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婚禮還擊精彩

裸愛成婚 汐奚 第2頁,共2頁

她的聲音挺大,不少人紛紛側目看過來。

楚喬不喜歡張揚,對著她比比唇,不讓她再鬧。

「權少,」蘇黎笑嘻嘻的湊過去,開起玩笑來:「老闆娘接我用用唄。」

楚喬臉色一變,抬起手肘狠狠撞了她一下。

老闆娘?

權晏拓一下子沒明白,反應過後,唇邊泛起一絲笑意。他鬆開放在楚喬腰間的手,薄唇吐出的語氣溫和:「去吧。」

蘇黎震顫,越來越覺得權爺溫柔。

她拉著楚喬往同學們那桌走過去,邊走邊道:「喬喬,你真的嫁對人了!」

「什麼啊!」楚喬撇撇嘴,輕斥道:「他那是道貌岸然。」

蘇黎笑了,眼神曖昧,「那有沒有衣冠禽獸?」

楚喬伸手過去,往她腰上狠狠掐了她一下,蘇黎吃痛,敢怒不敢言。

望著她們細微的小動作,權晏拓薄唇勾了勾,似乎每次與蘇黎在一起,都能看到楚喬放鬆的模樣。看起來,她也不是不會笑,只是分物件而已。

男人隨手端起一杯酒,抬頭的瞬間,恰好撞入對面人的眼中。

隔著長長的餐桌,璀璨的水晶燈光炫目。權晏拓放眼望去,看到的是夏嫣然孤單的背影,他還來不及收回目光,她已經轉過身,望進他的眼底深處。

四目相對,寂寞無言。

蘇黎把楚喬拉到同學那桌,眾人見到她來,小小驚訝了下。這裡面多數人,以前並不知道她與楚家的關係,可自從她上次逃婚後,反倒鬧的人盡皆知。

楚喬神情如常,大家也都沒人說破,免去尷尬。

「喬喬,」蘇黎端起一杯果汁遞給楚喬,在她耳邊道:「jk集團的夏總監也來了,我們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楚氏與jk集團有合作,夏嫣然是負責人,出席婚禮也應當。

提起夏嫣然,楚喬對她頗為感激,盤算著等下見面,確實應該打聲招呼。

新娘化妝間,眾人圍著新娘子脖頸中的那條項鍊,嘖嘖稱奇。

「哇塞!」有人驚歎,羨慕不已:「樂媛,你爸爸對你真好,結婚送你這樣的陪嫁!」

她脖子上的珍珠熠熠發光,被燈光打中,有如最好的寶石般閃耀。

「這麼大的珍珠,要多少錢啊?」

在這片羨慕聲中,楚樂媛驕傲的揚起頭,得意道:「我也不知道!爸爸說,只要我喜歡就好!」

聞言,眾人又是一陣讚歎聲。

此時,有人端著飲料進去,拿起一杯送到楚樂媛跟前,「樂媛,多點喝,待會兒就要補妝了。」

「謝謝。」楚樂媛喝了一大口,舒服的直嘆氣:「哎,結婚真累!」

「行了吧小姐,你少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啊,她嫁的這麼好,還敢喊累!」

「可不是嗎?存心讓我們羨慕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鬧,楚樂媛舉手投降,道:「好啦,晚上給你們大紅包。」

「這還差不多!」

剛才端著飲料進來的人,收起玩笑,道:「樂媛啊,你姐姐來了,穿的可漂亮呢!你不是沒請她嗎?」

「什麼?」楚樂媛秀眉緊蹙,俏臉生怒。她特意叮囑不許通知楚喬,怎麼她還是來了?!

看到她變臉,那人意識到說錯話,忙的打圓場:「快點補妝吧,時間要到了。」

楚樂媛蹭的站起身,提著裙襬往外面走:「我先去趟洗手間。」

她神情陰霾,大家也沒敢跟著,生怕找罵。

會場的人進進出出,表明儀式即將開始。楚喬望著前方的高臺,內心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站起身離桌,朝著洗手間走去。

蘇黎沒跟上,識相的給她一些私人空間。有些事情,總要讓她自己面對。

盥洗臺前,楚喬用冷水洗了洗手,神情平靜下來。

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楚樂媛提著裙襬走進來,卻在見到鏡前的人後,怒意橫生。

尤其在看清楚喬身上的禮服後,她臉色瞬間陰沉。

這件黑色晚禮服,楚樂媛很早就看中,但是梅林設計的衣服,每款只有一件。她特別讓季司梵去定製,但還是晚了一步。

如今楚喬穿在身上,刺眼的站在她面前,分明就是挑釁!

見到她進來,楚喬關上水龍頭就要出去,但她先一步擋住去路。

「急什麼?」楚樂媛擋在她面前,仰著臉笑道。

她抬手覆上脖頸中的珍珠項鍊,眼底的神情漸漸陰霾,「看到沒有,這條項鍊是爸爸給我的嫁妝!當初爸爸說過,他的女兒結婚,都要有嫁妝!」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說楚家只有她一個女兒。

燈光照在珍珠上,光芒耀眼。楚喬想要回避開都不行,她並不羨慕珍珠項鍊,只是也想起父親曾經說過的承諾。

他說,楚家的女兒出嫁,他都會準備一份陪嫁。

楚喬斂下眉,心底的某一處,不可抑制的收緊。

上次那一巴掌的怨氣,楚樂媛沒處發洩,今天又看到她穿著光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站住!」

楚樂媛往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瞪著她,陰狠道:「告訴你,季司梵是我的!爸爸和楚家也都是我的,我們全家沒人喜歡你!」

啪——

楚樂媛沒想到楚喬能伸手,她只覺得脖頸中一痛,緊接著一鬆,碩大的珍珠瞬間滾落滿地。

「都是你的?」楚喬笑著聳聳肩,紅唇微勾:「楚樂媛,那你可要仔細看好,你的東西太不牢固了。」

盯著腳下滾來滾去的珍珠,楚樂媛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楚喬無心欣賞她的表情,沉著臉往外走,恰好看到站在門外的夏嫣然。

她驚訝了下,尷尬的笑了笑,錯開身離開。

沿著走廊往前走,楚喬臉色發白,垂在身側的雙手狠狠收緊。

「楚喬——」

這道喊聲尖利,一直傳到宴會廳中。權晏拓挑眉一看,邁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楚樂媛用婚紗下襬兜住珍珠,形象狼狽的追上來。

往前的步子停下,楚喬轉過身,俏臉徹底陰沉下來。

「怎麼了?」

身邊走人靠近,權晏拓快步而來,劍眉微蹙。

有人出來找新娘子,卻見到她用裙襬兜著斷掉的項鍊,頓時引起一陣不小的騷亂。

「怎麼了?」楚樂媛氣的臉色慘白,望著斷掉的項鍊,怒聲道:「她把我的項鍊揪斷了!」

人群中響起譁然聲,這麼好的項鍊,斷掉太可惜了!

「楚樂媛!」楚喬神情溫和,看不出喜怒:「你的項鍊斷了,跟我有關係嗎?」

一個新娘子提著裙襬兜住珍珠,揚起的裙襬難免會走光。圍攏過來的眾人低聲議論,楚樂媛此時才發覺不對勁,低頭看了看,臉色頓時發青。但是珍珠她好不容易撿起來,害怕丟掉一顆,尷尬的動作放不下來。

幸好伴娘還算機靈,見情形太狼狽,急忙找來一個首飾盒,把珍珠一顆顆收進去,妥善放好。

「怎麼沒關係?」楚樂媛氣極,怒火攻心,「是你揪斷的!你是存心破壞我的婚禮是不是?!」

權晏拓深邃的眸子眯了眯,轉頭問身邊的人:「你揪了嗎?」

「沒有。」楚喬回答的氣定神閒。

聞言,權晏拓點點頭,牽起她的手就要離開。

楚樂媛不依不饒,指著楚喬道:「她說謊!」

男人偏過頭,盯著楚樂媛的臉,俊臉霎時陰霾下來,「誰說謊?」

明明理直氣壯的事情,看到他的眼睛後,楚樂媛竟然心虛起來。她鼓起腮幫子,咬牙道:「楚喬說謊,就是她揪壞我的項鍊!」

「她說沒有。」權晏拓內斂的雙眸凜然,氣場強大。

楚樂媛低低嗤笑,道:「她的話怎麼能信?你別被她騙了!」

「那你是說,你的話能信?」

他的語氣莫名,楚樂媛腦袋發懵,下意識的點點頭。

這邊發生情況,江雪茵立刻小跑著趕過來。

眾人聞風而動,蘇黎瞥見楚喬被圍在中央,忙的擠進人群,到她身邊護著。

權晏拓輕輕一笑,銳利的目光落在楚樂媛臉上,眸光冷冽:「可我不相信你的話!」

頓了下,他伸手將楚喬拉到身邊,沉聲道:「她說沒有就是沒有!有,也是沒有!」

噗——

眾人吐血,權爺您這是胳膊肘往裡拐嗎?

蘇黎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雙眼蹭蹭放光。艾瑪,這話太霸氣了!

頓時,她心裡給權爺亮起五顆星。

楚喬緩緩揚起頭,望向身邊的男人,唇邊滑過一絲笑意。

大家面面相覷,此時似乎都明白過來什麼。

「出了什麼事情?」江雪茵跑過來把女兒護在懷裡,低聲問。

楚樂媛早被氣的七竅生煙,含著眼淚把斷掉的珍珠項鍊拿給她看,「媽媽,我的項鍊!」

好好的鏈子怎麼會突然斷掉?江雪茵震驚之餘,臉色也難看下來。

「是她,就是她!」楚樂媛顧不上新娘妝,氣的直哭。她脖子上火辣辣的疼,項鍊還沒等到結婚典禮就斷掉,可是對方還死不承認,真是氣死她了!

楚宏笙穿過人群走過來,臉色不悅:「鬧什麼呢?結婚儀式就要開始了。」

江雪茵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他看到斷掉的珠鏈,驚訝萬分。

「到底怎麼回事?」

楚樂媛委屈的流淚,控訴道:「是楚喬,是她揪斷的!」

「胡說!」蘇黎偏袒,怒聲道:「喬喬都說過了,和她無關。」

楚樂媛跺腳,拉住父親的手,「爸爸,我沒說謊,真的是她!」

眼見楚喬站在權晏拓身邊,楚宏笙沉下臉,望向她,卻見她坦然的看過來。

她的眼神平靜無波,看不出半點心虛異常。楚宏笙抿著唇,心頭猶豫,雖然楚喬總是惹禍,但這些年從未說過謊話,只要是她做的事情,必然會承認的。

「樂媛,」楚宏笙嘆了口氣,想要大事化小:「也許是項鍊不結實。」

江雪茵盯著斷掉的項鍊,心裡很不痛快。明明挺好的吉祥物件,到她手裡,硬生生給毀掉,這種時候把項鍊揪斷,不是觸黴頭嗎?

「宏笙!」江雪茵開口,口氣不善:「樂媛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

母親的話,讓楚樂媛心頭更氣,她瞥見走過來的夏嫣然,立時喊道:「夏總監,你剛才也在洗手間,你都看到了吧?」

話落,大家齊刷刷的視線都看向夏嫣然。

夏嫣然作為賓客被邀請,不屬於親戚圈子裡的人。她禮貌的笑了笑,言語拿捏得當:「我剛才沒看到什麼,只聽見你們在說話。」

楚喬不能確定,她到底看到沒有。

不過她的話,足以證明一切。

權晏拓星眸眯了眯,看到夏嫣然禮貌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事情至此,算是徹底搞清楚了。在場的人,很多都知道楚家這對姐妹兒不合,各有理解。

「不是的!」楚樂媛還在爭辯,咬唇道:「真的是她……」

「楚樂媛——」

權晏拓劍眉緊蹙,眼角滑過一抹狂狷:「你是屬狗的嗎?咬上人沒完沒了?」

他看向那串珍珠項鍊,低笑道:「楚家連一條項鍊也賠不起?!」

這話裡有話,楚宏笙立刻變臉,臉色陰霾下來,道:「樂媛,不許再說!」

江雪茵拉住女兒,神情僵硬,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

卻不料,楚喬忽然開口:「順便告訴你們一聲,我領證了。」

「什麼證?」楚宏笙一驚,詫異的問道。

楚喬仰起頭,目光落在父親臉上,燦然一笑:「結婚證。」

女兒去領結婚證,父親卻不知道!楚宏笙瞪著眼,臉色煞白。

江雪茵摟著女兒就要離開,聽到這話卻瞠目結舌。

「你和誰領證?」楚樂媛驚訝的問。

蘇黎撇撇嘴,心想這人的智商真不咋樣?

男人勾唇笑了笑,凜冽的目光射向楚樂媛,話語暗藏玄機:「別沒事找事,權家的人你有本事招惹,我就有本事奉陪,並且奉陪到底!」

楚樂媛心底一突,終於明白過來。楚喬是和權晏拓領證了!

她咬著唇,一雙美眸裡染滿憤恨。

權晏拓的話,楚喬聽的分明,她一字不落的記在心裡。其實這男人嘴巴毒點,也沒什麼不好!

牽起楚喬的手,權晏拓摟著她轉身,傲然的走遠。

大家看了半天熱鬧,最後那笑柄都落在新娘子身上。

人群中,原本趕來解圍的季司梵沒有進去,安排人過來驅散看熱鬧的人後,他沉著臉轉身走開。

須臾,有人跑著過來,道:「新娘快去準備,十分鐘後開始。」

江雪茵回過神,再也顧不上這邊,忙的去準備東西。

這邊走廊的喧譁,季蘊都看在眼裡,他目光動了動,看著楚喬走遠的背影,側臉的線條幽暗,莫名難辨。

婚禮儀式準時開始,踩在紅地毯上的新娘滿臉幸福。

楚宏笙挽著女兒的手,將她送到前臺。

剛才還哭叫著不依不饒的人,此時變的恬美安靜,她脖頸中帶著一條鑽石項鍊,掩蓋住那道紅腫的傷痕。

交換信物後,新郎掀開頭紗,親吻新娘。

宴會廳的上空,懸掛著一個金色彩球。隨著新郎的吻落下,綵球「碰」的一聲裂開,從裡面飄落下來玫瑰花瓣。

白色的玫瑰花瓣,緩緩從上空落下。

全場掌聲雷動。

江雪茵看著那白色花瓣,眼底的驀然一沉。她下意識望向身邊的丈夫,見他也變了臉色,若有所思的模樣。

參加婚禮回到家,夏嫣然精神不算太好。她坐進沙發裡,垂著頭不說話。

文曼給她端來一杯水,笑著問道:「婚禮怎麼樣?」

「挺好的。」

聽到女兒這麼說,文曼不高興,催促道:「嫣然,人家都結婚了,什麼時候輪到你?」

「媽!」夏嫣然心煩氣躁,「你不要老是盯著我!」

「不盯你,盯著誰?」女兒的婚事她最操心,沉聲道:「媽媽只有你一個孩子。」

夏嫣然皺眉,頂撞道:「我不結婚!」

「為什麼不結婚?」文曼沉下臉,怒聲道:「你還在想著權晏拓是不是?」

這種話,夏嫣然聽的耳朵磨出繭子,站起身就要回房。

「你死心吧!」文曼咬著唇,臉色陰霾:「權晏拓已經結婚了。」

夏嫣然往前的步子頓住,她咻的轉過身,盯著母親問:「你怎麼知道他結婚了?」

意識到說錯話,文曼偏開視線,不看她。

一把拉住母親的手,夏嫣然目光閃了閃,漸漸明白過來:「媽,你去找過權叔叔,對嗎?你們逼他結婚的是不是?」

推開女兒的手,文曼對上她的眼睛,沉聲道:「嫣然,只要媽媽活著,絕對不會讓你們在一起!」

夏嫣然深吸一口氣,紅著眼睛回到臥室,淚如雨下。

難怪他會突然結婚,原來是這樣!

開車回到家,權晏拓將車停好,楚喬推門下來,按開指紋鎖進屋。

客廳裡的水晶燈,昏黃的色調,暖意融融。

楚喬靠進沙發裡,盯著面前的男人,突然心血來潮的問他:「你真的相信那條項鍊,不是我揪斷的嗎?」

權晏拓在她身邊坐下來,挑眉道:「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

橘色的燈光落在他側臉,楚喬抿唇看過去,心底的某處動了動。從小到大,但凡她犯錯,父親沒問過她為什麼?只是要她承認錯誤!

可這個男人卻說,是不是都不重要!

那什麼才重要?

權晏拓撇撇嘴,看向她的目光帶笑,「是你揪斷的?」

「嗯。」楚喬眨了眨眼,「揪了。」

男人單手撫著下顎,似乎醒悟道:「你真敢揪啊,那條項鍊可值不少銀子!」

「無所謂。」楚喬輕笑出聲,「你給我的卡,我隨身帶著呢!」

權晏拓訝異,敢情用他當墊背的!

「去換衣服,我們出去吃飯。」權晏拓揉揉她的長髮,俊臉的神情溫和。

週末鐘點工阿姨放假,楚喬點點頭,起身往樓上走,好像想到什麼,站在樓梯間側過身看向他。

「權晏拓!」楚喬第一次鄭重其事的喊他。

男人仰起頭看過去,她站在樓梯上,黑眸閃亮。

「謝謝你的不重要。」

楚喬斟酌良久,說了這麼一句。她唇角帶笑,轉身前,臉頰露出的梨渦若隱若現。

權晏拓怔了怔,黑曜石般的雙眸輕眯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落地窗外,天色逐漸暗沉。天空中飄落起片片雪花,潔白晶瑩。又下雪了,預示著新年的一年很快到來。

男人背靠著沙發,深邃的雙眸盯著遠處某個點,薄唇的弧度逐漸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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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搶了她的身份。

她們,搶了她的名字。

她們,搶了她的夫君。

她們以為她已死,但她卻還活著,而她從未放棄過復仇。

她無法容忍別人慶祝她的不幸。

她半眯美目,紅唇高揚,無聲冷笑。

久別重逢,她們早已認不出她來,更不知她會是她們將來的惡夢。

既然她已經是無人記得的太傅嫡女,那她會讓他們一點一滴都記起來的,這輩子,休想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