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佬枯樹皮一樣的臉上強擠出來的笑容讓人感覺心中發麻。聽得出,他這句話是在拿大昭寺無辜僧侶的性命相要挾,告誡尼瑪次仁大師少招惹是非,不然吃不了兜著走。其他幾名僱傭兵見自己老大與這和尚擦出火花,紛紛按住藏在腰間的手槍。酒館裡其餘遊客見事情不妙,紛紛退出酒館。小五這隻猴子繞到一名僱傭兵身後,猴兒爪輕輕婆娑著那名僱傭兵的屁股。剛剛與這名僱傭兵交手,猴子沒有吃虧,現在好似安慰人家一般。
尼瑪次仁上師沒有被他的話嚇住。他笑著走上前,湊到俄國佬耳邊輕聲問了句:「二十年前波利多還欠我一碗救命水呢。他那條命是我的,我想收回來隨時都可以。」
眾僱傭兵沒有聽清大喇嘛到底在自己頭面前說了什麼話。俄國佬枯樹皮一樣的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沒想到這老喇嘛不但知道自己的主人身份,還知道他隱藏最深的傷痛。許久之後俄國佬退了兩步,戰戰兢兢的說了句:「蠱毒?」
尼瑪次仁仍舊保持著那一張和諧而慈祥的笑臉,點點頭。
無言的對抗。半分鐘後,俄國佬敗下陣來。他手一揚,打了一個撤退的手勢,隨後轉身就往外走。眾僱傭兵紛紛表示不理解。獵物明明已經在嘴邊,為什麼要放棄?如果這兩個人進了大昭寺,再想抓他們就更加難了。現在是絕佳時期,頭卻放棄?這可不是他西伯利亞戰熊的作風啊。
到底是什麼讓這個曾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感到如此恐懼?眾僱傭兵不明所以然。
「嘿嘿,嘿嘿,俄國佬不送啊。」羅寧狠狠拍了旁邊那位俄國僱傭兵的臉,以此囂張的向敵人告別。俄國佬拳頭緊緊攥住,剛剛走到門口的眾僱傭兵再度站定,紛紛往腰間摸去。周圍氣氛再度升溫。秀秀急忙將羅寧拽回來。尼瑪次仁上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擋在羅寧、秀秀面前。
「代我向你家主人問好,就說西藏的大喇嘛十分想念。」尼瑪次仁做了一個送客的動作。那名俄國佬伸出食指指了指羅寧,告誡羅寧裝逼遭雷劈。這個雷,他記下了,將來有機會一定會炸死羅寧。羅寧高高地昂起頭,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有雷快炸有屁快放的樣子。
「哼。大喇嘛,我會稟告我家主人的。」俄國佬轉身離去,小酒館中只剩下羅寧、尼瑪次仁、秀秀以及小五,三人一猴兒。
許久之後躲在櫃檯後面的幾位服務員鑽了出來,按下櫃檯上的電話向自己老闆報告這的情況:「恩,對。是。活佛在這裡。那群土匪已經走了。恩,知道了。知道了。」
那名服務員接完電話,碎步攔住尼瑪次仁上師,十分虔誠的鞠了一躬:「活佛。我家老闆說多謝活佛保護。來日定當親自拜訪大昭寺。」
「哪裡哪裡,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尼瑪次仁上師搖搖手,還沒等尼瑪次仁上師云云眾生水火等大的佛理,卻聽一聲尖叫讓眾人一驚。
「啊」美女服務員臉刷的紅了。
眾人轉身,只見小五這隻色猴兒站在後面伸著自己那隻猴兒抓,笑得十分淫邪。
「孽障,孽障」尼瑪次仁上師搖搖頭。
靠,色猴兒。便宜都讓你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