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飛一邊自我意淫的幻想著,一邊雙手使勁的揉搓著自己的頭髮、身體,直到將自己的皮膚都搓紅,將那缸清水變成泥水以後,他才跨了出來,這時外面開始響起一陣急促的「噼裡啪啦」聲,暴雨,開始了!
木雲飛在火盆邊擺了幾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咔擦」
又是一道巨大的閃電,雨點就像冰雹一般砸了下來……
木雲飛不禁往窗外看去,突然,他眼睛一緊,只見不遠處三個人影正在冒著豆大的雨滴往這木屋趕,看來他們也是想要在這裡避雨。
木雲飛一把抓起自己那條破爛的褲子,套了起來,然後又迅速的披上那黑色的狗皮大風衣,靜靜的等待著三人的到來,他可不想在陌生人面前走光,特別是在男人面前。
「我操,怎麼先是地震,又是雷雨,這狗日的南華市。」其中一人還沒進木屋,就開罵了起來,聽那口音,不是南華市本地人,反倒是河北一帶的口音。
木雲飛裹著那身帶著腐臭味的狗皮大衣,這件衣服可能是木雲飛現在最值錢的家當了,緬甸手工出品的。他抬起頭,看向門口。
那粗暴的聲音剛剛落下,三個人便推門走了進來。
三人二男一女,左右兩側的男子均是三十五六歲,身形魁梧,左側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色西服,打著領帶,右側的男子則生的非常壯實,下身牛仔褲,上身裹著一件薄的城市獵人版風衣,一臉的絡腮鬍子。
更為特殊的是三人中間的那名女子,那女子雙手是被綁縛在身後的,大約二十歲,她頭髮凌亂,胡亂的遮蓋在臉上,眼神略帶恐慌。女子上身穿著一件韓版長款短袖衫,長衫一直延伸到她的屁股下面,下身則是一件牛仔短褲,露出兩條又長又細的圓腿,只是此刻少女的腿上濺了很多泥,她光著腳,腳面上有一道被劃破的痕跡。
木雲飛抬頭打量了一眼,心中暗暗疑惑,他本以為是普通的遊客或是管理員來此避雨,卻不曾想竟然碰到了綁匪。木雲飛心底暗暗呲牙笑了笑,他最喜歡多管閒事,特別是在受到老道士五年的虐待之後。
木雲飛縮了縮肩膀,故意做出了一幅十分害怕的神情。
右側的壯漢看到木雲飛,右手不禁就從衣服裡伸向了腰間。
左側的西服男一伸手,制止了這壯漢的動作。
雖然兩個人的配合非常熟稔,而且動作也不大,但是木雲飛一眼就看出兩個人都帶著槍支,如果是五年前,此時的木雲飛一定會因驚恐而搶先進攻,但是這五年的慘無人道的生活,雖然讓木雲飛狼狽不堪,但同時,他也在慘無人道中練就了一身的武技,老道士所教授的最正宗的華夏國武術!
「喂,你是這裡的山林管理員吧,我們在這避一避雨,行不行?」那西服男的眼睛不經意的往牆上的獵槍那掃了一眼,隨口問道。
木雲飛點頭,顯得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他喜歡這種隱藏起來的感覺。
西服男一揮手,右側那個絡腮鬍子已大步走到牆邊,一伸手將獵槍抄在了手中,而中間的那名少女,則趁機迅速的跑到了床上,整個人縮在潮乎乎的被子上,身體微微發抖。或許這是女人的本能,面對危險時,她們總喜歡躲在床上,豈不知,更多的災禍,往往也發生在床上。
「鳥槍,空的,大哥。」絡腮漢子將獵槍隨手丟出了窗外,目光不由就轉到了床上,盯著床上的女子嚥了口唾沫。
少女似乎意識到了危險,她慌忙縮褪,伸進了被子裡,讓被子掩蓋住自己的一雙美腿,看來這少女也知道自己的雙腿對男人有著無限的吸引力。
「二牛,過來烤烤溼氣,這個節骨眼,萬一生病了,可就糟了。」西服男在木雲飛一側坐了下來。
那絡腮漢子對這西服男言聽計從,他「哎」的答應了一聲,坐在了西服男的對面。
「這位大哥,能給我們燒壺熱水嗎?」西服男眼睛瞟著木雲飛,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是卻不容人拒絕。
木雲飛聽了一怔,「大哥?你大哥他孃的這麼年輕?我不過才二十三歲,好吧,就算是二十四歲,也不能做你大哥吧。」
木雲飛一邊故作驚恐的站起身來,一邊憤憤想道。不過他隨即就想明白了原因,自己臉上的鬍鬚已經五年多沒刮過了,能不像「大哥」嗎?更何況山林管理員一般都是年紀比較大的人才乾的工作,年紀輕輕的,可沒有人願意整天在這荒山上貓著。
「靠,就你這份眼力還想做綁匪?難道你看不出我滿面鬍鬚下掩映的那英俊的、年輕的面容嗎?」木雲飛心裡鄙視的想著,一伸手,從床底下拽出來一個黑乎乎的鋁壺,往牆角走去。
「大哥,咱們千里迢迢跑到這南華市來‘要債’,要不要跟這南華市道上的兄弟知會一聲?」絡腮壯漢身體往火盆那靠了靠,隨口問道,他並沒有刻意避開木雲飛,或許木雲飛在他眼中已是個死人了吧。
「知會個屁!二牛,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說出去,事成之後咱們也不能說,悄悄返回北京就行了。這次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東西,它燙手!別說是咱們這種嘍囉角色,就算是北京城的黑三爺,要是得到了這東西,他都得龜縮起來。」西服男的語氣中既有嚴肅,還有著三分激動,聽得出來他對即將到手的那東西期盼著呢。
「放心吧大哥,我二牛還是知道其中的厲害的,不過我想甭管是北京城的黑三爺,還是這南華市的嶽五爺,都不如大哥你聰明啊。咱們哥倆不仍是在這倆老頭子眼皮底下,把貨給搶了嗎,哈哈。」二牛一邊把大風衣脫下,放在火盆邊烘烤,一邊大笑。
西服男點了支菸,吸了口,道:「大意不得,現在東西還沒到手,咱哥倆可得小心伺候著這姑奶奶呢。哎,管理員漢子,你能不能快點。」
水缸邊的木雲飛「哎」了一聲,一伸手,舀了兩瓢自己剛剛洗過澡的髒水,裝進了水壺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