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神秘來信

裸愛成婚 汐奚 第2頁,共2頁

楚喬語塞,眼珠轉了轉,道:「我肚子餓了。」

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權晏拓手掌壓下,在她屁股上掐了把,道:「去換衣服,咱們去外面吃。吃飽了,回來再耍流氓!」

楚喬無語,在他炙熱的眼神中,乖乖上樓換衣服。

開車來到藍調,已經差不多晚上八點。楚喬很餓,點了牛排,不耐煩的等著。

上次嘗過全熟的牛排後,楚喬就愛上這口了。每次來都點,吃的不亦樂乎。

原本權晏拓只吃七分熟的,可見她吃全熟的,竟也漸漸改成同她一樣的。所以說習慣這種東西,是需要培養的。

「慢點吃。」權晏拓看她吃的太快,不禁皺眉,害怕她胃又不舒服。

楚喬點點頭,放慢了些速度。最後,她吃掉一份牛排,一份水果沙拉,還有一份甜點。

揉了揉肚子,楚喬總算吃飽。這幾天她也沒好好吃東西,今晚上都給補回來了。

「走吧。」權晏拓走到她身邊,牽過她的小手,拉著她往外走。

在藍調,權晏拓歷來都是簽單。他在前臺簽了名字,左手勾住楚喬的手指,兩人轉過身,看到身後的人,似乎已經站了有些時候。

夏嫣然從洗手間出來,經過這裡,見到他們手牽著手往外走,驀然停住腳步。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瞪著對面的兩人,心頭一陣收緊。

面前突然出現的人並不算突兀,楚喬也曾經想過,大家都在一個城市裡,早晚也有見面的那天。她抬起頭,能夠看到夏嫣然眼中的溼意。

手指驀然一緊,楚喬偏過頭,恰好看到權晏拓眼底的笑意。他握緊身邊的人,語氣平靜,「我們走吧。」

從頭至尾,權晏拓都沒有去看對面的人。他拉著楚喬的手,從夏嫣然身邊經過,腳下的步子沒有片刻停留。

身邊的人影閃過,夏嫣然心頭狠狠揪了下,她轉過身,看到的只有他們相擁走遠的背影。

這一刻,她才真的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心底,碎成千萬片。

安靜的車廂裡,暖氣醺人慾睡。楚喬不時偷看身邊的男人,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她又沒有開口。

「想問什麼?」權晏拓淡淡一笑,單手握著方向盤,騰出一隻手握緊她的手。

楚喬抿著唇,搖了搖頭,眼睛盯著腳尖。

車子轉過彎,權晏拓偏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前方筆直的公路上,沉聲道:「這樣對大家都好。」

這話顯然是對著楚喬說的。她動了動嘴,忍不住問他,「你……惋惜嗎?」

惋惜?

權晏拓薄唇輕抿,內斂的雙眸莫名一閃。他轉過頭,盯著身邊的人,目光坦然,「喬喬,我以前不信命,可是遇見你以後,我覺得,也許真有這東西!既然老天安排我們錯過了,那就說明一定給我留下一個最好的。」

他抬起楚喬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目光透著幾分笑意,道:「只不過,老天爺的眼神兒似乎不太好,怎麼給我留下你這麼一個媳婦兒,真讓爺頭疼!」

「去死——」

楚喬虎著臉抽回手,嘴角的弧度卻漸漸上揚。

窗外的景物掠過,楚喬五指收緊,輕輕環住男人的手掌。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她把玩著,將自己的手指套入,與他十指緊扣。

楚喬轉過頭,看著眼前匆匆飛過的風景,紅唇輕輕挽起。人生不會只看到一處風景,輾轉過後,那個能握在掌心的人,才是今生的唯一。

開車回到別墅,人剛進屋,男人熱熱的吻就落下來。

楚喬後背抵在牆上,氣喘吁吁的抬起頭,水潤的眸子盯著他,道:「別咬我啊……」

她微紅著臉,吐氣如蘭的模樣格外誘人。權晏拓俯下臉,繼續霸佔著她的唇,同時手也沒閒著,往後背過去,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緊接著又開始脫楚喬的衣服。

身前壓下來的男人侵略性極強,楚喬招架不住,縮著脖子往後躲,「疼,你輕點!」

壓根都沒使勁呢,哪裡疼?

權晏拓挑眉,伸手勾住她的腰,讓她雙腿分置在他的身側,抱著她往樓上走。

「上樓去。」

楚喬頭皮發麻,心想回到床上她就是一個死!她咬著唇,在他耳邊道:「我要洗澡。」

洗澡?那更好!

權晏拓抱著她笑,嘴角的笑容媚惑,「媳婦兒,咱們很久沒游泳了吧?老公今晚上教你一個新姿勢!」

「……」

楚喬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靠,她不要學習新姿勢,會死人的!

白色按摩浴缸裡,水波輕輕盪漾起來。男人精壯的上身,滑過一串串水珠,他深邃的雙眸輕眯,盯著身上的人,命令道:「要麼坐下去,要麼求我?」

楚喬雙手扶著浴缸的邊沿,紅唇緊咬。在情事上,這個男人素來主導,他要的是臣服。一個女人心甘情願臣服在他的身下。

眼前氤氳起一層霧氣,楚喬秀眉緊蹙,被他逼到死角,卻遲遲沒有動作。她不喜歡這種被人命令的感覺,即便他們現在是夫妻,她還是接受不了,這種受制於人。

她身子隱在白色泡沫中,隨著水波盪漾,玲瓏曲線若隱若現。權晏拓額頭兩邊的太陽穴突突跳,耐心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動作,俊臉驀然沉下去。

一把勾住她的後頸,權晏拓反手攫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置於身下,「小嘴兒真緊!」

權晏拓低下頭,在她嘴角咬了下,壞笑著壓下來,「讓你說句軟話有那麼難?」

浴缸裡有水,身體被托起不少,她倒是沒有覺得疼,可終究是難以接受他。她揚起頭,露出的脖頸白皙,那雙水潤的眸子晶亮通透。

盯著她那無辜的眼神,權晏拓全身的血液都往腦袋裡衝,他只覺得嗡一聲,全身的汗毛孔都好似張開,壓制不住的熱血翻騰。

「唔——」

楚喬輕咬紅唇,嘴裡擠出的聲音破碎。壓抑的喘息聲,漸漸瀰漫在耳邊。

身體被折成某種姿勢時,楚喬羞愧的閉上眼睛,不願意再看。這個混蛋,變態到極點!

從那以後,楚喬斷然謹記,什麼游泳,什麼新姿勢,都是騙人的!

……

深夜十二點,司機將車開到樓下。開啟車門,語氣恭敬道:「總裁,到了。」

季司梵微微遲疑了,才從車裡出來。他伸手接過箱子,沒有讓司機上樓,徑直回到屋裡。

客廳裡亮著一盞落地燈,他見到沙發裡蜷縮的人影后,不禁愣了愣,「還沒睡?」

楚樂媛雙手抱著腿,看向他的眼神悽然,「怎麼才回來?」

「飛機晚點。」他脫下外套,鬆開領帶坐下,神色有些疲憊。

「吃飯了嗎?」楚樂媛穿上拖鞋,作勢要去廚房。

季司梵拉住她的手腕,道:「飛機上吃過了。」

他挑眉,撇著她的臉色,問了句,「有事?」

這幾天季司梵出差,楚樂媛一個人憋悶良久。她伸手抱住他的腰,眼眶瞬間酸澀,「司梵,爸爸要和媽媽離婚。」

「離婚?」季司梵蹙眉,眼神幽幽閃過什麼,「怎麼要離婚?」

聽到他問,楚樂媛也沒隱瞞,全盤將事情經過說了說。季司梵只是安靜的聽,並沒有發表意見。

須臾,楚樂媛在他懷裡漸漸睡著,眼角還掛著溼意。

將她抱到床上安頓好,季司梵起身走到窗邊。外面的夜色一片烏雲,沒有月亮的天空,黑壓壓的,什麼都看不到。

清早起來,楚宏笙剛下樓,就見到楚樂媛站在桌邊,討好的笑道:「爸爸,早。」

「早。」楚宏笙應了聲,拉開椅子坐下,「這麼早過來?」

楚樂媛點點頭,將特別買好的早餐擺在父親面前,「您嚐嚐這個。」

伸手拿起筷子,楚宏笙不動聲色,夾起燒麥嚐了嚐,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錯。」

拉過椅子在父親身邊坐下,楚樂媛努努嘴,試探道:「爸,外面天氣很冷,媽媽一個人住在外面,很可憐的。」

楚宏笙又吃了一個燒麥,臉色平靜,也不說話。

「爸爸,」楚樂媛咬著唇,語氣沉下來,「媽媽知道錯了,你原諒她吧!」

須臾,楚宏笙放下手裡的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問她:「馬上就到年底了,給股東們的年貨都準備好了嗎?」

「還沒……」楚樂媛蹙眉,這幾天都忙著媽媽的事情,哪有心思顧上那些。

楚宏笙挑了挑眉,神情銳利道:「樂媛,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望著父親出門的背影,楚樂媛紅唇緊抿,氣的跺了跺腳!

距離新年沒多少日子,不少人家都開始準備年貨,過年招待客人。江雪茵提著菜籃子往回走,看到不少人家窗戶的護欄上,掛著一串串的臘腸,有的深紅色,有的淺紅色,煞是好看。

江雪茵籃子裡也買了不少材料,打算回家多做一些。女兒愛吃,往年都特別饞嘴,今年要給她多準備一些。

掏出鑰匙開門,江雪茵把手裡的籃子放在地上。掌心被勒出一道道紅痕,雖然她經常去菜市場,但以前都是司機跟著,很多年她都沒吃過這種苦了。

反手把門關上,江雪茵彎腰把籃子提起來,卻看到地上多出一個白色信封。

早上出門前,她打掃過屋子,乾乾淨淨的。

拾起地上的信封,江雪茵拆開,把裡面的信紙抽出來。她盯著上面的內容,臉色泛白。而信紙落款的名字,更讓她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