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冷戰誰先服軟

裸愛成婚 汐奚 第1頁,共2頁

019冷戰,誰先服軟?

權初若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陸景亨這樣的人,也能生氣,並且他氣性比自己還長。

整整三天,陸景亨每晚回到家都保持慣有的冷漠。

準確的說,他不只是冷漠,而是變成陌生人。他在這個家裡出入依舊,習慣依舊,甚至呼吸的味道都依舊,唯一改變的,是他的安靜。

以前每晚吃過飯,他都會笑嘻嘻尋找各種藉口,把權初若套牢在身邊,聽音樂或者看電影,可這幾天晚上,他回家後都自己在書房忙事情,直到需要睡覺,他才回到臥室。

即便回到臥室,他也神色驀然的脫衣上床,眼神都不給權初若一個。

好吧,權初若終於明白,這男人是在冷戰!

可憑什麼他冷戰?

權初若覺得,她沒做錯什麼。

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上,她和他各自分置一邊。以前她一個人睡,也沒覺得很空。但這段時間,有他在死皮賴臉的在身邊擠著,她漸漸也習慣那種相擁而眠的親密。

剛習慣那種溫度,又回到一個人的淒涼,權初若心頭微微有些刺痛。

兩個人背對背,看不到彼此的表情。權初若無法捉摸他的心思,可她骨子裡的傲氣,又絕對讓她拉不下臉去求和。

而且她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問題。

他們的婚姻是合法存在,但有婚姻不代表一定適合有孩子。雖然她三十歲才知道什麼叫男歡女愛,但不代表她心智幼稚。

不幸福的婚姻她見過太多太多。每一對來找她打官司的夫妻,最後問題的紛爭都是孩子。

所以對孩子,權初若心底有一種很鄭重,或者說是很珍重的考量。她不會輕易生孩子,可如果真的有孩子,她必須給孩子一個健康的,完整的,充滿愛的生活環境。

如同她一樣。

雖然在她的記憶中,父母也經常發生爭執。但她的童年很快樂,有父母的陪伴,有弟弟的相偎,她可以說應有盡有。

當初與陸景亨結婚,不過是權宜之計。如今誤打誤撞發展到今天,權初若有很多事情都沒琢磨明白,她還欠自己一個交代。

所以孩子,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迷迷糊糊睡到天亮,權初若睜開眼,身邊的男人已經不在。她遲疑幾秒鐘,擁著被子坐起來,神情蔫蔫的。

浴室傳來開門聲,陸景亨洗好澡出來,走到衣櫃前找衣服。他身後的大床上,權初若盯著他鎮定自若的寬衣解帶,羞怯的別開目光。

櫃門上有穿衣鏡,陸景亨一邊扣著襯衫鈕釦,一邊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他內斂的雙眸閃了閃,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嘴裡半點聲音也沒出。

他抽出一條領帶,心頭憤憤的想:權初若,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臭毛病!

男人身上沐浴後的味道清新,與她身上氣味一模一樣。權初若心頭忍不住柔軟,她嘆了口氣抬起頭,卻見陸景亨穿戴整齊,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靠!

蹬鼻子上臉是吧?!

權初若心底的怒火瞬間點燃,她光腳下地,跟著追出去。但是隻聽到碰一聲響,大門已經被男人關上。

「陸、景、亨——」

權初若真氣炸了,她剛才還給自己暗示,只要陸景亨先開口,她就原諒他,不跟他計較。可這個混蛋,竟然連看都沒看她,直接走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

權初若挽起袖子走進浴室,站在盥洗臺前洗漱。她手裡握著牙刷,臉色陰沉到極點。

傍晚奉旨回家,權晏拓帶著媳婦兒,兩人手牽著手,甜蜜蜜的進門。

權老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電視里正在放戲劇,她看得津津有味,只對孫媳婦笑了笑,道:「回來了。」

面對奶奶的漠視,桀驁不遜的權爺惱怒。他鬆開楚喬,轉身坐在奶奶身邊,「喂,老太太,你這樣不厚道吧?」

權老太太視線平移,丟給他一個‘有屁快放,別影響我看戲’的眼神。

男人薄唇輕抿,道:「現在你眼裡是不是沒我啊?」

「臭小子!」權老太太跺腳,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想把我老太太耳朵震聾!」

噗——

楚喬憋不住,笑噴。

「丫頭,過來。」權老太太還是不搭理他,讓楚喬過來到身邊。

楚喬得意洋洋的仰著小下巴,坐在奶奶身邊。權晏拓氣的俊臉緊繃,眯了眯眸子看向楚喬,那眼神里佈滿危險的氣息。

看到他的臉色,楚喬悄悄收斂起得意。她不想逞一時之快,晚上又被他整治的下不了床。

「上樓看看去。」權老太太抿唇,抬手往樓上指了指。

「嗯?」楚喬沒明白,狐疑的問,「樓上怎麼了?」

權晏拓黑曜石般的眼眸閃了閃,薄唇輕抿,「我姐回來了。」

他說的肯定,剛才經過花園進來,見到籠子裡的兔子有吃食,他就知道是姐姐回家。

權老太太總算正眼看向自家孫子,沉聲道:「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嘖嘖嘖!自從他把楚喬娶回家,他家老太太極度偏心!

伸手拉起楚喬,權晏拓扣緊她的腰,摟著她往樓上走,同時丟給奶奶一句話,「這是我媳婦兒,不給你玩。」

「……」楚喬無語,鄙視的翻了個白眼。

權老太太動了動手裡的柺杖,差點打到權晏拓身上,被他靈活的躲閃開。眼見他們上樓的背影,老太太緊蹙的眉頭鬆開,專心致志的繼續聽戲。

這兩年權初若不怎麼回家,平時她回來,也是因為廖凡要回家。所以她姐回家的預兆,好像天氣預報,只要她出現,意味著廖凡的身影就在不遠處。

可今天,她竟然中午就回家,而且廖凡壓根沒影子。

這是什麼情況?!

扣扣扣——

象徵性的敲了門,權晏拓拉著楚喬進去,一屁股坐在床邊,笑問:「姐,你怎麼回來了?」

權初若腿上放著卷宗,俏臉冷冷的,「用你管。」

楚喬挑眉看過去,見她手裡的筆並沒擰開,而她腿上的卷宗的頁數只停留在第一頁。

「權姐,媽剛才問,你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

權初若斂下眉,語氣不算好。

雖然姐姐對誰都這樣清清冷冷的模樣,但不代表能對他媳婦兒這樣。權晏拓劍眉輕蹙,銳利的雙眸眯了眯,「你跟姐夫吵架了?」

權初若握緊手裡的筆桿,心頭火起。她倒是想吵架,可那個該死的陸景亨給她玩沉默。

眼見她不說話,權晏拓冷哼一聲,直言道:「那肯定是你做錯事。」

「靠!」

權初若惱怒,仰頭瞪著他,「權晏拓你是誰的弟弟?你姓什麼?」

「事情的對錯,與姓氏沒任何關係。」權晏拓聳聳肩,薄唇揚起,「我姐夫那麼好好脾氣,都被你氣著了,可見你多過分!」

「你……」權初若眼角一沉,還是第一次被弟弟說的啞口無言。

楚喬坐在邊上聽著,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

忽然間,權晏拓伸手拉住姐姐的手,一把拽到眼前,指著她左手背上的大片紅痕,語氣沉下來,「怎麼弄的?」

權初若尷尬想要抽回手,但被他拽緊。她心不在焉的倒水,一杯剛沖泡的咖啡都灑在手上。

「陸景亨打你?」權晏拓黑眸凜冽,眼神不復剛才的玩鬧。

沒想到他能聯想至此,權初若愣了愣,眼底悄然閃過一抹異色。

她不回答,權晏拓心底更加認定這種猜測。他薄唇緊抿,俊臉的神情陰霾下來,「他媽的,敢欺負我姐,丫的找死!」

他起身就要離開,楚喬伸手拉他,被他甩開。望著他走遠的身影,楚喬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笨蛋,什麼眼神啊?

不過他走了更好,有他在這兒,嘰嘰歪歪也影響她問話。

庭院裡的汽車發動聲響過,權初若輕輕鬆了口氣,嘴角似乎有笑意。

「權姐,利用我老公,很好玩嗎?」楚喬抿唇,盯著她。

權初若啞然,臉色不自然的看向她,「咳咳,偶爾利用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