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十八掌、猴子風神腿、猴子七傷拳、那名身著迷彩服的大漢甚至連小五的猴兒毛都沒捱到,便被這小猴兒繞的頭暈轉向。最後再來一個猴子偷桃。
小五嘿嘿一笑,露出那排尖尖的猴兒牙。那名迷彩大漢緊捂襠部,一個趔趄倒了下去。其餘幾名僱傭兵見自己戰友竟然被一隻猴子征服,怒氣頓時爆發,各個喊著不服。小五見對方人多勢眾,猴兒眼一轉,三步兩步逃走,扔下這場殘局給羅寧等人。
這隻猴子,成事兒不足敗事兒有餘。打草驚蛇以後,自己先逃走了。羅寧身體下蹲,做出一個及其不標準的防禦姿勢。這姿勢連秀秀都看著不順眼,踢了他一腳道:「別鬧了。都什麼時候了。」
羅寧急忙起身,靠近尼瑪次仁上師問道:「尼瑪大叔,我們怎麼辦?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來搶天朝聖物的。」
與二十幾年前秦風得到天朝聖石一樣,周圍總會有不明身份的人來爭奪。尼瑪次仁上師護住羅寧、秀秀,同時非常客氣的向對方鞠躬行禮:「朋友,這幾日在大昭寺玩得可好。老喇嘛招待不周敬請見諒。我這兩位小友初來乍到,哪裡有得罪之處,還望朋友多多包涵。」
對面那名僱傭軍聽到尼瑪次仁上師的話先是一愣。這些日子潛伏在大昭寺確有其事,但他的手下都小心翼翼,似乎並沒有露出馬腳。這老喇嘛今天一席話說明他早已發覺自己的行蹤,只是靜觀其變不動聲色而已。
「大喇嘛,我們不是有意冒犯大昭寺,我們只是在等我們要等的人。我們要的是這兩個人,我們進水不犯河水。」
一直躲在眾僱傭兵身後的那名俄國人終於開口了。他的普通話雖然有些撇口,但也相當流利。可以看出,他來中國有一段時間了。
「喂。你們把爺爺藏哪裡了?爺爺少一根汗毛,姑奶奶剁了你們。」秀秀氣急敗壞的對那名俄國人吼道。羅寧急忙拉住秀秀,生怕秀秀一激動被這群爺們兒按住然後給xxoo了。
「呵呵,小娃娃不懂事兒。言語得罪之處多多包涵。你們要抓小娃娃我不摻和,但是這兩個小友是我兒摯友。按照輩分該喊我一聲尼瑪大叔。什麼佛曰眾生乃兄弟云云不扯,就按照人情世故,做叔叔的也不能讓自己兩個小侄兒被你們這群不明身份的人帶走啊。」
尼瑪次仁大叔臉不紅心不跳便將羅寧、秀秀二人扯進自己非救不可的親戚行列。這不得不讓羅寧豎起拇指感嘆一句:「艹,尼瑪大叔」
「我看老喇嘛還是好好回大昭寺做你的主持去吧。這兩個人是我們主任點名要的。他要的人...」
俄國僱傭兵說到一半突然停了。聽他口氣,他的主人來頭不小。羅寧隨口就道:「尼瑪,你家主人是誰?」
「說出來嚇死你。我家主人...」
那個俄國人沒有開口,身邊一個小嘍囉卻迫不及待道。但是沒等他報上名號,身旁的俄國大兵雙眼寒光頓時射向他。那名小咯羅就像身中子彈死去一樣,頓時掩口無聲。
「呵呵,我家主人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大昭寺幾千口僧侶得過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