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愛情的滋味高潮必看

裸愛成婚 汐奚 第1頁,共2頁

裸愛成婚109愛情的滋味(高潮必看)

面對面的距離,不過一臂之隔。

夏嫣然雙手抱胸環在身前,嘴角的笑容明豔,「用得著這麼驚訝嗎?」

驚訝?

楚喬烏黑的翦瞳閃了閃,說不出是不是驚訝,以至於讓她啞然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嘴角那抹若隱若現的笑容,落在楚喬的眼睛裡,帶著滿滿的挑釁。她動了動手指,這才發覺竟連握緊的力氣都沒有。

這種時候她應該說什麼?

楚喬呆滯的思維漸漸運轉起來,沙啞的擠出一句話,「你為什麼在這裡?」

發出聲音,楚喬才覺得,這麼可笑的話是她說的?!

怎麼可能?

夏嫣然笑了笑,抬手撥了下長髮,柔聲道:「楚喬,需要我說的這麼明白嗎?」

楚喬勾唇,臉頰僵硬的擠不出半點笑意。曾經捉姦在床這種事情,她很拿手的不是嗎?她算是久經場面吧,可怎麼輪到自己身上,傻了呢?

呆滯的思維運轉起來,楚喬木納的盯著面前的人,尋思著這個時候,她應該做什麼?

以前捉姦的時候,她壓根就不給對方說話的餘地,拳頭應該就揮過去了。

可此時,楚喬想要攥緊拳頭,卻都發覺使不出力氣。手腳軟軟的,真的一點勁兒都沒有。

長長的嘆了口氣,楚喬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那些人捉姦都要帶著朋友,原來不是自己不想動手,而是這身體壓根不受控制,半點力氣也沒有。

她盯著夏嫣然嘴角拉開的笑容,整顆心緩緩收緊,那顆脆弱的器官,似乎正被人捏在手心裡,肆意把玩!

這種痛,是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

即便當初楚樂媛把季司梵搶走,她都沒有這麼痛過。

卯足全身的力氣,楚喬才能抬起手,手指捲住夏嫣然脖頸中的那條項鍊,一把狠狠扯下來。

「啊——」

這一下力氣很大,夏嫣然白嫩的頸中被扯出一道深深的紅痕,泛著血絲。

五指微微收攏,楚喬握緊掌心中的那顆金色子彈,沉聲道:「別弄髒我的東西!」

夏嫣然抬手摸了下後頸,沙沙的痛,肯定磨破皮了。

攥著那條項鍊,楚喬轉過身,再也沒有多說,快步離開。

推開門,坐上車,楚喬手中捏著車鑰匙,卻怎麼都對不上插孔。手腕在發抖,手指也在發抖,其實她全身都在顫抖。

抬起左手扣住手腕,楚喬艱難的把鑰匙插進去,車子總算發動起來。

紅色跑車倒出車庫,跳轉個方向,開出別墅的大門。

楚喬雙手緊緊扣住方向盤,腳下的油門踩到底,車子直直往前開出去。

這邊鵝卵石鋪砌的小路上,跌跌撞撞跑出來道人影,小孩子追著皮球跑來跑去,不知不覺就跑到路中央。

「小心!」

孩子媽媽緊跟著過來,見到有車,急忙喊了聲。

幸好是這一聲,才把楚喬混沌的思緒拉回來。她倏然踩下剎車,嘎吱一聲,車子停在孩子身前,幾乎都能碰到那抹小身子。

「咯咯——」

小孩子懷裡抱著皮球,看到有汽車開過來,還覺得好玩,裂開嘴笑出聲。

孩子媽媽嚇得臉色慘白,一把抱起孩子摟在懷裡,罵道:「你會不會開車啊,在小區裡開這麼快,撞到人怎麼辦?」

楚喬沒怎麼聽清那人在罵什麼,只能看到她一開一合的嘴巴在動。須臾,那女人才抱著孩子離開。

深深的吸了口氣,楚喬整個人舒緩下來,全身緊繃的那根弦也鬆開。

她慢慢軟下身,臉靠在方向盤上,額頭都是冷汗。差點她就撞到一個孩子,真的好險!

緊握的掌心被什麼堅硬的東西擱著,生疼生疼的。楚喬一點點鬆開握著的力度,攤開後才看到竟是那顆金色子彈。

她掌心裡還緊緊攥著那條項鍊,一直都沒鬆開過。

楚喬低著頭,將臉靠在方向盤上。眼角酸脹難抑,她眨了眨眼,只覺得有溫熱的淚水淌下。

那淚水一經流出,彷彿帶著生命般,片刻不停地從她眼底滾落。

楚喬想要制止,卻只能換來更加洶湧的淚水。

她緊緊咬著唇,眼睜睜看到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滴落在她的掌心,一點點匯聚。

無力阻止,只能任由這種感覺,將她整個人徹底淹沒。

額頭兩邊一跳一跳的疼,躺在床上的男人揉著太陽穴,逐漸睜開眼睛。眼前的景物依稀清楚,權晏拓搖了搖頭,餛飩的大腦漸漸清明。

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眸眯了眯,瞥見窗邊站著的人影后,嘴角一沉,道:「是你?」

「醒了。」夏嫣然轉過身,看向他的眼神溫柔:「你醒的很快。」

權晏拓從床上站起來,低頭掃了眼身上的衣服,問道:「你們什麼時候一起的?」

夏嫣然明白他問的是什麼?既然今天她站在這兒,自然知道再也不能隱瞞。

「很早前。」她斂下眉,回身朝著他走過來。

她的話,讓權晏拓眼底的眸色一沉,徹底陰霾下來。

夏嫣然身上穿著長裙,邁步走到他的面前,紅唇輕抿,笑道:「阿拓,雖然你醒的很早,可還是晚了一步!楚喬剛剛回來過了!」

聞言,權晏拓蹭的站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厲聲道:「夏嫣然,你對她說過什麼?」

夏嫣然俏臉的神色慢慢發紅,被他掐住喉嚨,呼吸不暢,「我告訴她,你和我上床了,你愛的那個人,是我!」

雖然被他掐著脖子,不過夏嫣然吐出的聲音用力,一字一句,說的咬牙切齒。

「上床?!」權晏拓勾起唇,嘴角的笑容嘲弄。

夏嫣然心裡一突,眼神慌張的看向他。男人臉上的那抹笑,陰沉沉,讓她心底發毛。

脖頸中鉗制的力氣鬆開,夏嫣然整個人一鬆,雙腿無力的往後退開一步,差點摔在地上。

權晏拓緊繃的俊臉突然一鬆,忍不住笑起來。

夏嫣然揉著脖子,狐疑的問他,「你笑什麼?」

權晏拓沉著臉,拽著夏嫣然來到書房,並且伸手將桌上的電腦開啟。

很快電腦螢幕就亮起來,夏嫣然看到裡面的畫面,驚訝的張大嘴。

「這招對我沒什麼用,」權晏拓看到她煞白的臉,笑道:「如果我想跟你上床,早就上了,還用等到今天嗎?」

這句話狠狠戳在心口,夏嫣然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我應該感謝你。」權晏拓驀然出聲,俊臉的神情沉下來。

「謝我?」

夏嫣然揉著脖子,挑眉盯著他問。

「是的,謝你。」

「謝謝你給我們之間,選擇這樣的結局!」權晏拓斂下眉,深邃的眼底閃著精光。

聞言,夏嫣然雙眸一陣劇烈的收縮,她咬著唇,急聲道:「阿拓,我,我……」

碰——

一聲巨響。

夏嫣然猝不及防,怔怔的看到他拿起桌上的玻璃缸,雙手緩緩鬆開,任由它狠狠摔在地上,頃刻間碎裂成無數的殘片。

「不要!」

夏嫣然本能的抬手接住,卻終究慢了一步,徒勞的看著玻璃缸從他指尖滑落,粉粉碎。

噠噠噠噠——

玻璃缸中的紫色水晶球,一顆顆彈跳滾落,轉眼間分崩離析。

「不要……」夏嫣然雙腿跪在地上,任由尖利的玻璃碴子鑲嵌進皮肉中,她伸手撿起散落的水晶球,眼角的淚水洶湧,「權晏拓,你怎麼能……你怎麼能把這個打破?!」

「為什麼不能?」權晏拓俯下身,眼底的神情陰霾,「上次警告過你什麼?夏嫣然,這是你自找的!」

夏嫣然咬著唇,臉上的淚痕滿布,「你答應過我,永遠都會留著這個玻璃缸,永遠都會記著我!」

答應過嗎?

權晏拓抿唇笑了笑,深邃的眸子不帶一絲溫度,「那是個錯誤,所以我要糾正過來!」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抬,指著地上散落的水晶球,涼薄的唇抿起,「夏嫣然你記住,從這一刻開始,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沒有了!」

「一切都沒有了?」夏嫣然盯著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你要把我忘記嗎?你要把我們的一切都忘記嗎?」

「對!」權晏拓回答的斬釘截鐵,道:「全部都忘記!」

「離開我的家!」

權晏拓站起身,丟給她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如此。隨後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飛奔著下樓,開車離開別墅。

尖利的玻璃碴子,滑過她柔嫩的掌心。夏嫣然跪在地上,想要把水晶球撿起來,卻發覺滿地都是,到處都是,她要怎麼撿?

散落的東西,是她根本就拼湊不起來的!

這二十五年的歲月,所記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已經遠去。

夏嫣然突然就笑了,這場糾纏,終於還是毀在她的手裡。

……

楚喬開車來到拍賣行,下車的神情似乎已經恢復平靜,至少她還記得有正事要辦。

拍賣行裡面,人潮湧動。

楚喬提著皮包往裡走,卻被人閃身擋住。

「站住!」

楚樂媛早就等在這裡,此時趾高氣揚的站在她面前。

見到是她,楚喬抿起唇,越過她的肩膀徑自往裡走,但又被她拉住手腕,拽到一邊。

「滾開!」

楚喬挑眉盯著她,心底的怒火上湧。

她的眼神可怕,楚樂媛心頭縮了縮。不過她有東西在手,底氣很足。

「楚喬,你兇什麼兇?」楚樂媛瞥著嘴,含恨的瞪著她,道:「你要把股權拍賣掉,知不知道這樣做,楚氏就要垮了!楚氏垮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當然有好處!」楚喬冷冷的笑起來,眼神陰騭,「這是你們欠我媽媽的!」

「欠你媽媽?」

楚樂媛輕蔑的笑了笑,譏諷道:「楚喬,你根本什麼都沒弄清楚,就誣陷我媽媽!現在還要忘恩負義的來整楚家,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誣陷你媽媽?」楚喬失笑,罵道:「不要臉!」

聽到她的話,楚樂媛臉色咻的一沉,怒聲道:「你媽才不要臉!我媽媽是清白的,背叛的那個人是你媽媽!」

「你敢胡說?」楚喬一把揪住她的衣領,眼神染滿厲色。

楚樂媛自然不怕她,得意的笑道:「我胡說?楚喬,胡說的人是你!」

她伸手掰開楚喬的手,開啟皮包掏出那封遺書,語氣尖刻,「你自己去看!去看看你媽媽做的好事!」

楚樂媛把信封大力丟過來,楚喬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呆愣愣的盯著手裡的信封。

「哼!」

望著她失神的臉,楚樂媛抿唇一笑,轉身朝著拍賣行走進去。

不多時候,楚喬開車回到淮西路的老房子,那是她小時候的家。

斑駁的院門,荒蕪的庭院。

楚喬以前每次來,都沒用勇氣推門進去。因為這裡儲存著,她不算清晰的童年回憶。確實唯一快樂的回憶。

嘎吱——

推開沉重的鐵門,楚喬抬腳走進去。

腳下的落葉被踩的沙沙響,她邁上臺階,開啟大門,終於重新踏進這裡。

房子裡的東西都還在,只是上面蓋著一層白布。當初媽媽去世後,他們便從這裡搬走,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回過這裡。

二十多年沒有人住,房子裡難免有股潮溼味道。

楚喬提著手裡的包,一步步走上樓梯,按照她記憶中的方向,走進母親的臥室。

白色的臥室門,微微泛起黃暈。楚喬手指搭在門把上,只輕輕用力,房門便被推開。

花團錦簇的手工毛絨地毯,是媽媽的最愛。小時候,楚喬經常坐在地上,在媽媽身邊滾來滾去,滾的累了,她就會趴著肉嘟嘟的小身子,縮排媽媽的懷裡睡覺。

她走到窗邊,依稀還記得。媽媽最喜歡靠窗坐在這裡,手裡拿著畫筆,牽引著她的小手,教她如何握筆,教她如何畫出人生的第一筆。

這個房間的擺設,沒有絲毫變化。

楚喬眼角一挑,突然看到桌上的花瓶裡擺放的東西,整顆心瞬間收緊。

良久,她才重新湧起力氣,走到桌前。

桌前的花瓶裡,插滿乾枯的花朵。楚喬眼睛緊緊盯著那些花,在心底輕輕默數一遍,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三朵。

而最外面的這朵花,還能看出大概的模樣,顯然剛剛放進去不久。

白色的玫瑰花。

楚喬心尖一緊,眼眶酸澀。

她曾無數遍的問過父親,可還得媽媽的忌日?

如今,她看到這二十三朵乾涸的白玫瑰,終於明白。為什麼每年媽媽的忌日,父親都不會在十二點以前回家!

顫抖的開啟手中的信封,楚喬咬著唇,明亮的雙眸一片黯然。心中隱隱預感到什麼,她手指緊扣在信紙的邊沿,深深的印出一個手指窩。

楚喬斂下眉,用盡所有的力氣,看完手裡的遺書。霎那間,她眼眶中蓄滿的淚水,伴隨著她荒涼的心,狠狠破碎。

拍賣會已經開始,但楚喬遲遲未有露面。眾人竊竊私語聲不斷。

手機不通,聯絡不上她,工作人員急得團團轉。最終因為錯過時間,被迫取消這次的拍賣會。

嘉賓席上,楚樂媛淡淡一笑,成功收場。

黑色悍馬行駛在車道上,權晏拓帶著藍牙耳機,雙手握著方向盤,薄唇緊抿道:「立刻給我去查楚喬離開別墅後都去了哪裡,見過什麼人?」

他結束通話電話,心頭的怒火翻湧。

楚喬沒去拍賣會,也找不到人!

即便夏嫣然的話讓她備受打擊,但是依著她的性格,拍賣會一定會去的!可她竟然沒有露面,權晏拓敏感的覺得,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一個夏嫣然不夠,竟然還有個池越攪和,權晏拓心底的那股火,總要發洩出來。

他沉著臉跳轉方向盤,把車開到池家。

門庭的臺階上,池越手裡夾著煙,一根根吞雲吐霧,神情沉寂。

權晏拓車子都沒熄火,直接跳下來,衝進去。

見到他來,池越並沒有覺得意外,俊美的臉龐微微揚起,笑道:「夠快的!」

碰——

權晏拓抬手就是一拳,朝著他的嘴角打下去。

「這是你欠我的……」

他的話沒說完,權晏拓又是一腳,直接把池越踹出去,後背撞到門板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怎麼回事?」權正宜聽到動靜跑出來。

「姑姑!」

權晏拓攔住她,眼底的神情嚇人,「你別管!誰也管不了,今天我要是打死他,我給他償命!」

「阿拓——」

權正宜被他臉上的厲色嚇壞了,呆在原地一動不動,怔忪的功夫,權晏拓揪起池越的衣領,直接把他拉到樓上臥室,並且把房門反鎖。

「開門開門!」

權正宜雙手拍著門板,不停的叫喊,聽著裡面七零八落的響動,嚇得一個勁的哭!

「操!你他媽玩真的!」

池越捂著肚子,吼道:「你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權晏拓壓根就沒搭理他,揮起一拳朝著他招呼過去,拳拳力度都狠厲。這次真的給他惹急了!

「你他媽的什麼時候報復不行,非要這個時候給我搗亂!你知道楚喬多可憐嗎?!池越我告訴你,她要是有什麼事情,我真的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