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成功失敗前都是有直覺的，區別在於有人的預感強烈，有人的預感隱晦。

「偷菜」功能推出前1個月，程浩預感到了這個功能會火，於是他來到松江，希望能在有道集團年會前見邊學道一面，把開心網的發展情況和各項資料跟投資人說明一下。

程浩在松江等邊學道回國這段日子，網際網路上出現兩則跟邊學道有關的新聞，讓程浩對自己這個投資人越發的羨慕和佩服。

一則新聞是——《邊學道斥資近5億在香港蘇富比新年珠寶專場拍賣會上拍下兩顆頂級彩鑽》、《世界級名鑽「戴比爾斯千禧瑰寶4號」花落河東花園》、《11.82克拉橙鑽現身香港蘇富比，邊學道以3108萬美元成功拍得》。

另一則準確來說不是新聞，而是一張被人發到智為微博上的照片。

照片拍攝地點是河東花園大宅，照片裡，宴會主人邊學道站在第一排中間跟一眾參加家宴的朋友合影。

這是一張「超豪華」的合影，合影者從身家到社會地位呈現立體式「豪華」。

網際網路上，每一個看見這張合影的網友都會由衷說一句：「這朋友圈真牛逼！」

也有不少人看見照片後異口同聲地問：「照片裡站在邊學道旁邊的氣質美女是誰？」

沒人知道。

……

……

氣質美女是祝德貞。

網上的人看得見她的美麗和氣質，看不見她背後的恐怖力量。

占人寶死了。

馬克人間蒸發了。

跟兩人合作多年的香港律師林佐失蹤了。

一封匿名信把精明多疑的杜祖佑嚇得療養迴避了。

外人想象不到，只因為祝德貞想有一個站在邊學道身邊一起合影的身份，很多人的命運發生改變，甚至失去生命。

當然，一定程度上，也是占人寶和馬克的「報應」到了，他倆若是正當做人，正經做生意，自然招惹不到祝天養這尊殺神，也就沒有這一次殺劫。現在，就算將大羅神仙找來，也沒法從太平洋裡把三人殘碎的身體撈出來。

而這，正是讓人又敬又怕的「祝二爺」的風格，不動則已，動手必定斬草除根，知情者一個不留。

圍繞在特斯拉商標背後的血腥，邊學道全然不知，祝德貞沒有參與但她猜得到。

那天打完跟占人寶談判的電話，祝德貞就將這事丟在腦後，是隔日管家告訴她說「蔣忠冬眠了」，祝德貞才意識到自己那通電話結束後，兩邊談崩了。

身為祝天養最喜愛最器重的長女，祝德貞身上沒有婦人之仁，也沒有聖母基因，她做人做事有自己的底線，但是因為家庭的關係，她對一些事情的承受力遠高於普通人。

可是面對老管家，她還是問了一句：「冬眠了？」

老管家點頭：「蔣忠是家裡幾十年的老人兒，做事有章法，對面實在不開眼，他才燒了香。」

祝德貞想了想問：「燒了幾支香？」

「三支！這次的事，二爺留了三分餘地。」

「三支香還叫留了餘地？」

老管家平靜地說：「留三分餘地，還有九成七不留。」

……

……

松江。

一走兩個月，邊學道終於回來了。

邊爸邊媽沒有一起回來，已經適應了法國氣候環境的兩人決定在酒莊過春節，而邊學道打算跟徐尚秀一家在上海的新家裡過春節。