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最少的時間,儘快把我們帶到墨脫,這些錢全都歸你。」羅寧說著,從懷中掏出自己身上帶著的所有現金。
看到那一沓印著毛-主席投降的紅色鈔票,那藏族小夥子使勁嚥了一口唾沫。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錢,他心裡約莫了一下,羅寧手裡那一沓錢少說也有幾千。不,說不定有一萬塊吧。
羅寧從他見到錢的表情中判斷出,這人一定十分愛錢。羅寧生怕那人反悔,於是急忙把那一沓錢分成兩半,一半塞到那人手裡道:「先給你一半,待到到了墨脫,剩下的全部給你。」
望著手裡的錢,那皮膚黝黑的藏族少年胸口此起彼伏,十分激動。羅寧以為他動了心,但當那藏族少年把錢重新塞到自己手裡的時候,羅寧感到的的希望瞬間破滅了。
「怎麼,你嫌少?」羅寧追問道。
「不少。長這麼大,也就在我娶媳婦的時候,我爹把家裡的牛全部賣了的時候見過這麼多錢。只不過,我不能要你的錢。只是帶個路而已。如果帶路也收費,那牛神肯定要降罪的。更何況我有求於你們。」
那藏族少年十分誠懇的說道。羅寧、西伯利亞戰熊對於他這種對待金錢的觀念自嘆不如。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當今社會中,不少人更是為了錢財出賣了自己的尊嚴,出賣了自己的靈魂。而眼前這個藏民,他生活雖然窮苦,雖然十分愛財。但對於不屬於自己的錢財,能拿到手裡的時候,卻選擇了拒絕。這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一種純潔啊。
「好吧。受人與恩,湧泉相報。你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能辦到的一定幫。」羅寧收回那沓錢,十分懇切的說道。
「真的嗎?」那藏族少年聽羅寧答應,十分興奮的樣子。隨即他偷偷瞥了一眼西伯利亞戰熊,十分小心的問了句:「這位長得跟多拉按牛神一樣的兄弟,一定是個很能耐的獸醫吧?」
聽了他的話,西伯利亞戰熊差點跌倒。
「什麼獸醫?我才不是獸醫。還有,你看我那點兒長得像你們的牛神?」聽了那命藏族兄弟的話,西伯利亞戰熊明顯表現出不耐聽,氣急敗壞的駁斥道。
那名藏族兄弟見西伯利亞戰熊有點兒急,便感覺自己剛才那話說錯了。想道歉,但又不敢直接再與發怒的西伯利亞戰熊搭話,於是埋了臉,低頭不語。
西伯利亞戰熊滿頭銀髮,鼻子高挺,鼻頭稍大,加上臉上縱橫的橫肉,確實與這裡黃皮膚,黑眼鏡的中國人有很大的差別。約莫著,西伯利亞戰熊有點兒與這名藏族兄弟村落裡供奉的牛神有些相像。
羅寧強忍著笑意,用眼神乞求著西伯利亞戰熊。西伯利亞戰熊雖然極其不情願,但看在羅寧的份上,沒有再與那名土裡土氣的藏族男子計較什麼。
看到西伯利亞戰熊點頭,那藏族男子十分高興的點點頭。
雖然那藏族小夥子答應了給羅寧帶路。但羅寧還是有些擔心:西伯利亞戰熊讓死犛牛起死回生的方法僅僅是利用一瓶能提升犛牛暫時興奮地興奮劑而已。那男子說自己村子裡的牲畜都得了怪病,一病不起,他不曉得西伯利亞戰熊到底會不會看病。
西伯利亞戰熊也看出了羅寧的擔心,拍拍羅寧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別想得太多了。我們先到了墨脫再說。」
如果西伯利亞戰熊幫不了這藏族男子的那些生病的牲畜,羅寧心裡會過意不去的。但為了儘快救找到巴拉奴,他也不得不像西伯利亞戰熊說的那樣:先到了墨脫再說。
「你叫什麼名字?我是羅寧,這位是我的隊友戰熊。」
「哦,說了這麼久忘了介紹,我叫多吉。公佈多吉,門巴族人。」
「那麼好吧,多吉,我們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你就帶我們回墨脫。」
「恩。往墨脫縣城,要路過我們村子,你們途中休息可以在那裡,順便也幫我們村子的那些生病牲畜看看病。」
「好的,不是問題。」西伯利亞戰熊好不客氣的答應道。這讓羅寧感覺好像他們在騙多吉一樣。
三人達成了口頭協議。此時天色已晚。羅寧便在鎮上一家不錯的旅店定了三間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