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跑車一路飈車,陸景亨腳下的油門越踩越越大。副駕駛的位置上,權初若左右搖晃,胃裡一陣陣翻湧。
「不許吐!」
陸景亨厲聲警告,臉色陰霾,「給我忍著,不許吐車裡。」
這是他的愛車,沒人敢碰!
權初若腦袋混沌,隱約聽見耳邊有人發出警告聲。可這車開的左右搖晃,她捂住額頭,難受的要命。
「停車!」
權初若一手捂住嘴巴,伸手往路邊指,那意思就是讓他靠邊停車。
車在高速路上,沒辦法停車。陸景亨瞥著她發白的臉色,只能把油門踩到底,加速前進,大概還有三公里就能下高速。
權初若見車不停,再也忍不住。她彎下腰,嘔的一聲,全都吐在車裡。
「靠!」
陸景亨緊開慢開的趕,結果她還是吐自己一身,真是懊惱的想殺人!
胃裡舒服,權初若直起身,背靠著座椅,漸漸合上眼睛。
車裡的味道瀰漫,陸景亨把車窗全部開啟,狠狠瞪著身邊裝死的人,真不得掐死她!
大概十分鐘後,陸景亨將車開回家。他把車熄火,瞥著一身的狼狽,心底的怒火再度翻湧。拿出手機,他忙的叫人過來清洗車子,而後把副駕駛的人拖下車。
「別碰我!」
權初若迷糊的挺美,忽然被人拉出來,心情很不爽。
她身上也都是汙穢物,陸景亨厭惡的皺眉,直接抱起她,快步走進電梯。
回到屋裡,陸景亨冷著臉把她丟在沙發裡,轉身走回臥室清理。他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走進浴室洗澡。
洗過澡,那股噁心的味道才算消失。陸景亨穿著黑色睡袍,把髒衣服丟進垃圾袋,從浴室提出來,直接開啟大門丟掉。
丟掉垃圾,陸景亨緊蹙的眉頭才算鬆開。他想起沙發裡的女人,挑眉看過去,卻沒見到她的人影。
沙發裡沒有人,原木色的地板上,散落著幾件衣服。
女人的黑色小西服,黑裙,黑色絲襪,從客廳蜿蜒著,一路到主臥。
陸景亨劍眉緊蹙,按照這條軌跡邁步,推開臥室的門。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上,那個惹禍精趴在床上,乖乖的一動不動。
惹完禍,她倒是睡的心安理得?
陸景亨冷哼了聲,大步走到床邊,卻在見到躺著的人後,眼底的眸色驟變。
權初若歷來有潔癖,她下意識把髒掉的衣服脫掉,但沒力氣洗澡,整個人倒在床上睡覺。
外衣全部脫掉,竟連她必戴的黑色眼鏡也摘掉。此時她身上,只穿著貼身的內衣褲。
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那白皙的肌膚,映襯著極致的黑,兩種強烈的視覺效果,格外勾人。
陸景亨呼吸粗重幾分,他慢慢俯下身,掌心在她臉頰輕拍,「不許睡,先去洗澡。」
睡的好好的,有人來打擾。權初若煩躁的皺眉,本能的揮手,道:「滾開!」
男人黑眸霎時陰沉,剛才那筆賬還沒跟她算,這時候還敢撒酒瘋?!
陸景亨掌心落在她的腰間,微微用力就將她翻過來,他整個人壓下去,輕鬆將權初若置於他的身下。
「你讓誰滾開?」陸景亨捏著她的下巴,陰霾的問。
下顎一陣吃痛,權初若漸漸睜開眼睛,終於看清面前的這張臉。
「你怎麼在這?」她呆愣愣的問,聲音透著迷惘。
陸景亨輕笑出聲,想起自己愛車的慘相,語氣更沉,「這是我家,我的床,你說我怎麼在這兒?」
揉了揉酸脹的額頭,權初若眨著眼睛,還是沒想起來。男人的重量讓她喘不過氣,她難受的動了動,在他身下輕蹭。
「別動!」
陸景亨咬牙低語,她身上就穿著內衣,他身上就一件睡袍,原本就已經火熱的下腹,此時一觸即發。
權初若也發覺不對勁,她瞥了眼自己的光裸,臉色瞬間大變,揚手朝他煽過去。
「是你自己脫的。」陸景亨按住她的手腕,無辜的解釋。
臉頰燃燒起來,權初若回想起來,她咬著唇,悶聲道:「你出去。」
出去?
陸景亨眼神幽暗,那雙深邃的眸子眯了眯。憑什麼讓他出去?
想起她今晚的所作所為,陸景亨心頭的怒意漸起,他冷著臉,修長的手指一寸寸往下摩挲,指尖輕鬆觸到那條蕾絲內褲。
「出去?」陸景亨薄唇微勾,邪惡的眼眸落在她的臉上,「我不會出去,只會進去。」
權初若明白他的話後,雙頰燃燒的更加炙熱。
「信不信,我進去?」陸景亨盯著她,凜冽的問。
權初若全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卻還逞強的嗤笑,「你敢?!」
黑色內褲除掉,權初若驚得臉色煞白,嘴裡的呼聲都被身體裡忽然闖入的異物怔住。
陸景亨沒想用強,他把握著力度,並沒有全部進去。當他觸到那一層薄薄的阻隔時,整個人也僵在原地,進退不得。
這兩人,男上女下,大眼瞪著小眼。陸景亨一臉不可置信,慢慢的,他深邃的眼底泛起一片精光,嘴角溢位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