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木雲飛的動作極快,床上的少女根本沒反應過來,她還沒看明白,兩個綁匪就倒在了地上。
「啊!」少女又是一聲尖叫。
「叫什麼叫?再叫老子……」說到這裡,木雲飛趕緊止住了話語,再往下說好像自己才是綁匪一般。
木雲飛鬱悶的閉住了嘴,他一步跳上床,雙手拉住少女身後的繩索一扯,那尼龍繩便崩斷開來。
地上的西服男還在不停的蠕動,他被木雲飛用水壺砸中了後腦側,一時半會是站不起來了,開水將他的臉燙的起了一個個大泡。那二牛就更慘了,火盆卡在臉上,雙眼是肯定保不住了。
少女的手又些顫抖,她的雙腿打著顫,手臂死死的抓住了木雲飛的胳膊。
木雲飛也不願再呆在這裡,更何況這種景象看多了,少女晚上會做噩夢的,他指了指外面,道:「我送你回家。」
少女點了點頭,散落的頭髮一抖一抖,讓木雲飛有種想觸控一下的衝動。
兩個人一起出了木屋,都沒有提報警的事情,木雲飛不敢報警,因為他是大毒梟的兒子,而且他在華夏國可沒身份證的,從小到大,木雲飛就被自己的父親送到歐美各地去培訓,接受最好的知識,希望以後家族洗白的時候,木雲飛能夠扛起重擔,所以他身份證很多,就是沒華夏國身份。
少女也沒提報警的事情,或許是因為她不想把自己被綁架的事情透露出去,或許只是因為害怕,忘記了。
雨仍在下,雖然小了很多。木雲飛大步沿著山路,朝山下走去。
「哎喲!」
木雲飛回頭,只見少女蹲在地上,原來是青石路太滑,她的腳又受傷,一不小心,把腳給扭了。
這時雨雖然小了,但仍是淅淅瀝瀝下個不停。
木雲飛見到少女蹲在地上的樣子,慌忙轉身走近。
「我揹著你吧,」木雲飛站在女子身前,略帶歉意的說道。
少女仰起頭,一雙大眼睛在雨夜中撲閃著,「謝謝你,大叔。」
「大……大叔?」木雲飛一愣,隨即想起自己的滿臉鬍鬚,只好苦笑道:「恩,不用謝,丫頭。」
木雲飛在少女身前蹲了下來,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大衣外面溼漉漉的,而且由於五年沒洗過,全是油汙泥水,正一滴一滴的往地上落。
木雲飛一把脫下大衣,然後重新蹲在少女身前,道:「我這大衣防水的,可以當雨衣。」
少女看著木雲飛光溜溜的後背,有些猶豫,然後她才慢慢的趴到了木雲飛的背上。
木雲飛感受到少女胸前那溼漉漉的柔軟,他慌忙收斂心神,笑道:「你猶豫什麼?還怕大叔吃你豆腐不成?」
少女聽了木雲飛這話,全身不由放鬆了一下,心中暗暗道:是啊,這孤山野嶺的,別說是佔便宜了,就算是幹些其他的壞事都不會有人發現的。
木雲飛將大衣遞給少女,隨口問道:「你叫什麼?」
「韓凝雪!」韓凝雪一邊說著,一邊將那狗皮大衣蓋在了兩個人的頭上,那一瞬間,韓凝雪舒服的差點落了淚,她從傍晚就一直被那兩個壞蛋綁著走,剛剛又被雨淋,被驚嚇,此刻能舒舒服服的呆在一個人寬闊的背上,能有一件溫暖的、遮擋風雨的大衣,這幸福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不要怕,咱們已經逃出來了。」木雲飛溫柔的說道。
少女咯咯笑了,黑暗中她的聲音好像銀鈴,「有大叔在,我不怕,太好了,這下我又有題材可以寫小說了。」
木雲飛不由無語,雙手抄過韓凝雪的雙腿,道:「抓好了,我可要啟動了。」
韓凝雪右手輕輕露出了木雲飛的脖子,笑道:「三二一,開動!」
木雲飛就揹著韓凝雪往山下跑去,身體起伏中,木雲飛總是能感受到身後那陣陣襲來的柔軟,雖然不是波濤洶湧,但卻彈性十足。
木雲飛一邊暗暗罵著自己低俗,一邊卻是盡情享受著軟玉在背的爽感。
夜雨,仍在淅淅瀝瀝灑下。
就在南華山區最高峰的一塊巨石上,一個青衣白鬚的老道定定的站在原處,雖然四周雨水飄零,但是老道的衣服卻是乾爽的。
「木老哥,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至於你這玄孫究竟能有何成就,還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說完,老道悠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