舟擺擺手。

待到景言走遠了,君蘭舟才道:「跟我來。」

裕王府。

裕王爺和王妃心亂如麻的在外間來回跺步,五名太醫圍著圓桌低聲討論韓肅的病情,有主張虛寒一說的,也有主張氣血兩虛急火攻心的。五名太醫持著兩種觀點,低聲辯論半晌也尋不到個確切統一的法子,更不要說確診治病了。

正當此刻,門簾一挑,水秋心緩步走了出來。

裕王爺急忙迎了上去,急切的道:「秋心,文淵他怎麼樣了?」

水秋心道:「我也沒有辦法。」

「什麼?!」王妃驚呼一聲:「連水先生都沒法子,我的肅哥兒豈不是沒救了!」話音剛落,便哽咽著哭了起來。

水秋心對裕王爺道:「王爺,自古醫者醫病總要對症下藥,如今世子爺的症狀,卻讓我無從下藥,他染了風寒不假,各位太醫給他扎針強灌的藥,其實足以讓風寒之症痊癒了。世子爺也該醒來了。然世子爺現在脈象極弱,儼然有力不從心之態,卻並非任何病症所致。一時間,我也不知該如何處置了。」

「什麼?沒有病?」

「是,只有風寒之爭,但世子爺昏迷不醒水米不進也是事實。」水秋心不提心病二字,因為他不能將阮筠婷陷進來。若是世子爺當真不治,又讓裕王爺覺得世子的心病是從阮筠婷那裡來的,還不得找她陪葬?

裕王爺已經絕望了。這樣懂事出色的兒子,養到這麼大,竟然說不行就不行了。他呆滯的功夫,王妃那邊早已經哭的筋疲力盡,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下人們又是一陣兵荒馬亂,七手八腳的將王妃抬到了側間躺下。

裕王爺方藥再求水秋心想想辦法,外頭景言突然跑進來稟報:「回王爺,驅魔法師已經到了。」

「驅魔法師?誰請那些個勞什子來的!攆走攆走!」裕王爺從不信這些怪力亂神,更別提現在他心思煩亂了。

誰知躺在側間的王妃卻緩了緩神,道:「王爺,等等。既然現在已經沒救了,何不死馬當活馬醫?」

王妃虛弱的又婢子攙扶著走出來:「不論是誰請來的,總是為了肅哥兒好,試一試或許會有轉機呢。」

裕王爺也別無他法,他所能動用的人脈都用了,能想的法子也都想了。現在,或許真的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他一直不相信的怪力亂神上。

思及此,裕王爺吩咐驅魔法師進來。

不多時,就見一身著灰色道袍的老道,帶著一群約莫有十人的隊伍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