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婚禮還擊精彩

裸愛成婚 汐奚 第1頁,共2頁

055婚禮還擊(精彩)

深夜,市醫院。

走廊的日光燈明亮,急診室外面的男人,背靠著牆,修長的雙腿筆直。他側臉露出的線條冷峻,勾勒出來的暗影凜冽。

權晏拓取出一支菸,幽藍色的光芒躍起,他眼角餘光掃到牆上醒目的標識牌,將薄唇中含著的煙取下,反手丟進垃圾桶。

須臾,急救室的門開啟,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過來。

「怎麼樣?」

醫生取下口罩,神情溫和道:「急性胃炎。」

「嚴重嗎?」權晏拓劍眉輕蹙,晚上出門前她還好好的,有力氣和他吵架,怎麼轉眼的功夫,就急性胃炎?

醫生笑了笑,專業化的口氣:「病人腸胃功能一直不好,這兩天應該是攝入過多的辛辣食物,所以導致急性胃炎。以後需要好好調理,避免病情加重。」

辛辣食物?

權晏拓想起昨晚帶她去吃麻辣火鍋,然後她吃上癮今天中午又同朋友去吃麻辣小龍蝦。這樣算下來,辛辣食物還真沒少吃。

「權少,」醫生掃了眼他的表情,道:「讓病人住院觀察一晚,沒有異常,明早就能出院。」

「好吧。」權晏拓只能聽從醫生安排。

很快的功夫,護士將楚喬推進病房,她還沒甦醒,眼睛緊緊閉著,手背上插著輸液針頭,臉色很蒼白,看起來有些憔悴。

病房設施很好,環境整潔安靜。

權晏拓坐在病床邊的沙發裡,盯著床上昏睡的人,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平時她看起來挺健康的,沒想到腸胃不好,既然胃不好,平時吃東西怎麼還湊合,經常吃泡麵?

想起今晚出門前的爭吵,權晏拓深邃的雙眸動了動,那時候他沒看出她不對勁,也沒發覺她身體不舒服。

周圍很安靜,只有加溼器的細微聲響。

輸液瓶吊在床頭,權晏拓掃了眼,還有大半瓶,估計輸完液還要一個小時。他往後靠進沙發裡,雙腿交疊搭在茶几上。

摸出手機,權晏拓修長的手指動了動,猶豫著要不要把電話撥出去。掃了眼時間,他把已經按出的號碼清除掉。

男人滑開手機螢幕,深藏的資料夾裡有張照片。照片不是最近拍的,裡面的人大約十五六歲的模樣,男的冷峻,女的嬌俏。

那女孩子趴在他的背上,一頭長髮潑墨般垂下。權晏拓捧著手機,手機的背光燈反覆亮起,他嘴角的弧度輕輕上揚。

躺在病床上的人微微動了下,楚喬睜開眼睛,望著周圍白色的景物,掙扎著就要起床。

「別動。」

伸手按住她掙扎的身體,權晏拓坐在床邊,不讓她亂動:「你在輸液。」

「我怎麼了?」楚喬發懵,聲音沙啞。

「急性胃炎。」權晏拓把胳膊伸到她腰下,將她拖起來用枕頭墊在腰後,「喝水嗎?」

楚喬點點頭,接過他遞過來的杯子,慢慢喝了幾口溫水。胃部的灼燒疼痛已經緩解好多,她掃了眼輸液瓶,道:「我要回家。」

「醫生說住院觀察一晚。」權晏拓挑眉盯著她,倒也沒有隱瞞。

楚喬臉色微變,斂下眉堅定道:「不住,我要回去。」

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權晏拓立刻皺眉,手指點在她的額頭警告:「不許亂動!你要離開也要等這瓶液輸完!」

楚喬看著還剩下的半瓶液,勉為其難的答應。

終於輸完液,權晏拓把護士叫來,辦好出院手續,帶著一些藥離開醫院。

黑色悍馬開上車道,白天喧囂的馬路此時安靜不少。周圍的車輛密度稀疏,車速也能開快一些。

副駕駛的人,將頭靠在車窗上,定定望著外面駛過的景物,也不說話。

單手握著方向盤,權晏拓轉頭盯著她沉寂的臉,開口問她:「為什麼,不在醫院住一晚?」

楚喬上半身側著,眼睛依舊望著窗外,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她紅唇輕抿,許久後才低聲回答:「我不喜歡醫院。」

權晏拓沒在問,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方向盤上,他雙眸望向前方的濃稠夜色,俊臉的線條分外冷硬。

各懷心事。

開車回到別墅,楚喬什麼話也不想說,徑自回到樓上臥室。

餐桌上擺著的碗筷還沒收拾,權晏拓掃了眼她上樓的背影,脫下外套後,挽起袖口,將碗筷拿進廚房,並且清洗乾淨。

收拾好,他倒出一杯熱水,起身往樓上走。

楚喬洗好澡出來,換上乾淨的睡衣。她站在鏡前將長髮吹乾,蒼白的臉色逐漸緩和過來。

男人推門進來,見她從浴室出來,長髮披散,不過臉色依舊憔悴。

「把藥吃了。」權晏拓將藥片放進她手心裡,把水杯遞給她:「醫生說要按時服藥,這一週不能吃刺激性食物。」

用溫水吞服下藥片,楚喬掀開被子上床,應了聲:「知道了。」

她側身躺在床上,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生氣,也看不出憤怒。

權晏拓有點摸不著頭腦。

須臾,他也掀開被子上床,躺在她的身邊。

「以後你不舒服,要說出來。」憋了半天,他終於說出句話來。

楚喬背對著他,明亮的雙眸暗了暗。要說出來嗎?

小時候生病,她害怕外婆擔心,都是自己咬牙忍住。後來生病,沒人擔心她,她也只能咬牙忍住!

讓她說出來,楚喬心酸的想,她應該對誰說?

身邊的男人,沒有察覺出她的情緒異常,見她不說話,一把將人拽進懷裡,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強勢的不容反抗。

今晚,楚喬真沒力氣反抗。手腳軟綿綿的使不出勁,她也就由著他,藥物裡有鎮定的成分,她很快就睡著。

這一夜,倒也相安無事。

清早睜開眼睛,楚喬精神不算好。胃裡的不適緩解好多,她洗漱過後,換好衣服下樓。

卻不想,廚房裡竟然有人。

男人穿著運動裝,顯然是剛跑完步回來。他站在廚臺前,將保溫桶裡的小米粥倒進鍋裡,小火加熱,並且用勺子慢慢攪拌。

「早。」楚喬走過去打招呼,掃了眼桌上擺著的小籠包,微微吃驚:「你買的?」

「蘭姨做的。」權晏拓將火關掉,轉身往樓上走,「你弄好,我去洗澡。」

「哦。」楚喬繼續接手,心中感覺詫異。今天怎麼有蘭姨的早餐吃?!

男人的動作很快,五分鐘的功夫,他已經洗好澡穿戴整齊下來。

楚喬將碗筷擺好,拉開椅子坐下。

小米粥香氣濃郁,熬煮的酥爛。楚喬喝了口,頓時找到外婆在世的感覺,頗有感觸。

「最近你別做飯了。」權晏拓吃了個小籠包,深邃的雙眸落在她臉上:「我會讓鐘點工按時過來,每天把晚飯準備好。」

楚喬愣了愣,為他突然轉變的態度。前兩天還拼命讓她學菜譜,今天竟然大轉彎?

她撇撇嘴,心想這算是對她生病的優待嗎?!

楚喬吃了兩口,好像想起什麼,道:「那個……」

「閉嘴!」權晏拓先一步打斷她的話,眼神銳利:「別跟我提錢。」

他抽出一張紙巾擦擦嘴,從錢包裡掏出一張卡,放到她面前。

這張卡楚喬不陌生,當初被他硬塞過。

「家裡的開銷,大部分都不需要現結。」權晏拓目光沉寂,倒是沒有生氣:「這張卡給你,隨時都可以用。」

撂下這句話,權晏拓拿起車鑰匙,套上外套離開。

庭院裡的黑色悍馬消失,楚喬咬著唇,盯著手裡的銀行卡,心裡發悶。先前時顏欠他一百萬,然後是贖回車子的錢,還有這張卡……

哎,她到底是欠了他多少錢啊?!

開車來到工作室,許可兒總是第一個到的。論勤快,楚喬和蘇黎都不如她。

她家住的最遠,可春夏秋冬,許可兒總是最先到工作室,把衛生收拾乾淨,地面桌面纖塵不染,茶水間也收拾整齊。

「早!」許可兒笑著打招呼,按照習慣幫她泡好咖啡。

楚喬拉開椅子,掃了眼周圍,問:「蘇黎呢,還沒來?」

「她啊,」許可兒抿唇輕笑,揶揄道:「樓下巧克力派剛出鍋,她去買了。」

吃貨。

楚喬嘆了口氣,隨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想了想又放下,自己去茶水間換了杯溫水。

一會兒,蘇黎拖著個紙袋回來,邊走邊吃:「你們都來了。」

她咬了口巧克力派,笑眯眯的模樣:「好吃。」

對於甜食,女孩子們都喜歡。許可兒體重偏瘦,屬於那種怎麼吃都吃不胖的。蘇黎是個小圓臉,不過身上並不胖,肉都長在臉上。

為這,她沒少嫉妒許可兒。

好東西要與人分享,蘇黎把巧克力派分給她們,笑道:「今天的巧克力醬特別多。」

許可兒撕開包裝,剛好配著牛奶一起吃。她路上遠,基本上都不在家吃早餐。

聞著巧克力濃郁的香氣,楚喬撅著嘴,將東西推給蘇黎:「你吃吧。」

「怎麼不吃?」蘇黎皺眉,問她:「還減肥啊!你已經夠瘦了!」

「不是。」楚喬嘆了口氣,心情沮喪,「我胃不舒服。」

都是那時候糊塗,好好的減肥做什麼?現在倒好,給胃口落下毛病,總是折磨她。

看著桌上的紅色請柬,蘇黎忍不住八卦,「喬喬,週末你去參加婚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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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喬眼睛電腦螢幕,目光動了動,沒有回答。

拉著椅子坐到她身邊,蘇黎偏過頭看她,試探道:「去吧,去看看!看過你就徹底死心了!」

握著滑鼠的手腕一抖,楚喬修改的設計稿出錯。

每次談論到楚家的話題,許可兒基本上都不參與。人家的家務事,她不想多質疑。

蘇黎點到即止,有些話她也不能說的太狠!

當初季司梵與楚喬的戀情,在美院算是很低調,只有相近的好友知道。蘇黎就是其中一個。

美院有史以來最優秀的才子季司梵,身世才學樣樣出色,幾乎在他踏進校園的那刻起,註定就是風雲人物。

有多少女孩子給他寫情書求愛,可他總是溫和的笑笑,卻再無其他。

有人說,季司梵收到的情書,能夠裝下好幾個行李箱。

但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中,他一眼相中當時並不出色的楚喬。那時候的楚喬,與男孩子們混在一起,喝酒打架曠課。

唯一安靜的時候,就是她揹著畫架,坐在學校裡那棵榕樹下畫畫。她畫畫的模樣專注,常常大半天動也不動。

宿舍裡的女孩子都覺得楚喬奇怪,不愛搭理人,清高的要命。只有蘇黎願意和她睡上下鋪,並且主動與她親近。

後來知道她是楚家的女兒,蘇黎也感覺納悶,明明她的家世比起別人都不差,可為什麼弄得好像孤兒一樣,總是無家可歸?!

孤兒。

蘇黎心酸,想起這些年楚喬的經歷,忍不住心疼。

其實在她心裡,大概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孤兒。沒有媽媽,沒享受過父愛,她能擁有的東西太少了!

整個上午,楚喬將琢磨兩晚上的大致思路說了說,三個人互相研究了下。她們很有信心拿下明年jk集團的競選。

三個人依舊分工合作,楚喬負責設計稿,蘇黎出方案,許可兒嚴格控制預算報價。

臨近中午,外面飄起雪花。蘇黎打電話叫的外賣,三個人窩在工作室,只覺得這種生活安逸中帶著激情,每天過的很充實。

午飯很快送來,蘇黎點的魚香雞絲,許可兒點的水煮牛肉,只有楚喬可憐兮兮一份白粥小菜。

工作室的電話滴滴響起,蘇黎隨手接起來,頓時滿臉驚詫。

「誰啊?」許可兒問她,並沒多想。

蘇黎撇撇嘴,將電話丟給楚喬,道:「老闆。」

「啊?」許可兒也詫異,兩人同時看向楚喬。

在她們好奇的目光中,楚喬硬著頭皮接通電話,「喂?」

「吃飯了嗎?」電話那端的男人,聲音磁性。

「吃了。」

「吃的什麼?」

楚喬皺眉,尷尬的捧著電話,心想這男人今天吃錯藥了,怎麼問這個?

她撅著嘴,無精打采,「白粥。」

權晏拓丟下手裡的派克筆,轉身望著窗外飄散的雪花,薄唇微勾:「記住按時吃藥。」

聽著話筒裡嘟嘟聲,楚喬後知後覺的結束通話。

「哎呦喂!」蘇黎剛才趴著偷聽半天,她對著許可兒笑道:「可兒,你聽見了嗎?」

許可兒噙著笑,很給面子的點點頭,「一字不漏。」

「吃飯了嗎?」

「吃了。」

「吃的什麼?」

「白粥。」

兩人繪聲繪色的重複著剛才電話裡的內容,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不想活了!」

楚喬紅著臉站起身,不過底氣不足,明顯沒有威懾力。

玩笑過後,蘇黎捂著肚子,安心道:「喬喬,真沒想到你家權爺,這麼體貼。」

體貼?

暗暗吐了口氣,楚喬心中憤然。他那是昨晚把她氣病,心裡愧疚吧!

不用做晚飯的日子真好,楚喬緊提著的心總算放下。她現在下班回家,進門就能聞到飯菜香氣,心情也舒暢很多。

鐘點工是個四十多歲的阿姨,人很和藹,手藝也不錯。楚喬每天進門,阿姨幾乎都已經做好飯菜,放在保溫箱裡,與她打過招呼便離開,也算是一種尊重。

至於工資方面,阿姨果然不收現金。楚喬無可奈何,但也沒辦法。這棟別墅是權晏拓買的,裡面的所有東西也都是他佈置的,現在還包括生活開銷,統統都是他的錢。

雖說這種日子很省心,可楚喬心裡不舒服。從小到大,她獨立慣了,上學都不從家裡拿錢,寧可自己打工賺學費和零用錢,現在突然間讓她仰人鼻息,真的難以接受。

也許外人又要說,嫁進權家不就要過好日子嗎?

但是在楚喬內心深處,她不認為自己嫁了。沒有戀愛求婚,沒有結婚儀式,甚至都沒有結婚戒指,不過一張結婚證書,證明這段關係合法而已。

合法卻不合情。

當初結婚是被逼無路,她只要屈服。所以她不會去計較婚禮或是愛情這種東西,那對她來說,似乎都太過渺茫。

如果人一定要結次婚,那她也算結了吧,至少外婆和媽媽在天之靈,也能感覺欣慰些。

倘若他有天提出離婚,楚喬也不會奇怪,這是個快餐時代,結婚離婚,一眨眼的功夫。

男人準點回家,光亮的客廳裡燈光璀璨。權晏拓脫下外套,見到擺在桌上的飯菜,忽然覺得這才是正常的日子。

讓她下廚做飯,簡直太可怕了!

「回來了?」楚喬換好衣服從樓上走下來,笑吟吟的道:「過來吃飯吧。」

他去洗了手,轉身回到餐桌邊坐好。

這幾天的飯菜,每晚都有粥,而且裡面還加入各種滋補的藥材。楚喬敏感心細,她用勺子舀著碗裡的粥,感激道:「謝謝你。」

「謝什麼?」權晏拓吃了口菜,挑眉看著她。

楚喬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粥,烏黑的眼睛染笑,「粥啊,是你讓阿姨煮的吧。」

「你胃不好?」

「嗯。」楚喬低頭應了聲。

沒有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權晏拓隨口問道:「醫生說,是你平時不注意飲食傷到胃?」

頓了下,他盯著面前瘦巴巴的人,「難怪你這麼瘦。」

楚喬握著勺子的指尖泛白,她斂下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雖然晚飯不用她做,但是洗碗這種活兒,毫無懸念的落在她身上。楚喬站在廚盆前,沮喪的想:寄人籬下,果然是吃人家的嘴短!

倒霉!

洗碗啊,她最討厭油膩膩的東西,好惡心!

洗潔精用掉不少,楚喬終於把碗筷洗好,收拾乾淨才發現樓下沒人。往樓上掃了眼,她狐疑的回到房間。

臥室的門開著,楚喬走進去,見到站在視窗的男人,他含笑轉過身,深邃的雙眸落在床邊:「把它開啟。」

床上放著一個粉色的禮盒,楚喬開啟,看到裡面的晚禮服,眼神微動。黑色真絲質地,斜肩修身設計,沒有繁複的裝飾,線條勾勒的貼身。

黑色,楚喬最愛的顏色。

雙手輕輕托起這件禮服,楚喬愛不釋手。這種簡約的線條,能更加凸顯誘人的身材,她仔細分析設計的細節,腦海中突然多出很多靈感。

權晏拓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薄唇微勾:「別傻看,去試試。」

這話倒是挺對,楚喬摟著衣服走進浴室,迫不及待的穿上。晚禮服穿上身的那刻,她對著鏡子滿意的笑了笑。

剛才掃了眼禮服的商標,梅字的標識顯眼。時裝界第一大師的設計果然精妙,楚喬自問,如今的她,還設計不出這樣的作品。

楚喬開啟門走出來,壁燈掩映下,她長髮披散,黑色襯托她白皙的肌膚,賽雪通透。

男人神情悠閒的坐在沙發裡,此時望著走出來的人,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這件禮服穿在她身上,當真完美無缺。

身後的男人靠近過來,楚喬微微緊張,下意識的問了句:「這件衣服……」

平白無故的,他為什麼要送如此貴重的禮服?

「你妹妹明天結婚,真的不想去看看?」權晏拓薄唇輕勾,盯著她的眼睛問。

楚喬眯了眯眼睛,突然想起蘇黎說過的話:去看看吧,看過就死心了。

半響,她偏過頭,躲閃開他銳利的目光,以緘默用作回答。

……

結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大事之一。

先前楚家與權家的訂婚宴,鬧的沸沸揚揚。楚喬逃婚,丟臉的不止是權家,楚家也是顏面盡失。

這次楚樂媛結婚,儀式高調奢華,楚家也是想借此挽回幾分面子。

到場的賓客絡繹不絕,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今天的主家分站兩側,季司梵一身黑色手工西裝,恭敬的站在父親身邊。父子兩人比肩,季蘊雖然年紀不輕,卻依舊氣宇軒昂。

江雪茵穿戴的尤其富麗,她自己親生的女兒出嫁,自然開心百倍,連笑都是發自心底的。

楚宏笙也分外高興,與季蘊站在一邊,相談甚歡。兩人雖是第一次見面,卻話語投機。對於準兒媳,季蘊言辭間表示很滿意,喜歡她的乖巧可人。

提起這個,楚宏笙會心一笑,樂媛從小就聽話懂事,想她嫁進季家也會讓人疼愛。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走出來的兩人分外引人注目。權晏拓俊臉冷酷,單手摟著身邊的人,帶著她往裡面走。

經過宴會廳的大門,權晏拓腳步微微頓了下,對著楚宏笙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楚喬目不斜視,似乎都沒有看到這些人,只是跟著他走進去。

眼見他們過去,楚宏笙臉色沉下來,嘴角的笑意收斂。

江雪茵也蹙起眉,看到楚喬來,心生不悅。不過礙於今天的場合,她絲毫不能表露。

今天賓客眾多,她轉身找到自家大哥,一再叮囑他不能出差錯。尤其楚喬到場,要盯緊點,千萬不能出亂子。

大門這側,季司梵看到走遠的那道背影,內斂的雙眸看不出什麼波動。他轉過身,同父親交代過一些細節後,又忙著去安排別的事情。

蘇黎與同學們都到場,遠遠見到楚喬來,她小跑著過來。

「哇!」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蘇黎拍手叫好:「這衣服真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