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羅寧的問題,西伯利亞戰熊詭異的一笑:「當然得先捉住了。但是,我們是去捉牛,而不是去追牛的。」
犛牛長期生活在青藏高原,其速度、體力、適應性都遠超於運動、野外生存都退化的人類。想要在青藏高原上與犛牛賽跑,不累死才怪。
羅寧不明所以然的看著西伯利亞戰熊。西伯利亞戰熊十分自豪的吹著口哨,向羅寧一歪腦袋,示意羅寧跟著他走。
西伯利亞戰熊曾是車臣共和國抗蘇聯的蔣軍。戰敗以後,過了一段艱苦的流亡生活。軍隊出身的他,不但接受過專業的野外生存訓練,還在流亡的那段時間親身經歷了野外生存。並從中學到了許多野外生存的技巧。
羅寧知道自己與西伯利亞戰熊比,野外生存技巧還差一大截。於是改變了自己原來的方向,跟在西伯利亞戰熊身後向南面繼續走去。
越往難走南面的地勢越低。沒走多久,羅寧便看到一汪清澈的湖。湖不大,但水很豐富。清風拂過水麵,原本倒映著無數星星的清澈湖水水面,瞬間婆娑成無數細小的耀眼光斑。光斑搖曳著,倒也非常美麗、
「旅行袋中有帳篷吧?拿出來,我們睡覺。」
西伯利亞戰熊站在湖邊伸了伸懶腰,隨後打著哈欠模模糊糊對羅寧說道。
西伯利亞戰熊是帶羅寧來捉犛牛的。但來到這片湖邊,羅寧卻沒有見到一頭犛牛。如今西伯利亞戰熊又要不慌不忙的支帳篷睡覺,這不得不讓急著趕路的羅寧有點兒生氣。
西伯利亞戰熊看羅寧沒有去動背包,撅著嘴巴瞪著自己。那是明顯的不滿情緒。從羅寧的表情,西伯利亞戰熊已經猜出了羅寧為何不滿。
「嘿嘿。聽我的就對了。咱們在這裡睡一覺,等明天你騎不到犛牛,我讓你騎著我走。」
西伯利亞戰熊嘿嘿一笑,硬是從羅寧背上把羅寧的旅行背包奪了過來。他從羅寧的背包中取出摺疊的帳篷,選了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十分熟練的拉了繩子,並把地釘打好。幾分鐘過後,一個尖頂帳篷就這麼建好了。西伯利亞戰熊拍拍手上的土,看著那個帳篷笑了笑。
看他的樣子,像是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隨後,西伯利亞戰熊又把防潮墊充氣,撲進帳篷裡。
「喂。好像只有一個睡袋。該不會我們鑽一個睡袋睡覺吧。」
來的時候,羅寧只備了自己一份行禮。睡袋自然之友一個了。如今西伯利亞戰熊挑著那個睡袋,半開玩笑的調侃道。
羅寧聽他說要與自己鑽一個睡袋,急忙走到他跟前搶過那個睡袋第一個鑽進了帳篷:「才不要跟你睡一個睡袋。這睡袋是我的。我睡天經地義。」
正規軍出身的西伯利亞戰熊,經常在野外野營。有些時候,雨天行軍,甚至在潮溼的樹幹上睡過覺。而現在晴空萬里無雲,還有一頂帳篷遮擋潮氣,他已經十分滿意。
只有一個睡袋,他自然會讓給羅寧。與羅寧結盟,一路路途漫長,他倒是想與羅寧多鬥鬥嘴,增加一些樂趣,也免得一路空虛寂寞。
「睡覺嘍。最好我們摟著睡,這樣才暖和。」
說完,西伯利亞戰熊嘿嘿一笑,隨著羅寧鑽了進去。
「西伯利亞戰熊咋這變態呀?哪像車臣恐怖分子?我看就是一個活寶。」羅寧有點兒受不了現在的西伯利亞戰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