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曖昧照片

裸愛成婚 汐奚 第2頁,共2頁

隨便去哪裡都好。

聞言,池越會意的點點頭,發動引擎將車開走,朝著海邊駛去。

一個小時後,寶藍色的跑車停在海岸邊。池越將車停好,慢慢轉過身,眼神溫柔的望向身邊的人。

楚喬早已閉上眼睛睡著,她縮著肩膀,睡的並不安穩。

海邊寧靜悠遠,墨黑的海面一眼望不到邊際。池越把車裡的暖風開啟,隨手將他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動作溫柔的蓋在她的身上。

楚喬躺在車坐椅裡,腦袋歪在一側,睡相有些可笑。池越想要把她放平,但又怕驚動她,只能輕輕把座椅往後開啟,讓她躺的舒服點。

海邊寂靜無人,此時此景,如同帶她逃婚出來的那晚。池越薄唇輕抿,修長的指尖拂開她額前的碎髮,眼神沉寂。

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那晚決然離開,哪怕不顧她的意願帶她逃開。那麼今時今日,他們之間又將會是怎麼樣的局面?!

在家等了兩個小時,楚喬依舊不見蹤影。權晏拓再度拿起手機給她電話,但電話響過幾聲後被掐斷,他緊接著再打,卻是關機聲。

我操!

權晏拓抬腳狠狠踹在茶几上,上面的茶杯頓時四分五裂。他冷著臉拿起車鑰匙,怒火洶湧的駕車離開別墅。

不聲不響離開家,給她打電話竟然不接,這女人找死!

一大早起來,權正巖要趕早班飛機,範培儀把行李交給司機,低聲叮囑不少事情。

「阿拓的婚事,選好日子了嗎?」權正巖臨出門前,突然想到這個,隨口問道。

範培儀嘆了口氣,神情不悅,道:「他們兩個都說忙,沒時間。」

「這叫什麼話?」權正巖沉下臉,道:「等我回來,你讓他們兩個回來吃頓飯。」

「嗯。」範培儀點頭答應,沒在對他多說,將他送出門。

司機將車平穩的開走,範培儀略站了站,這才轉身往回走。

「太太。」傭人從信箱中發現一個信封,忙的給她送來,「這東西,不知道誰放的?」

白色信封的信口被封上。範培儀還以為是推銷什麼產品的廣告,隨手帶進屋裡。她坐在沙發裡撕開,裡面裝著的照片灑落在她的腿上。

照片拍攝的光線昏暗,不過裡面的人臉很清楚。楚喬半側身靠在池越懷裡,兩人神態親密的上車,各種角度的照片,最後一張是池越駕車離開。

啪——

範培儀將照片反手扣住,神情陰霾下來。她氣的臉色發白,忙的找手機打電話。

楚樂媛剛進辦公室,就看到沙發裡坐著的人神情染怒。

「這麼早來?」

江虎等的不耐煩,起身沉著臉問:「許可兒的事情怎麼回事?不是說,不會連累她嗎?」

就知道他問這個。

楚樂媛將他拉到沙發裡坐下,沉聲道:「權晏拓沒有我們的把柄,自然不會放過許可兒!我已經讓人進去給她帶話,只要她把嘴巴閉緊了,等她出來後,我就會兌現以前的承諾。」

「她能信你?」江虎撇嘴,顯然不相信。

「不信怎麼辦?」楚樂媛聳聳肩,嘴角的寒意盡顯,「她沒有靠山,也沒人幫她,如果在得罪我們,她們全家還有活路嗎?」

頓了下,她勾唇笑道,「我讓律師去問過,最多判一年,很快就能出來的。」

江虎皺眉,臉色陰沉,「這個楚喬真是不簡單,處處有人幫她?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哥!」楚樂媛拉下臉,警告他,「事情見好就收,你不許胡來。」

江虎未置可否的笑了笑,安撫她幾句便離開。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楚樂媛預期的效果已經達到。不過她並不滿意,楚喬出事後權晏拓的態度,似乎對她很重視,有權家在,她始終都有座靠山。

權晏拓派人找了一晚上,都沒楚喬的下落。他雙手握著方向盤,俊臉的神情陰沉,手機忽然響起來,他帶上藍牙耳機接通。

「阿拓,馬上回家。」

母親的聲音低沉,權晏拓臉色變了變,道:「我有事,晚上回去。」

「不行!」範培儀壓抑著怒火,「不管有什麼事情,你都給我推掉,馬上回家。」

權晏拓沉著臉,從前面路口轉彎,將車開回家。

客廳裡,母親正襟危坐,周圍的傭人都被摒退。

「媽!」權晏拓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這麼急叫我,怎麼了?」

「楚喬呢?」範培儀沉著臉,突然開口。

男人深邃的眸子一沉,神情自然,「這麼早,她還在家睡覺呢!」

聽到他的話,範培儀更加生氣,揚手把那些照片丟給他,「你看看!」

權晏拓眼疾手快的接住,拿起一張照片看了看,涼薄的唇瞬間勾起。

「她和越越怎麼扯到一起的?」指著那些照片,範培儀神情震怒。

須臾,權晏拓將照片收起來,放進信封裡,神情自然,道:「楚喬和池越認識,估計在酒吧碰見,一起聊聊天什麼的。」

「是嗎?」範培儀盯著兒子的眼睛,並不認同,「池越是什麼樣的孩子,我很清楚!他把馮天真甩在一邊,跑去陪著楚喬喝酒?」

權晏拓垂著頭,深壑的雙眸湧起危險的光芒。難怪晚上沒找到她,原來又和池越在一起!這小子別的沒學會,怎麼躲過他的找尋倒是精通!

「媽,你別胡思亂想,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權晏拓一口咬定,範培儀也拿他沒轍。

把照片收拾好,權晏拓想把信封拿走,卻被範培儀先一步扣住,壓在手裡,「照片我留下還有用,你先回去吧!」

權晏拓動了動嘴,盯著照片愣神。不過母親的眼神銳利,又在氣頭上,他不敢硬來,生怕引起她的猜忌。

「成!」權晏拓抿唇笑了笑,道:「過兩天我就把池越給揪回來,讓他當面說清楚!」

他不敢多停留,簡單的敷衍幾句就離開。

望著他走遠的背影,範培儀心底的怒火依舊難消。她握緊封信,讓司機將車準備好,沉著臉趕去祖宅。

從家裡出來,權晏拓俊臉徹底陰霾。他一腳油門踩下去,馬力強勁的悍馬行駛在車道上,很快就開到一處別墅外。

將車熄火後,男人跳下車,三兩步跨進庭院。

權正宜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遠遠見到他來,忙的放下筷子迎上來,「阿拓,你怎麼來了?也不事先給姑姑打個電話!」

「池越在家嗎?」權晏拓冷著臉,聲音極低。

權正宜見他臉色不對勁,急忙問道:「怎麼,池越惹禍了?」

「沒什麼。」意識到神情有異,權晏拓強迫自己壓下怒火,轉身坐進沙發裡,「池越回來了嗎?」

「剛回來。」

權正宜嘆了口氣,頹然道:「這孩子昨晚一夜沒回來,問他去哪也不說,真是愁人!」

「姑姑,你讓他下來,我找他有事。」

「有事啊?」權正宜不疑有他,急忙讓傭人去樓上,把池越叫下來。

不多時候,池越雙手插兜從樓上走下來,神態慵懶。

「姑姑,你先去吃早餐。」權晏拓伸手按住姑姑的肩膀,俊臉含笑,「我和池越說點事情!」

「你們兩個神神秘秘的,還瞞著我啊?」權正宜寵溺的笑了笑,倒也沒有多說別的,轉身回到餐廳,繼續吃東西。

男人轉過身,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片陰騭,他走到池越面前,壓低聲音道:「你給我出來!」

眼見他往前走出去,池越狹長的桃花眼眯了眯,也沒退縮,跟著他走到院子裡。

池越前腳剛走出大門,腳跟還沒站穩,前面的男人突然轉過身,攥緊的拳頭朝他打過去,狠狠落在他的嘴角。

碰——

池越捱了他正面揮過來的一拳,腳下重心不穩,猝不及防的往後倒退幾步,整個人跌倒在地。

權晏拓出拳又快又狠,池越迴避不開。他左邊臉被打偏過去,嘴角滲出絲絲血跡,有股腥甜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蔓延。

池越一隻手撐著地面站起來,那張俊美的臉龐霎時冷到極點,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道:「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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