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當他是什麼?竟然為了另一個男人嫁給自己?!
雖然他非娶她不可,但是也未必要答應她的條件!
她要威脅自己,還嫩著呢!福昌年的眼中閃過一抹陰毒的神色!
一把扼住安貝兒的頸脖,冷聲道,「現在你就在我的手上,想要逃走,你覺得可能麼?我不給你熊膽,就娶不到你了?!」
他可以強娶,她想要反抗都好無餘地!
可是安貝兒臉上絲毫沒有畏懼的神色,只是桀驁的看著他道,「我吞了血滴子,你也知道血滴子的毒性,三天之內,不服下解藥,你就算強娶,得到的也只是一具空殼軀體!我既然來了熊界,就沒想過再出去!」
「你!」福昌年的眼中登時迸射出怒意,聲音顫抖道,「哼,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竟然這麼狠!」
「熊膽你是給還是不給?!」安貝兒目光如炬地看著你福昌年,只等他一句話!
福昌年扼著安貝兒的力道更緊了幾分,憋得安貝兒的面色青紫,她也不曾有絲毫的掙扎。
她早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大不了是被他給掐死,怎麼樣的死法對她一點都不重要。
血滴子整個三界之內,只有一顆,解藥亦是隻有一顆,安貝兒時如何得到的?
顯然,福昌年對她的話心存疑慮。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我怎麼知道你是否吞食了血滴子?!」福昌年挑聲問道,而後又加上一句,「我又如何相信,你手上是不是有解藥?如果我的熊膽給了安尹樂,你卻不吃解藥死了,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福昌年秉承了福祿海的陰險狡猾,凡事都留上三分的心眼!
安貝兒雙眸冷然地看著滿眼疑問的福昌年,突然一個閃身,從福昌年的手上給掙脫開來。
說時遲,那時快,安貝兒一個迅速晃身,倏地拔起福昌年腰間的配刀,毫不猶豫地向自己的腹間刺去。
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沒有一絲的猶豫。
福昌年幾乎沒有時間考慮,迅速將安貝兒持刀的手給扼住,刀劍已經觸及到安貝兒的腹部,只是傷及皮膚,不過流出的血液是暗黑色的。
「你做什麼?!」福昌年怒聲質問道。
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如果不是他出手快,刀子就已經刺了進去。
他真的不得不對安貝兒刮目相看,平時看上去文弱可人,發狠的時候竟然可以這麼狠。
安貝兒持刀的手微微鬆開,刀子便已經從她的手中滑落。
「吞食了血滴子,胃部會留下一粒紅色的硬物,既然你不相信,我就剖腹給你看啊!」
安貝兒說得很是輕鬆,好像剖開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腹部一樣。
這樣的毫無畏懼,福昌年又如何再懷疑她是不是再說謊?!
「狠毒的女人!」福昌年除了這個形容詞,真的再也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來形容她了!
這個女人,為了安尹樂竟然可以如此瘋狂,為什麼得到這份殊榮的是安尹樂而不是他?!
「給還是不給?!」安貝兒根本不在乎他是如何評價自己的,只是抬眸冰冷地看向福昌年,只等他一個答案。
福昌年雙眸也直直看向她那雙翦眸之中,腦海中迅速盤算。
其實,他明白,安尹樂出事,夜嘯然已經會不計代價得到他身上的熊膽,就算安貝兒不出現,他也未必能夠逃脫這種命運。
不過現在,還讓他賺到一個安貝兒,倒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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