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爭奪大打出手

裸愛成婚 汐奚 第2頁,共2頁

權正宜抿著唇點點頭,探究的盯著她看。

馮天真小口地抿著喝水,明亮的雙眸動了動,權媽媽突然問她這個,定然是知道了什麼?想來剛才權哥和池越打架必然與此有關,那她要怎麼樣幫著遮掩過去呢?

「權媽媽,」馮天真放下茶碗,一張小臉依舊笑嘻嘻的,與平時無異,「我們上次同權哥和大嫂一起吃過飯,聊的挺開心的。您是問這個嗎?」

天真眼底的神色純粹,權正宜眉頭緊鎖,不知道要怎麼問下去。畢竟這種話問出口,總是太多顧及,而且馮天真從沒撒過謊,她自然是相信的。

不過池越說的那幾句話,總是縈繞在她心頭。她琢磨著,也許馮天真壓根什麼都不知道,她也不能挑破,平白再生出什麼事情來。

「天真,」權正宜拉過她的手,目光含笑:「權媽媽決定了,下個月就給你和越越辦婚禮。」

「下個月?」馮天真目露驚訝,臉上的神情有些黯淡,「池越同意嗎?」

「不同意也要同意!」權正宜眼神一凜,語氣別有深意,「我不能再由著他胡鬧,這次一定要儘早給你們把婚事辦好,這樣我也就安心。」

馮天真動了動嘴,卻沒開口。雖然她心底並不認為事情能如此順利,可又不能多說什麼。

她挑眉往樓上掃了眼,到底還是惦記他,「我去看看池越。」

「去吧!」權正宜拍拍她的小臉,神情溫柔道:「中午在這兒吃飯,權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好。」馮天真乖巧的答應,起身往樓上走去。

對於馮天真,權正宜還是一百個滿意,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池越就要鬧騰?

輕輕推開臥室的門,馮天真邁步走進去,只看到躺在床中央睡著的男人。

屋子裡的窗簾沒有拉上,光線刺眼。池越雖然閉著眼,但總是睡的不安穩,眉頭緊鎖。

馮天真知道他的習慣,走到窗前把窗簾拉好。周圍暗沉下來,躺在床上的人動了動身子,剛才還蹙起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躺在床上的男人,精壯的身體半趴著陷進床單裡。他袒露著上半身,露出蜜色的結實肌肉。

池越偏著頭,枕在枕頭。他露出的半邊俊臉,帶著明顯的傷痕。嘴角裂開的地方,隱隱還滲著血絲,紅腫的鼓起來。

馮天真咬著唇,纖細的手指落在他的嘴角,眼眶酸酸的難受。

他到底是在做什麼?寧願被權哥發現,也要執迷不悟嗎?這樣的池越,讓她感覺很陌生,縱然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見過他無數的風流成性,但都沒有這一次,來的讓她措手不及!

以往他只是愛玩愛鬧,玩過鬧過就算了,都會拋在腦後。

可這一次,馮天真明白是不一樣的。

不過楚喬是他的大嫂啊,池越這樣緊抓著,真是瘋了!

司機將車開回祖宅,蘭姨正好買東西回來,見到她來,立刻笑道:「太太,您過來了。」

範培儀臉色不好看,敷衍的點點頭,朝裡面掃了眼,「老太太這會兒在做什麼?」

「八成在聽戲。」

蘭姨隨著她一起進屋,放下手裡的東西,就去臥室看人。

權老太太聽到兒媳婦這個時間過來,心中微微驚訝。她並沒表露,讓蘭姨把人帶進來。

「媽!」

範培儀喊了聲,語氣明顯緊繃。

老太太對著蘭姨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離開。然後看向媳婦,問道:「怎麼,和正巖吵架了?」

「不是。」範培儀嘆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把封信裡面的照片拿出來,「您看看這個。」

隨手拿起邊上的老花鏡,權老太太拿起照片看了看,端詳良久後,語氣平靜道:「這兩孩子,還挺上相的。」

老太太這話,讓範培儀摸不著頭腦,沉下臉問,「媽,您還有心思開玩笑。」

「本來就是玩笑。」老太太將手裡的照片丟開,挑眉問她:「要不然,你還以為是什麼?」

聞言,範培儀臉色變了變,說不出話來。

老太太摘下花鏡,眼底的神情平靜,「培儀,楚喬是你兒媳婦,你應該相信她!就如同我相信你那樣,當初你把權子和夏嫣然分開,我可曾有過二話?!」

「我……」

老太太的話含義頗深,範培儀語塞,眼底深處不自覺的滑過一抹暗芒。她微微垂著頭,聲音低下去,「媽,我知道您偏心我。」

「知道就好。」老太太笑了笑,眼底的精光四射,「正宜已經問過我的意思了,下個月就給池越和天真辦婚事!在我眼皮底下,池越那小子還能鬧出什麼么蛾子?」

聽到這話,範培儀堵在心口的石頭總算鬆了鬆。她緩了臉色,指著那些照片解釋道:「本來我也不信,可池越這孩子總是讓人不放心,我總要為阿拓多問問。」

「嗯,」老太太點點頭,並沒有責怪,「問問是應當的。」

在權家,老太太的話一言九鼎。有她如此承諾,範培儀也就安心下來。早上把兒子叫回家問過一遍,也沒看出他有什麼異常,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也許就如阿拓所說,池越和楚喬剛巧碰上,年輕人喜歡去酒吧玩玩,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

不多時候,範培儀去廚房忙著做飯,老太太把蘭姨喊進來。

「明天讓人把楚喬帶過來,別讓權子知道。」老太太手中的柺杖輕叩在桌面,一下下點在那個信封上,臉上的神情高深莫測。

「我明白。」蘭姨心領神會,馬上去安排。

權晏拓開車從姑姑家出來後,直接把車開上環海公路,他繞著圈子開,車速飆升,發動機的轟鳴聲盤旋環繞。

心中那團無名火,熊熊燃燒的炙熱。權晏拓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幽暗如海,莫名難測。

嘎吱——

前面的轉路口,權晏拓猛然間調轉方向盤,將車沿著原路往回開。

車窗全部降下,寒風將他利落的短髮肆意吹起。他任由凜冽的寒意灌入,卻依舊澆不滅他心頭燃燒的火焰。

回去的路上,權晏拓耳邊盤旋的都是池越說的那些話。讓他心底的情緒浮沉跌落,有些事情早晚都會捅破,他心知肚明。

當初結婚,他並沒考慮這麼多。畢竟從相親開始,他就認定是楚喬,雖然有時覺得她也無辜,但利益交換的婚姻,本來就應該如此。

權晏拓薄唇微勾,眼角的眸色漸沉。

楚喬不愛他,他明白。

她被季司梵甩掉,在楚家半點不受寵,工作室也是捉襟見肘。這些權晏拓都知道,也許這些原因才是她願意選擇自己的目的。

逃婚後,她被逼回來,不過就是抱著各取所需的目的。

其實他和她之間,目的明確。他娶她,並不代表要承諾什麼。而她嫁他,也是有所保留,獨立獨行。

這場婚姻,原本很公平的。

開車回到別墅,權晏拓將車停到車庫,稍稍遲疑片刻,才推開車門進屋。

按開指紋鎖,滴滴兩聲,大門開啟。

男人站在玄關處,一眼望過去,並沒看到人。不過他知道,楚喬已經回來了。

因為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香氣,是他熟悉的味道。

將身上的外套脫掉,權晏拓側臉的線條緊繃,他跨步走進廚房,倒了杯涼水仰頭灌下。有些許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淌下,滴落在他的襯衫上,暈開一小圈水漬。

抬手鬆開襯衫的領口,權晏拓雙手叉腰站在樓梯邊上,終於還是忍不住抬起腳上樓。

臥室的門關著,他推開走進去,一眼就能看到床上的被子裡,有團高高的隆起。

她睡著後,總是喜歡整個人縮排被子裡,好像蠶蛹般緊裹。

權晏拓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埋在被子裡的人,睡的無知無覺,一頭黑髮鋪陳在枕頭上,宛如海藻般纏繞。

這副畫面,本該分外寧靜。可此時看在他的眼底,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衝到腦袋裡。

他昨晚一夜沒睡,到處去找她。可她卻和池越去酒吧,喝得醉醺醺還曖昧不清?!

她不是說與池越只是朋友嗎?如果只是朋友,池越能瘋成那樣?還敢公開與他挑釁?!

想到此,權晏拓黑眸漸漸變色,他沉下臉,雙腿壓在床邊,一手掀開絲被,遠遠的丟開。他俯下身,健碩的胸膛把她置於身下。

「唔——」

楚喬睡的正沉,身上突然壓下來的重物讓她喘不過氣。她煩躁的掀開眼皮,映入眼底的是一張暴怒的俊臉。

脖頸中倏然一緊,男人的手掌落下,修長的五指緩緩收攏。

楚喬明亮的雙眸平靜如海,紅唇挑起的弧度上揚,「想掐死我?」

她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意分外刺眼,「你這是打算興師問罪嗎?對不起,我現在要睡覺,你要想問就等著,等我睡醒再說!」

刺啦——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身上的睡裙已經被男人撕扯開。

楚喬不驚不怒,一雙瀲灩的眼睛望著他,不禁譏諷道:「怎麼,你想玩強姦的把戲?」

聞言,權晏拓俊臉徹底黑沉,胸口劇烈的起伏,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一片陰霾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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