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有人上前把蘇黎和楚喬拉住,這才算把那個男人解救出來。
穿著浴袍的女人哭訴,將事情的大致情況說了說。
半個小時後,警察局。
蘇黎和楚喬坐在左邊,中年男人和年輕女人坐在右邊。
中年男人臉上有傷,痛得呲牙咧嘴,「警察先生,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安靜安靜!」
穿著制服的警察敲敲桌子,道:「事情經過說一遍。」
這邊錄著口供,那邊有人出來,見到坐在桌前的楚喬,頓時靠近過來。
望著走來的警察,楚喬忙的低下頭。她來過警察局好幾次,很多人都認識她。
「楚小姐?」
那個警察認出她,眼底有些許驚訝。
聽到這個稱呼,楚喬俏臉一沉,頹然的嘆了口氣。
完蛋了!
彼時,權家祖宅。
範培儀端著飯菜出來,見到桌上少了人,立刻不悅:「楚喬呢?」
「她有事!」權晏拓斂下眉,語氣自然:「我讓她先走了。」
難得家人一起吃頓飯,她有多重要的事情啊?範培儀沉下臉,礙於老太太在場,也沒多說,讓傭人們上菜。
餐桌上,菜色齊備,中間圓盤中盛出來熱氣騰騰的餃子。
大家看到餃子,全部拿起筷子開動。
權晏拓眼疾手快,夾起一個大個的。池越想要和他搶,卻被他先一步放進碗裡。
「臭小子!」
權晏拓得意的撇撇嘴,玩笑道:「你搶不過我的。」
這句玩笑話,倒讓池越眼角一沉,眸色黯淡下去。他默不作聲,伸手再去夾,臉上早沒了剛才的笑容。
用筷子分開餃子,權晏拓夾起一半吹涼,剛要放進嘴裡,手機便響起來。他滑開螢幕,不耐煩的接聽電話。
只不過,電話裡的內容,讓他臉色越來越凝重。
餃子一口沒吃,權晏拓丟下筷子,起身往外走:「我先走了。」
他經常如此,大家也都習以為常,沒放在心上。
池越挨著他近,剛才電話裡的內容聽到不少,他俊臉緊繃,忍住想要起身的衝動,手指握緊筷子,僵硬的動作。
一路開車趕到警察局,權晏拓見到坐在椅子裡的人後,沉著臉走過去。
「誰打你了?」
楚喬咬著唇,往邊上指了指。
權晏拓眯了眯眸子,抬腳就要踹過去,嚇得那個男人喊出聲:「不是我,不是我!」
眼見他誤會,楚喬急忙擋住,解釋道:「錯了!不是他打我,是我打他!」
權晏拓鬆了口氣,伸手把她拉到面前看了看,不屑道:「打就打了吧!」
後面的警察看得目瞪口呆,中年男子氣的七竅生煙。
半響,中年男人拿出鮮紅的結婚證書擺上桌,楚喬和蘇黎徹底撒氣。
「我們是合法夫妻。」那個女人摟著丈夫哭訴,聲淚俱下:「我老公帶我來度蜜月,我們剛回到房間她們就闖進來!闖進來不算,她們還打我老公!」
中年男人捂著右眼的青腫,怒聲將剛才她們的惡性控訴一遍。
饒是權晏拓經多見廣,聽到事情的經過後,俊臉也徹底黑沉。
這是什麼情況?!
他轉過頭,一雙銳利的眸子射向楚喬,目光兇狠。
楚喬咬著唇,烏黑的翦瞳黯淡無關。她站在邊上,可憐巴巴的揪著衣服下襬。
蘇黎和她站在一起,此時兩人都沒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丟臉,真的太丟臉了!
須臾,權晏拓站起身,走到那對夫妻面前,難得放低姿態,先給人家到了歉。又讓人按照後面幾天照顧他們住宿,旅遊,一條龍服務。
算是對於今晚這場鬧劇的賠償。
起先那人死活不同意,後來有人悄悄告訴他權晏拓的身份,那人雖然不甘,也只能任倒霉!
好在都是皮外傷,並不嚴重。
走出警察局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下來。
蘇黎小心翼翼的躲在楚喬身後,低聲道:「那個,你們回家吧,我自己走就行。」
她抱著皮包,對著楚喬眨眨眼,溜之大吉。
一路無言,權晏拓將車開回別墅,熄火後直接下來。楚喬不敢招惹他,乖乖跟著進屋。
男人沉著臉往二樓走,楚喬也只能低眉順眼跟著。
回到臥室,權晏拓坐在床腳,俊逸的臉龐陰霾。
楚喬不敢太靠近,站在距離他一步的地方,站姿筆直,活脫犯錯受罰的孩子。
「行啊你!」權晏拓鬆開襯衫的衣領,語氣染怒,「真沒看出來,你還有捉姦的癖好?」
他的語氣譏諷,楚喬卻不敢還嘴,今晚的事情確實太過分,她理虧!
深吸一口氣,她試圖解釋,「我們以為那個男人是可兒男朋友,所以才動手的……」
「閉嘴——」
權晏拓劍眉緊蹙,怒聲道:「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你還敢犟嘴?!」
「好吧,」楚喬低下頭,不情不願道:「今晚的事情,是我們不對,連累你了。」
連累?
男人再次皺眉,盯著她灰白的臉,心底的怒火漸漸散去。
須臾,他拉過面前的人,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楚喬,你以後要做這種事情前,能不能告訴我一聲,嗯?」
「你也有興趣?」楚喬眨了眨眼,無辜的看著他。
權晏拓哭笑不得,蜷起中彈了她腦門一下,恨聲道:「我提前安排人,給你善後!」
聞言,楚喬不服氣的撇撇嘴。
眼前浮現出她剛剛吃癟的模樣,權晏拓忍不住發笑,心底的某一處柔軟下來。他低下頭,薄唇輕輕落下,吻在她的鎖骨上。
漸漸的,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你那個沒有了吧?」
那個?
楚喬聰明的會意,她咬著唇,不敢回答。
男人低低一笑,伸手探進她的衣服裡,修長的手指輕攏慢捻。
他微涼的指尖刺激,楚喬氣息微亂,顫著聲音問他:「你要做什麼?」
權晏拓薄唇含笑,舌尖滑過她白嫩的耳垂,在她耳邊曖昧輕吐,「這麼喜歡捉姦,那我們兩人的奸,誰來捉?」
楚喬被他的話,熨燙的身子發熱。
她雙手攀住他的肩膀,眼睛落在他性感的喉結上,「什麼奸?說的好難聽!」
「那你說個好聽的,給我聽聽?」權晏拓健碩的胸膛抵著她,目光中顯露的火熱慾望,讓楚喬縮了縮脖子,咬著唇不說話。
她唇瓣上落下一排牙印,權晏拓薄唇湧起幾分笑來。他輕抬手,指尖點在她柔嫩的唇角,「叫聲老公聽聽?」
楚喬怔了下,下意識的閉緊牙關。
男人也不急,頗有耐心的同她周旋。他手指輕動,專往她身體敏感的地方刺激。
須臾,楚喬臉頰通紅,不得已開口:「老公……」
那兩個字聲音不高,權晏拓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眼底,嘴角的笑容溫柔。
「再喊一遍。」
「老公。」
「大點聲!」
「……老公。」
「在我耳邊喊一遍。」
「滾——」
楚喬抬手就要推他,這男人不要臉,沒完沒了!
在她出手前,權晏拓倏然低下頭,雙手輕輕一拖,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不容反抗!
第二天早上,楚喬眼睛還沒睜開,就被蘇黎的電話吵醒。她們兩人急匆匆趕到醫院,護士說病人今早自己出院了。
整個聿灃市,許可兒都沒有親人,她們兩人急得焦頭爛額,最後無奈回到工作室。
推開工作室的門,辦公桌收拾整齊。許可兒從茶水間出來,手裡端著泡好的咖啡。
「早!」
見到她們來,許可兒臉色如常的打招呼。
「可兒,」蘇黎一把拉住她,擔憂道:「你怎麼出院了?」
許可兒抿唇笑了笑,滿臉歉然,道:「昨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聞言,楚喬和蘇黎一陣羞愧,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謝謝你們了。」許可兒拉住她們的手,「我的事情,你們不要再管了。我已經和那個男人分手了!」
「可是……」
蘇黎還是不甘心,卻被楚喬伸手製止住。
許可兒轉頭看向楚喬,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喬喬,我……」
她欲言又止,說不出口。
楚喬並沒深想,笑著安慰她,「可兒,你能想開就好。」
雖然事情解決不算圓滿,但她們總要尊重許可兒的意思,畢竟這是她自己的事情!
許可兒的事情告一段落,工作室又要忙碌起來。jk集團的世界級服裝秀,需要立刻開始準備,楚喬信心百倍,相信自己的設計能夠證明一切!
jk集團的二十層辦公室,夏嫣然面色含笑,怡然的坐在轉椅中,「楚經理,這次的時裝秀設計方案,你有把握嗎?」
楚樂媛神情變了變,有些心虛,迴避道:「不要這麼客氣,叫我樂媛就好。」
對於這次的秀,雖然她能高薪聘請設計師,但不一定能贏過楚喬。
夏嫣然似乎看穿她的顧慮,勾唇笑道:「jk對於楚氏,寄予厚望。這次的秀,是世界巡展,倘若楚氏能夠和集體合作,兩家都能互利。」
「我明白。」楚樂媛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奧妙。楚氏雖然在時裝業有一定的根基,但這些年早被新生代打壓的形勢堪憂。
楚氏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合作伙伴,目前來說,jk集團是最好的選擇。
夏嫣然站起身走到過,抬手落在她的肩頭,「樂媛,機會只有一次,而能成功的,也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楚樂媛挑眉,若有所思。
夏嫣然聳聳肩,眼底的神情幽暗下來,「徹底打敗對手,能成功的就是你。」
她的話具有暗示性,楚樂媛俏臉一沉,想起楚喬,紅唇的笑意陰霾。
對,只有徹底打敗楚喬,成功的人才能是楚樂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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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人前陌生,人後纏綿。以性開始的關係帶著報復的快感。
他們之間的開始無關愛情。
男人手掌壓在女人腰部,聲音魔魅低沉,「安安,你的身體就是為我而生。」
她咬著呀,在喘息聲中笑得絕望,「薄靳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信不信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嚐嚐做鬼的滋味。」
他單手起落,手掌壓上她鎖骨的傷口,看她的身體在疼痛中蜷縮抽搐,慾望巔峰,他鄙夷的視線看向她,「你若有這本事,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