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叔救美

超級全能王 真庸 第1頁,共2頁

木雲飛將那鋁合金的大水壺裝滿水,提著走到了火盆邊,這是一個很好的動手機會,木雲飛肯定,現在這個位置,自己可以在一瞬間將兩個人解決掉。但是他沒有動手,這兩個人口中的事情引起了木雲飛的興趣,那什麼黑三爺、嶽五爺聽起來挺牛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這種黑道風雲人物也不敢私藏?

木雲飛將那水壺掛在火盆上方,然後慢慢向後退了一小步,他的眼角瞥了下二牛的腰間,此刻二牛已經把那大風衣脫下,露出了裡面一把短小的黑色手槍,那是一把很普通的「黑星」仿五四走私槍,看來這二牛和這西服男也不過是普通的黑道嘍囉而已。

「咔擦」

又是一道巨大的閃電,床鋪上一直蜷縮著的少女「啊!」的尖叫一聲,隨後滾滾的雷聲洶湧而來。外面的雨點噼裡啪啦響了起來。

「別叫!再加老子上了你!」二牛朝著少女大吼。

「行了二牛,小姑娘而已,咱們先吃點東西,等天明後,你就帶著這女娃躲在山上,我去找她那倒霉的老爹要東西。記住,一切記號聯絡,不要使用手機。」西服男說著,從懷中扯出一個黑包,拉開拉鏈,裡面有隻扒雞。

二牛看到吃的,也不再多說什麼,他和西服男一起大吃起來。

木雲飛悄悄嚥了口唾沫,他可是很久沒聞到這種香味了,該死的老道士,每天逼著他練武習醫不說,還只給些粗茶淡飯。

似乎有點受不了這種香氣,木雲飛的身體朝後挪了挪,靠在了床邊,雙眼閉起,似乎在打盹一般。

二牛斜眼看了下木雲飛,冷哼了一聲,心道:這個膽小的老實鬼,一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他撕下一條雞腿,向西服男問道:「大哥,你怎麼知道那其中一塊五色翡翠就在姓韓的手中?」

西服男嘆了口氣,說道:「北京潘家園翡翠市場的那個肥豬仔你知道吧?」

二牛道:「我當然知道了,前段時間他不是因為和人起了爭執被殺了嗎。」

西服男點頭,道:「起爭執只是個幌子,實際上,肥豬仔就是因為這東西被殺的,我也是一次和他吃酒,無意中知道了這東西到了姓韓的的手中了。」

木雲飛微閉著眼睛,聽兩個人邊吃邊聊,心中暗暗對這件事有了個大體推測,看來這少女的父親在北京潘家園弄了塊翡翠玉,結果便惹上了這些事端。這兩個傢伙從北京千里迢迢跑到南華,綁架了這少女,就是想得到那翡翠玉。既然此事如此機密,兩個人又毫不避諱的當著自己的面談論,看來定是起了殺心,要弄死自己了。

木雲飛睜開眼,看了眼窗外,此時外面的雨已漸漸小了起來,夏季的雨就是這樣,來得猛烈,退的也快。

突然木雲飛的後背有些壓迫感,他微微回頭,只見床上的少女正用腳輕輕踢著他的肩背。少女的長腿被蓋在被子裡,所以這細微的動作那兩個綁匪不曾發現。

見木雲飛回頭,少女慌忙張著小嘴,用口型比劃道:「快報警!」

木雲飛的雙眼不由就停留在了這女子身上,女子不過二十歲,或者更小一些,眼睛大大的,臉盤挺圓,像蘋果般,嘴巴小巧,說話之時就露出了兩排白細的牙齒,女子的短袖長衫被雨水打溼了一塊,修身長衫就緊緊貼在了她的身上,包裹出胸前兩座圓巧的山峰。

女子見木雲飛沒有回應自己,以為是不懂自己的口語,於是那小嘴張得就更大了,同時纖細的右腳使勁的踢著木雲飛的肩膀。

木雲飛原本是背坐在床下,那女子的小腳便踢在木雲飛背後的肩膀處,此刻他轉過頭,於是那女子的腳就一搖一擺的在木雲飛眼前直晃,白皙的小腳上那些汙泥已經被毯子給擦乾淨了,纖細的腳型格外誘人。

木雲飛感覺有些口乾,他不由自主的就伸出了雙手,一把抓住了女子搖擺的小腳,整整五年沒見過女人的木雲飛,此刻見到這嬌美的少女,竟是被引動了邪火。

少女一呆,隨即狠狠的蹬了木雲飛一腳。

這一蹬動作過大,那床「吱嘎」一下發出了下聲響,而木雲飛也在一瞬間清醒過來,心頭暗暗自責,自己也太畜生了,人家女孩子都被綁架了,自己還趁機佔她便宜。難道五年黑洞生活將自己折磨成禽獸了嗎?

「喂!狗東西!拿回你的手!你一個山林管理員也想吃天鵝肉,這小妞老子還沒享受過呢。」那二牛聽到聲音,轉過頭,自然就以為是木雲飛想佔少女的便宜,事實上,額,好吧,事實上,就是這麼一回事。

西服男皺了下眉頭,隨即看了眼屋外,外面的雨滴已經很小了,他伸手拍了拍二牛的肩膀,道:「再等等,等雨停。」

二牛一聽便知道西服男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說等雨停就可以將這山林管理員做掉了。

二牛往火盆裡扔了兩塊木頭,嘟囔道:「這雨真他孃的煩人,荒山野嶺的,身旁有個靚妞還不能上。」

這時火盆上的熱水開了,木雲飛站起身來,故作憨笑道:「我來給兩位老大倒水。」

二牛大模大樣的坐在原地,「嗯」了一聲,心道:還是大哥想的周到,留著這個人還能給自己端茶倒水,要是一進屋立馬就殺掉,那得對著個屍體坐一晚上,煩也煩死了。哎,大哥就是大哥啊。

木雲飛笑了笑,一步就跨到了火盆邊,那西服男發覺了木雲飛的不尋常,右手迅速就伸到了自己的腰間,口中喝問道:「你幹什麼?」

木雲飛飛起一腳,地上的火盆就飛著蓋在了二牛的頭上,一股蛋白質被點燃的焦糊味瞬間從二牛的臉上發散出來,同時木雲飛的雙手拎起熱水壺,就澆到了西服男的頭上。

那西服男也是條硬漢,這一下事出突然,他愣是忍住沒用手捂臉,而是立刻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木雲飛飛起一腳,踢飛那手槍,然後右手拎著水壺就朝西服男頭上甩了過去。

「砰」

開水四濺,西服男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而那二牛的臉已被燒得面目全非,估計雙眼是很難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