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貝兒要食言了
終究,福昌年微微點頭道,「給!」
安貝兒的心中終於舒了口氣,緊繃的小臉終於舒緩了些許,有些無力道,「只要安尹樂服下你的熊膽有所好轉,我會吞下解藥,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服侍你!」
「我要的不是你給我做牛做馬,我要的是從你的身體到你的內心,徹徹底底地征服你!」
福昌年說著,大手一伸,將安貝兒摟到懷中,很是霸道地吻上安貝兒的唇。
安貝兒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吻著自己。
男人對於一個沒有回應的吻,總是保持不了多少興趣。
很快,福昌年就悻悻然地從安貝兒的唇上挪開,怒意地瞪了安貝兒一眼,冷聲道,「好好待在這裡!」
福昌年走的時候,還對一旁的家丁冷聲命令道,「看著她!」
出門走了很遠,福昌年便頓住腳步,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目光深邃的看著這個藥瓶,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冷冽。
對於這個女人,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得到她的心!
這裡面是絕情散,只要安貝兒服用了,便會忘記所有的人,忘記所有的情,就像是投胎轉世一般,重新來過。
在安貝兒嶄新的記憶裡,將會只有他福昌年一個人!
安貝兒看著福昌年離開,她整個身子陡然一軟,剛才的無所畏懼她完全是裝出來的。
只是為了能夠在氣場上鎮住福昌年。
其實她的心裡害怕,比誰都害怕,畢竟她賭的不是她自己的性命,而是安尹樂的性命!
「姑娘你沒事吧?」家丁們看到她的身子不斷地再晃動,趕忙關心地問道。
福昌年那麼在乎的女人,他們怎麼敢讓她出事呢?
安貝兒直起身子,微笑著搖搖頭,「我進去休息一番就好。」
說著,她腳步虛晃地向房間走去。
家丁們跟著她走到房門口,便再也不好進去了,只好在外面守著。
安貝兒將門關上,整個身子都依靠在門上,「唔.」
一口血水不受控制地從她口中噴湧而出,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她真是中毒了,只是不是血滴子那般厲害的劇毒。
她料定了福昌年不會輕易相信她,所以就吞食了一顆藥效很輕的毒藥。
根本不會死人,時間長了毒藥會跟著身體的代謝排出體外。
她輕輕用手絹為自己拭去嘴角的血跡,目光不經意間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那隻定位器。
曾經她,安尹樂還有安瑾軒約定過,定位器會從不離身的!
手絹緩緩從安貝兒的手腕上滑落,另一隻手輕輕撫上這隻定位器,一滴淚悄然從她的面頰滑落。
低聲道,「媽咪,樂樂,對不起,貝兒要食言了。」
安貝兒說著,輕輕將手腕上的定位器給解了下來,用定位器上的匕首將牆壁上的一塊石磚給撬開來。
她看著手中的定位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樂樂,媽咪,再見了」
說罷,她將定位器用一個盒子給裝了起來,放了進去,然後用石磚給堵了起來。
沒有人看到她的動作,直到最後,就連她自己都徹底忘記了這塊石磚,遺忘了石磚裡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