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晴天霹靂

裸愛成婚 汐奚 第1頁,共2頁

裸愛成婚129晴天霹靂

最近楚樂媛很少來公司,她手下有不少工作都沒有進展。楚喬沒有辦法,只能都接手過來。

整個上午,楚喬都在核對公司的賬目。原本對這一塊,她並不算熟悉。不過之前經營時顏的時候,她也略微懂得一些。

算不上精通,但多多少少能看懂一些門道。

最近兩個月的賬目,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而且臨近年關,各大股東們那裡,似乎也有些不同尋常的舉動。

楚喬長長的嘆了口氣,心裡始終有個疑問。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總覺得自從季司梵進入楚氏成為股東,公司裡面的事情都在發生某些變化。

可惜,她目前還找不到任何破綻,一切都是她的感覺。

但她明白,感覺不能作數,要有證據才能說話。

伸手拿起桌上的電話,楚喬快速按下一串號碼,把電話撥通。

「喂?」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顯然是沒睡醒。

抬起腕錶掃了眼時間,楚喬歉然的笑了笑,道:「對不起,打擾你睡覺了。」

「放!」蘇黎的起床氣很重,何況這個時間她那邊還是半夜。

「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蘇黎遲疑幾秒鐘,聲音沙沙的,「喬喬,你什麼記性啊,我不是剛放假回去過嗎?」

楚喬抿著唇嘆了口氣,聽到蘇黎說,「我這邊還有課,你有事?」

「有事。」楚喬隔著電話,眼底的神情沉下來,「我想要你幫我查一本賬。」

「查賬?」蘇黎聲音提起來,「誰的賬?」

當初經營時顏,工作室的賬目都是蘇黎管理。最重要的是,她只得楚喬信任。

楚喬抬手把賬本合上,修長的手指輕叩在硬皮本上,語氣漸沉:「能不能幫幫我?」

「這還用說?」蘇黎似乎坐起身,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正好那個教授的課我也不愛聽,等下我就去訂機票,坐最快的班機回去。」

「蘇黎啊……」楚喬終於鬆了口氣,臉上的神色溫柔,「我要怎麼謝你?」

「切!少來吧你!」蘇黎夾著手機起床,揉著眼睛往浴室去,「你要真想謝我,那你的幸福分給我一半?」

聽到她說這個,楚喬輕笑出聲,哄了半天才把她安撫住。

結束通話電話,楚喬起身,將手裡的賬本頁目影印好,隨後將影印件放到妥帖的地方鎖起來,這才讓助理進來,把賬本送回財務室。

公司的事情讓她操心,家裡的事情也不省心。江雪茵搬出家,爸爸決心要和她離婚,雖然她承認遺書是她偽造的,但同媽媽的死,似乎並沒有太大關聯。

楚喬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用力握在掌心,目光幽暗。

難道,媽媽的死,與她沒有關係嗎?

須臾,楚喬起身離開辦公室,來到走廊盡頭的門前。

扣扣扣——

她伸手敲門,等到裡面的人開口,才推門進去。

「爸。」楚喬端著一杯泡好的西洋參進來,放在他的桌上,「這幾天您天天都來公司,要注意休息。」

「好。」見到她來,楚宏笙臉上湧起幾分笑。

頓了下,楚宏笙見她站在原地沒動,劍眉動了動,道:「有話說?」

楚喬斂下眉,紅唇輕輕抿起,「爸,你……」

她猶豫良久,還是沒能開口,「你保重身體,按時吃藥。」

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全數落在楚宏笙眼裡。他大概也能猜到幾分,並沒有點破,只是笑著點點頭,道:「放心,爸爸可以照顧好自己。」

不多時候,楚喬關上門出來,明亮的雙眸暗了暗。一直到下班,她的情緒都不太好。

下班的高峰時段,街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

楚喬穿著一件橘色羽絨服,站在馬路邊。她輕輕揉搓雙手,並且放在唇邊哈氣。外面的氣溫很低,站了一小會兒就覺得凍人。

撥出的氣息凝結成白色水霧,楚喬時不時的伸著脖子,踮起腳尖往前面看,一副正在等人的模樣。

前幾天斷斷續續下了一場雪,溫度忽高忽地,地面狀況始終不好。每到這種天氣,權晏拓都不讓她開車,早晚上下班都會接送她。

楚喬今天出來的早一些,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在路上。她也懶得再回辦公室,便站在路邊等他。

許多年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當初同季司梵交往的那段時間,她偶爾也會站在學校的大門外等他。不過那時候,她都儘量站在大樹後,或者什麼不起眼的地方,生怕被同學們看到笑話。

一轉眼,已經過去那麼多年。楚喬仰起頭,烏黑的雙眸眨了眨。世事總是無常,那時候的楚喬怎麼也不能想到,今時今日,她還要感謝季司梵的拂袖而去。

也許是自己幸福了吧,她現在也希望,真心希望身邊的人也能夠幸福!

滴——

路邊有車笛聲響,楚喬驀然回神,看到停著的車,笑著跑過去。

拉開車門,迎面撲來的暖意襲人。楚喬縮了縮肩膀,忍不住抱怨,「好慢啊,等你好久。」

望著她凍紅的鼻尖,權晏拓劍眉緊蹙,道:「不是說了,讓你在樓上等著嗎?」

「懶得上去。」楚喬抿起唇,雙手使勁搓了搓,「站在路邊看看風景挺好的。」

權晏拓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哪裡是看風景,這麼冷的天,不是找凍嗎?

一把圈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男人溫暖的手掌包裹而來,帶給她的不只是暖意,還是心動。

「還冷嗎?」給她捂了一會兒,權晏拓低下頭,盯著她的眼睛問。

楚喬撇撇嘴,眼神明亮,「不冷了。」

前方的車流狀況好轉一些,權晏拓鬆開她的手,掉轉方向盤,將車子轉上車道。

天色暗下來,路上的街燈跟著一盞盞亮起。

楚喬靠著車座,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顯然心不在焉。

「怎麼了?」開車的間隙,權晏拓抬手揉了揉她的頭,柔聲輕問。

有些事總是猜來猜去,確實很煩躁。楚喬咬著唇,道:「在想我媽媽的死。」

這幾天她都在琢磨這件事情,權晏拓自然明白。他雙手握著方向盤,黑曜石般的眸子輕輕眯起,「要不然,咱們問問她?」

楚喬知道他口中的她指誰,不禁蹙眉,「她那天都說了,媽媽的死是自殺。我們再問,她能說嗎?」

「傻樣兒,」權晏拓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臉色沉下來,「當然是有人問。」

楚喬看到他眼底閃過的寒意,頓時明白,道:「可是這案子都過去這麼久了,而且早已經結案,還能在問嗎?」

「別人是不能,」權晏拓薄唇微勾,俊臉閃過一抹得意,「可你男人是誰啊?!」

楚喬噗哧笑出聲,雙手挽起他的胳膊,奉承道:「對哦,我怎麼忘記你身上還有皇親國戚的血統呢!」

「那是!」權晏拓俊臉勾起笑,眼底的精光四射,「以後長點心,凡事哈著點爺,少不了你的好處!」

「喳!」

楚喬有模有樣的應聲,末了還學著電視裡的動作,挽袖子行禮。

她的動作帶著明顯的嘲笑成分,權晏拓沉著臉,勾住她的後頸,俊臉壓下來狠狠吻住。

清早起來,江雪茵疊好被子,推開窗戶放了放空氣,又把窗戶關上。最近天氣很冷,即使屋子裡有暖氣,玻璃上依舊會凍冰。

她有風溼的毛病,還是小時候在家裡落下的病根。那時家裡窮,住的屋子潮溼,常年住下來,身上就落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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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年,她保養的好,並沒有犯過病。如今搬到這裡來,條件相差很多,老毛病又跟著犯了。

扶著牆站起身,江雪茵走的很慢,膝蓋的地方走路就痛。她想著去買瓶藥酒擦擦,並沒給楚樂媛打電話。

剛剛開啟大門,正巧撞見走來的警察。為首的胡警官穿著制服,道:「你就是江雪茵?」

江雪茵看到他們,不禁愣了愣,「是。」

胡警官見找對人,直言道:「關於喬婉自殺的案子,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有些情況想要找你瞭解一下。」

聞言,江雪茵眼底的神色一閃,垂在身側的雙手收緊。

權晏拓帶著楚喬來到警察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他們坐在外面等了等,很快的功夫,胡警官從審訊室出來,朝著他們走過來。

「權少!」

胡警官走過來,下意識的掃了眼他身邊的人,微微點頭示意。

楚喬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怎麼樣?」權晏拓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微沉。

胡警官搖了搖頭,眼底的神情透著無奈,「沒什麼發現,她嘴巴挺嚴的,什麼都不肯說。」

頓了下,胡警官抿唇,根據他常年破案的經驗道,「這件案子並沒什麼疑點,現場也沒有其他線索,在我看看來,應該和江雪茵沒有直接關係!」

聽到他的話,楚喬烏黑的雙眸閃了閃,又想起廟裡看到的那塊排位。如果與江雪茵無關,為什麼她要供奉那個排位?

「權少,」胡警官往前一步,道:「剛才江雪茵的家人已經打來電話,根據規定,我們沒有證據,不能扣押很久……」

這邊他們正說著話,警察局的大門就被人推開,楚樂媛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喊道:「我媽媽呢?誰允許你們把我媽媽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