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她逃不掉

裸愛成婚 汐奚 第1頁,共2頁

裸愛成婚012她逃不掉

維持僵硬的姿勢,權初若頭皮發麻。下身微微的刺痛,讓她全身泛起寒意,她不敢喊,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陸景亨——」

她盯著壓在身上的男人,一個字一個字,艱澀道:「你出去!」

因為神經緊繃,她開口的時候,語調帶著顫音。

陸景亨低下頭,沉如黑潭的眼睛看著她,目光復雜。他抵著的那層薄膜,足以說明她的清白,這個認知,他承認有些意外。

如他們這種家世的,有誰不是從小玩到大的,圈子裡的混亂,陸景亨心如明鏡。他並不是刻意計較什麼,只是權初若年紀不小了,他覺得,她不會是一張白紙。

更何況,不是還有個廖凡嗎?!

相較於她的純真,在情事上他早已遊刃有餘,可此時權初若睜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恐懼且哀求的望向他,他心底微亂起來。

想要一個女人很簡單,他再往前動動,這個女人就屬於他了。

權初若心底的害怕越來越強烈。她咬著唇,沉聲道:「如果你敢,我就告你強姦!」

「強姦?」陸景亨輕笑,惡作劇般的動了動,嚇得權初若臉色一陣慘白,「我們結婚了,哪裡來的強姦?」

「結婚也可以構成強姦。」權初若雙手攥緊,想要推他,又怕自己的行為激怒他。

這種時候,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沒有反抗的能力。

「以為我不懂法?」陸景亨手指落在她的鼻尖,輕點道:「婚內強姦在司法界一直爭議很大。」

權初若暗暗咬牙,心想這混蛋知道的還挺多。她僵直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但身體的私處如此貼近交纏,她只覺得臉頰火燒,整顆心撲通亂跳。

她臉頰緋紅的模樣很好看,陸景亨劍眉緊蹙,要進不進的那處,已經要把他折磨瘋了!可權初若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忽然讓他感覺,如果他要繼續,真的沒法過自己這關。

深吸一口氣,陸景亨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頭一次,他隱忍自己的慾望,將身體緩緩退出來。

腿間的不適消失,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並沒有動。權初若剛要鬆口氣,卻見他薄唇俯壓下來,狠狠吻住她的唇。

那不能算作吻,根本就是咬。

權初若只覺嘴唇火辣辣的,被他用牙齒咬的生疼。

這是要吃人啊!

直到她的唇瓣都要咬出血來,陸景亨才算鬆口。他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上,身體裡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消失!」

男人薄唇微啟,權初若愣了楞,一時沒明白過來。

「躲我遠點——」陸景亨陰沉著臉,嗓音沙啞。

這次,權初若算是聽明白了。她從他身下起來,顧不上其他,直接跑進浴室,並把門反鎖。

鎖上門,權初若靠著門板,不住的喘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她雙手環住肩膀,冷的一個勁發抖。下身空空的,什麼遮掩衣物都沒有,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臉頰再度火燒起來。

不敢回憶剛才的畫面,她走進淋浴房,開啟花灑,開始洗澡。

臥室的大床上,陸景亨望著頭也不回逃走的人,薄唇輕輕抿起。他眼角一閃,修長的手指勾起落在床邊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深邃的眼眸沉了沉。

熱水澡有效緩解僵硬的肌肉,權初若平時洗澡二十分鐘,今天她足足洗了五十分鐘。洗好澡,她穿上睡衣,站在鏡子前將長髮吹乾。

很快的功夫,鏡中的人又恢復那個冷靜幹練的權初若。她伸手拍拍臉,一遍遍給自己心裡暗示,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切都不存在。

可她轉身邁步的瞬間,雙腿間的不適感還是存在。那種異樣的感覺,直接通過末梢神經傳遞,眼前不期然的出現方才的畫面。

男人深沉銳利的眼眸,冷峻的臉龐,健碩的胸肌,還有他昂揚的某物。

「唔!」

權初若捂著腦袋,煩躁的哀嚎一聲。她絕對不是有心回想,可那畫面無孔不入,她越是不想,偏偏越出現在她眼前,不斷的閃爍。

要瘋了!

半響,權初若拉開浴室的門出來,床上並沒有人。臥室裡空空的,門早已關上。

還好,那個混蛋總算給她留點面子。給彼此留點面子!

掀開被子要上床,可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權初若沉著臉走到衣櫃前,找出一套新的床單被罩,將床上這套換下去,丟在邊上。

重新換上新的被單,那股淡淡的花香,沖淡剛才的不美好回憶。

權初若倒在床上,累的長吁一口氣。她摟著被子,把床頭燈關上,勒令自己睡覺。

但翻來覆去,無數次,睏意遲遲不來。

第二天早上,果然頂著兩個黑眼圈。權初若洗漱好,換上如常的職業裝。只是她再穿上黑色,下意識的就會不舒服。

呼——

權初若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要把衣櫃中所有黑色系都換掉。她抓起眼鏡,戴好後拉開臥室的門。

預期的場面沒有出現。

原本權初若打定主意,無論陸景亨怎麼樣耍流氓,她都無視!

客廳裡乾淨如新,權初若眨了眨眼,完全看不到昨晚的狼藉。她低頭找了半天,記得昨晚脫下來的衣服是丟在外面的,可怎麼找都沒找到。

餐廳的桌上,擺著一份早餐。權初若抿唇走過去,心底頗感訝異。

這是給她準備的嗎?

昨晚沒吃飯,胃裡確實很空。權初若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不虧待自己的胃。她坐下來,很快將早餐消滅,收拾好餐具後,便提著皮包離開。

從公寓開車到律師樓,權初若神色看不出什麼變化。助理推門進來,細心發覺她的異常。

「權姐,您昨晚失眠嗎?」宋雯捧著記事錄,八卦的問。

權初若頭也沒抬,冷聲道:「給我一杯咖啡。」

「好的。」宋雯點頭,隨後補充道:「臨睡前喝杯牛奶,有助睡眠。」

小丫頭轉身離開,權初若盯著她走遠的背影,目光沉了沉。

那件土地糾紛案,權初若還在研究細節。這次的案件她以前沒接觸過,所以準備起來更加謹慎,不是輸贏的問題,而且她忽然覺得,那片山林如此美好,應該長期儲存下去。

自從那晚的事情發生,權初若也說不清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開始躲避回家。最近的案件不算棘手,可她每晚都加班。

有時候甚至無事可做,坐在辦公室玩遊戲。她眼睛盯著電腦螢幕,想起那晚陸景亨明亮的黑眸,還有他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整顆心波動起來。

一局對戰結束,權初若輸的慘烈。

關掉電腦,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夜色朦朧,她頭倚在窗邊,眼睛卻不知落在何處。

熬到夜裡一點多,權初若才開車回家。她大概知道陸景亨習慣晚歸,所以她只能選擇比他更晚回來,這樣才能避免與他見面。

客廳亮著一盞壁燈,玄關處放著一雙黑色皮鞋。權初若把門關上,知道他已經回來。

輕手輕腳走進臥室,權初若動作麻利的關門,終於鬆了口氣。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是如此,不到深夜絕不回來。本想住在辦公室,可又怕人多嘴雜,傳出什麼訊息,只好硬著頭皮回家。

放下手裡的東西,她走進浴室洗澡,洗去一身的疲憊。

換好睡衣出來,權初若真覺得累。她掀開被子上床,卻見床頭櫃上,放著一杯牛奶。

怔了怔,她抬手摸了摸杯子,還是熱的。

剛才洗澡,明明鎖上門的。權初若咻的轉頭,但臥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深吸了口氣,嗅到空氣中有股清冽的薄荷味。

陸景亨身上的味道。

這是他的房子,他有每個房間的鑰匙很正常。權初若背靠著床頭,伸手捧起牛奶杯,可她覺得奇怪,他進來沒驚動她,只放下牛奶就走了?

幼稚?!

權初若輕斥一聲,但還是仰頭把牛奶喝掉。希望這東西能讓她睡個好覺。

晚上她晚歸,早上他早走。這樣碰不見面,權初若覺得自在,她很是不想看到他。

快到中午,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來。權初若看著號碼,不敢不接:「媽,我還在忙。」

「知道你忙,」範培儀聲音帶笑,關切道:「今晚回家吃飯,媽媽給你做炸醬麵。」

上次她迷路後,家裡人一直擔心,她應該回家,「好吧。」

「早點回來啊,景亨也來,別老讓他等你。」結束通話電話前,範培儀特意叮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