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掐斷

裸愛成婚 汐奚 第2頁,共2頁

「不著急。」蘇黎撇撇嘴,真心道:「我不著急用,等你寬裕再給我就行。」

聽到她的話,許可兒頭埋的更深。寬裕嗎?她每個月的工資都沒有剩餘,省吃儉用存的那點錢,還不夠買件漂亮衣服的。

雖然在時顏工作挺開心的,但畢竟她是打工的,一年下來能賺多少錢呢?

蘇黎要開車送她回家,她拒絕了,自己坐公交車回去。

路上,許可兒包裡的手機響起來。她接通後,母親那說話的語氣態度,明顯與上午不一樣。想來是他們收到錢,心情舒暢。

從公交站臺走回她租的房子,周圍的樓房老舊,有些樓房甚至連暖氣都沒有。人流複雜不說,犯罪率也極高,每次加班晚回來,許可兒都提心吊膽。

走到小區外面,路邊停著一輛明黃色的跑車。看到這車,還有車前站著的人,許可兒愣了愣,沉著臉往前走,手腕竟被人拉住。

「裝作不認識我?」江虎一把拉住她,嘴角含笑。

許可兒甩開他的手,俏臉生寒:「別碰我!」

男人往前一步,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痞氣的臉上笑容曖昧,「怎麼別碰!該碰的地方,我不是都碰過了嗎?!」

許可兒不想搭理他,越過他邁步,再次被他拉進懷裡。

「放手!」

「不放!」

站在大街上和他拉扯,許可兒感覺害羞,這麼個小地方,鄰居看到也不好。她咬著唇,壓低聲音,「江虎,我不想看到你!」

江虎笑著聳聳肩,並沒生氣,笑道:「你還沒吃飯吧?走,哥哥帶你吃好吃的去。」

說話間,他半抱著許可兒,將她拖進車裡,迅速將車開走。

來到酒店吃過飯,許可兒又被他帶上樓,來到那間總統套房。江虎站在門邊,掃了眼對面的房間,嘴角嘲弄道:「上次,你讓她們來酒店捉我?」

「我沒有。」許可兒蹙眉,語氣不耐。

掏出房卡開啟門,江虎用力將她拽進去,反手把門關上,將人拉進沙發裡。

男人輕抬手掌,想要摸摸她的頭,許可兒臉色大變的推開他,起身躲開:「不許碰我!」

他沒搭理,伸手將她拉過來,撩開她額前的碎髮,果然看到上面有道淡紅色的傷痕。

許可兒身體發顫,用盡全力推開他的手,起身就往外跑,但沒跑兩步,腰上一緊,再度被他扣進沙發裡,制止住她。

「別動!」

江虎按住她的雙肩,將她整個人壓進柔軟的沙發裡,「你知道我脾氣不好,別惹我生氣?」

他落下的手,許可兒偏過頭躲開,嘴裡罵道:「混蛋,放開我!」

「混蛋?」江虎輕笑出聲,低下頭靠近她,「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混蛋嗎?」

許可兒一張俏臉慘白,頓時說不出話來。

她額頭的傷痕還在,江虎眼神動了動,鬆開她的手,讓她坐起來。

「可兒!」江虎緩和下語氣,轉頭看著她,道:「上次動手,是我不對!你打算生氣多久?」

許可兒整理好衣服,倒退到安全的地方,她冷笑道,「生氣?江虎,你當初接近我,是因為我在楚喬身邊吧!如果我知道你是楚樂媛的表哥,我是不會跟你一起的。」

頓了下,許可兒神情憤怒,「上次設計稿的事情,你從我這裡套訊息去告訴你表妹!你知不知道,如果楚喬知道了,我會怎麼樣?」

「有那麼嚴重嗎?」江虎不以為意,雙腿交疊坐在沙發裡。

許可兒懶得和他說話,她提著皮包就要離開,可被他圈在懷裡動彈不得,「行了別鬧了,這段時間沒見你,我挺想你的。」

許可兒瞪著他,恥笑道:「想我?你身邊的女人那麼多,江少還能記得我?」

聞言,江虎勾唇笑了笑,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下,從兜裡掏出一張卡,塞到她的手裡,「這裡有二十萬,是你這個月的零花錢,以後每個月我都給你這些。」

許可兒挑眉看向他,質問道:「你要包養我?」

江虎抬手輕撫在她的肩頭,眼神漸漸發暗。許可兒年輕漂亮,身材也好,他玩弄的女人不少,但是她還沒玩夠!

「以後每週末,你都來這裡找我。」江虎伸手環住她的肩,將人摟在懷裡。

他話裡的意思明顯,許可兒揚手就要打他,手腕被他勒住,反手扣緊,「你家裡的情況我都知道,怎麼,你願意找朋友借錢,都不要我的錢?」

這句話狠狠戳在許可兒的心口,她臉色緊繃,眼底滑過一抹落寞。

許可兒心底苦澀,她確實需要錢。家裡一大家子需要她養活,而她自己也想要過上富足的生活,她跟了江虎才知道,原來她曾經的日子,連井底之蛙都不如。

看到她神情鬆動,江虎微微一笑,伸手將她摟在懷裡,眼底閃著精光。

……

開車來到私房菜館,楚喬穩穩心神,這才邁步走進去。

池越已經到了,坐在大廳等她。

這傢俬房菜館,楚喬來過兩次,經理見到她,直接帶著他們去包廂。

包廂很安靜,環境極好。

八仙桌上,菜一道道上來。他們兩人面對面坐著,沒人開口。

氣氛有些尷尬。

池越是個嬉鬧的人,從來不會拘謹,可看到楚喬的表情,他內心竟然有一絲緊張。

須臾,他拿起筷子,嘴角的笑容如常,「找我有事?」

楚喬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但這次見到他,她明顯覺得彆扭,全身都不自在。她喘了口氣,笑道:「你和天真,什麼時候結婚?」

聽到她的話,池越臉色一變,劍眉緊蹙,「好好的,怎麼提起她?」

「上次你媽媽說過,你要結婚了。」

聞言,池越嘴角的笑僵硬住,「那是我媽的想法,不是我的。」

「池越,」楚喬伸手撥了下頭髮,語氣沉下來,「在羅馬你幫我,還有後面的幾次,我都記在心裡,也都很感謝你。」

「呵呵……」池越伸筷子夾菜,笑道:「不是都說過了,怎麼又說一遍。」

「有些話是要說的!」

她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池越狹長的桃花眼眯了眯,放下筷子瞪著她,「好,那你說。」

楚喬雙手輕輕握在一起,眼底的神情平靜,「在我心裡,把你當作是朋友!甚至是弟弟!」

屋頂懸掛的紅色宮燈,光線柔和。池越仰著頭,只覺得那光線刺眼,他薄唇抿起來,慢慢念著她的話,「弟弟?」

他聲音極輕的念著這兩個字,眼底的笑意漸漸泯滅。

用過晚飯,池越走到銀臺結帳,卻被楚喬先一步阻止,「我來結。」

楚喬從容的笑了笑,站在銀臺前面,立刻有人拿來紙筆遞給她。而她習慣性的簽上某人的名字,筆畫熟練。

池越呆呆的站在一邊看著,垂在身側的雙手狠狠收緊。她的意思,他看得在明白不過。

一輛黑色轎車開進停車場,司機在努力尋找車位。

車後座的人手機響起來,她看到來電笑著接聽,「司梵,你出來了嗎?」

電話那端的男人,聲線稍顯疲憊,「樂媛,我還有事沒處理完,你自己去吃吧!」

「你又放我鴿子!」楚樂媛撅起嘴,不悅道。

男人醇厚的笑聲,透著幾許溫柔,「乖,我儘快處理好早點回家。」

他嘴裡的回家兩個字,取悅到楚樂媛,她勾唇輕笑,道:「好,那我給你打包一份酒釀湯圓,等你回家吃,好不好?」

「好。」男人應了聲,結束通話電話。

司機將車停好,楚樂媛正要推門下來,不想看到斜對面走來的兩人。她怔了下,鬆開車門,緩緩的把車窗降低。

楚喬提著包往停車場,她走在面前,池越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眼見她就要上車,池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邁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的個頭很高,阻擋住路燈照下來的微光。楚喬看著他眼底閃亮的眸色,心底狠狠揪了下,也許有些事情,真的被她忽略,從而牽扯出不該有的羈絆。

「楚喬——」

池越拉住她的手腕,沒有喊大嫂,而是叫她的名字。

他雙目灼灼盯著她的眼睛,心口泛起的情緒激烈,「如果你逃婚那天,我沒有把你帶去海邊,而是去別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你會不會跟我走?」

他眼裡的情愫湧動,楚喬看得分明。她抿著唇,抽回手,臉色決然,「池越,我不會跟你走的。」

應該要說的,她今晚都說了。她相信池越那麼聰明,肯定能明白。

楚喬斂下眉,轉身越過他,徑自開車離開。

望著那遠去的車身,池越呆滯的眼神動了動,他低著頭,蜷起的五指骨節分明。

黑色轎車裡,司機等待良久,終於開口:「太太,您要下車嗎?」

楚樂媛沒有動,只吩咐司機去私房菜館打包酒釀湯圓。

昏暗的車廂裡,光線暗淡。楚樂媛坐在車後座,眼底含笑,俏臉的神情陰霾。原來楚喬逃婚那天,帶走她的人竟然是池越!

她冷冷低笑,不甘心的想,這權家的少奶奶,楚喬當的也太容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